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等了好久,等到这个理由都无法说服我自己了,也没等到。
最后宴会散场,裴时渊才抱着顾晚菲出来。
顾晚菲好像喝多了,面色潮红,两个人贴的很紧。
我躲在一旁,心脏紧紧的缩着。
裴时渊是有洁癖的,我用了一年才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两年我们才圆房。
可现在,顾晚菲只动动手指便成功了。
裴时渊不仅替她拿外套,现在还搂着她。
眼泪吧嗒吧嗒掉,心脏像是被什么捏着,委屈又痛苦。
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给我机会,答应结婚。
「阿渊,我们没机会了吗?」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看着顾晚菲抬头,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
那声音听的人心尖发颤。
想来他也是喜欢这样的。
可我是他的妻子,如果裴时渊点头,我就要和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