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不喜欢发合照,只是不愿与我同框。过去的种种疑虑,如今化作锋利的刀片,一片片割开我的心扉,痛得我几乎窒息。身体上的伤痕,胸前的疤痕如同扭曲的藤蔓,延伸至腹部,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缝合线,狰狞又丑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一个多月生死边缘的挣扎。即便是简单的吞咽动作,也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疼痛。强行撕裂和撞击流掉的孩子,仿佛每天都在我耳边哭泣。肉体的痛楚与心灵的背叛交织在一起,痛上加痛,让我无数次想死。可我在ICU里徘徊于生死之间,他却在家里,带着女儿,认了秦青青这个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