一直到陈勇没了叫唤的力气,我被经过的人扭送至居委会。
大妈们问我话的时候王芳冲了进来。
她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
“林浩,陈勇不过是悼念你父母,你就把人打个半死!怎么会有你这种畜生?!你爸妈被火烧死的时候,怎么没带上你一起?!”
像一块块石头砸在头上,砸在心上,砸的眼前都开始眩晕。
那一场大火带走我父母的时候,王芳安慰我说:“你还有我呢,别怕。”
从10岁到23岁,为了王芳我放弃读大学的机会进了厂,我卖掉老房子给她开小卖部。
我用整个未来赌一场恋爱。
很不幸,我输了。
我赔了陈勇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颓废的躺在家里。
深夜,叔叔提着包敲响我家的门。
“小兔崽子,要走了你还给我惹麻烦。”
我红着眼走出门,喊了一声叔,眼泪掉下来。
第二天傍晚,王芳去到了我家里。
她进门还是拿着一盒牛奶。
“林浩……”
可迎接她的只有一整个空荡荡的家,以及她前一天放在桌上的牛奶。
她找四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