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赵氏生怕晚一步会再生变故,连累她的掌上明珠,几乎是跳了起来。
祝棠梨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平静道:“大人,我用了手段是不假,但这并非是蛊惑,恰恰相反,是会让人吐露真言的真言符。”
“真言符,那是何物?”主审官早已不见之前的严肃,而是满脸好奇。
“真言符乃是使人吐露真言的一门秘技,凡是身中此符者,皆只能说真话……所以当日丞相千金并非是身中邪术而口吐恶言,而是她暴露了本来面目罢了。”
祝棠梨的语气不疾不徐,慢慢悠悠把祝星晚的脸皮撕了下来。
祝星晚看着齐刷刷射向自己的十几道目光,瞬间脸色涨红。
“你胡说!简直一派胡言!”可能太着急,她善良高洁的人设再也维持不住,差点就歇斯底里了。
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她立刻抬手扶上前额,脚下一阵虚浮无力的模样,就朝赫连寒身边倒了过去。
赫连寒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这才没有让她倒在地上。
“王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祝星晚虚靠在赫连寒肩头,含泪期盼着眼前男人的怜惜。
赫连寒把目光投向了祝棠梨,一开口,嗓音冰冷低沉:“祝五小姐该当知道公堂之上不容戏言。你若真有真言符,何不早些拿出来,以证清白?”
赫连寒的话语中带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威慑,显然他对祝棠梨的解释并不完全信服。
祝棠梨对赫连寒的反应丝毫不意外,因为无论何时,只要事关祝星晚,他都会毫无原则的袒护。
她冷冷勾起唇角,邪魅一笑:“真言符是真是假,或许今日可以请王爷出来亲自验证!”
赫连寒敛起幽冷深邃的眸子看着她:“你想对本王使用那所谓的真言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