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走了,就没有必要想这些。白黎轩拉黑了电话,整理了些房间里要带走的东西,放在了一个小行李箱里,把它藏在了衣柜的后面。
找充电线时看到了床头柜里的日记。
厚厚的三大本,从青涩稚嫩的青春年少到步入社会的漫漫流年,每一本都无声诉说着他曾经对沈嫣宁的喜欢。
白黎轩缓缓摘下了手指上的素圈订婚戒指,夹在了日记里,像拿戒指祭奠青春的意难平一样,一块儿丢进了垃圾桶。
门突然传来被敲响的声音,沈嫣宁拿着烫伤药膏走了进来,她见白黎轩没有向往常一样迎上来,沉默的抿抿唇,几次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的脸……”
“没事了。”
白黎轩不冷不淡的打断了她的话,一转头看见了她雪白纺丝上衣的衣领处隐着一半暧昧的咬痕,他先是一愣,很快又平静下来,“我困了,想休息了。”
沈嫣宁看清他脸侧几个豆大的水泡时,黑眸一缩,眼里闪过担忧,扯住白黎轩的胳膊,“脸是一个人的门面,很重要的,我带你去医院,留了疤怎么办。”
胳膊的温度烫的不太正常,沈嫣宁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手不由分说的探在白黎轩的额头上,语气浮现压不住的慌乱,“你发烧了!”
白黎轩觉得有些讽刺,逼着他给唐佑斯道歉的是她,现在又惺惺作态摆出一副心疼样子的也是她。
两边的希望都给,给一巴掌又给一甜枣。
他挣脱了沈嫣宁的手,“明天我会自己去看,现在医院都下班了。”
沈嫣宁松了口气,“也是,正好明天佑斯也要去,我一起把你们送过去,现在给你找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