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看到我的学生,有几个小女孩已经抱着父母在那边哭,边哭边说
“妈妈,我不要晓晓姐姐走我不要”
是啊,我在这些孩子的心里。不光是老师,更是她们的姐姐,是朋友,是亲人。
我也舍不得她们。
与其说,是我要治愈她们。
也可以说,是她们治愈我。
或许,从始至终,便是我们之间的相互治愈。
……
他们听到周围人对我的评价,似乎觉得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认清楚我这个女儿。
到了就是这里。
把他们带到地方便离开了。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会生活在一个这么破的地方。
打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张床,一个破烂的桌子。连厨房都是没有像样的地方放着。
他们很难想象我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之久。
此时他们的内心很平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