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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没那么幸运,墙壁是实心的,没任何异常,最终金泽重新回到了沙发旁,他越想越不对劲,很快他就掏出了手机,手机里有早上陈静自杀时的那段画面,他就那样播放了起来。
我自然是跟着看了,再看一遍陈静用浓硫酸自杀,我还是心有余悸,真他妈吓人,不过不得不说,陈静的身材是真丰腴,性感极了,而且她身上还有纹身,显然不是一个多正经的女人,看得人还挺有欲望的。
突然,金泽就暂停了播放画面,吓了我一跳,因为画面刚好停顿在陈静对着镜头诡异的笑那一刻,陈静当时的笑容真的很诡异,看起来已经痛苦到死了,却那么冷不丁的笑,就像在跟谁交流一样。
金泽盯着这画面,开口对我说:“我可能是弄错了,陈静看到的并不是墙壁,而是镜头里的东西。”
说完,金泽就再次起身,他来到了我们身后的那面墙边,也就是陈静拍自杀视频时的摄像头所正对的那面墙。
于是我立刻朝金泽看了过去,金泽站在那面墙前,这里的装修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是用扣板装修的,金泽撬开了几块扣板,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壁橱,与其说是壁橱,其实就是一个暗阁,而在暗阁里放着的是一个保险柜。
当看到这保险柜,我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而金泽则眯着眼说:“果然不错,陈静并不是普通的自杀,也不是她杀,她应该是惹了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她知道自己不得不死,但她又不想白白死去,她选择自杀前留下自己自杀的画面,就是想给某个她在乎的人,或者说是警方留下一条线索。而她所留的线索自然就在这保险柜里,我估摸着凶手将陈静的尸体重新运到这里,也是想重新还原一下陈静的自杀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被留下来了。就像是之前他取走了郑伟肚子里的东西一样,不过看情况这一次他并没能成功,也难怪,陈静这线索留的太隐秘了,我也是看了好几遍视频,加上再次来到现场才猜出来的,那凶手虽然变态冷静,但毕竟没有这段自杀视频,想找到这保险柜也实在是难。”
听完金泽这一连串的分析,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大脑要爆了,我操,金泽终于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了,这智商和推理,简直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然后我立刻就来到了金泽身旁,期待的看着这保险柜,因为我知道这里面的线索,可能会直接指向凶手是谁。
但到了这最后一步,我们却再一次难住了,这保险柜非常高级,只有两种打开方式,一是指纹识别,再者就是输入密码。密码我们自然是没有,至于这指纹,我想应该是陈静的指纹吧。
于是我就看向了陈静,而金泽却摇了摇头说:“不行,陈静的指纹已经被浓硫酸给完全腐蚀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那只有强行破了这保险柜了啊。”
可金泽却说:“没那么简单,我想这保险柜可能有自爆装置,要是强来可能炸毁。”
这下我就懵逼了,我忍不住说:“草,这陈静真是奇葩啊,又想给我们留线索,又毁了自己的指纹,这叫我们咋整?”
我刚说完,金泽却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眼带精光,看起来还挺兴奋的。
《缝补游戏方琳陈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可这一次没那么幸运,墙壁是实心的,没任何异常,最终金泽重新回到了沙发旁,他越想越不对劲,很快他就掏出了手机,手机里有早上陈静自杀时的那段画面,他就那样播放了起来。
我自然是跟着看了,再看一遍陈静用浓硫酸自杀,我还是心有余悸,真他妈吓人,不过不得不说,陈静的身材是真丰腴,性感极了,而且她身上还有纹身,显然不是一个多正经的女人,看得人还挺有欲望的。
突然,金泽就暂停了播放画面,吓了我一跳,因为画面刚好停顿在陈静对着镜头诡异的笑那一刻,陈静当时的笑容真的很诡异,看起来已经痛苦到死了,却那么冷不丁的笑,就像在跟谁交流一样。
金泽盯着这画面,开口对我说:“我可能是弄错了,陈静看到的并不是墙壁,而是镜头里的东西。”
说完,金泽就再次起身,他来到了我们身后的那面墙边,也就是陈静拍自杀视频时的摄像头所正对的那面墙。
于是我立刻朝金泽看了过去,金泽站在那面墙前,这里的装修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是用扣板装修的,金泽撬开了几块扣板,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壁橱,与其说是壁橱,其实就是一个暗阁,而在暗阁里放着的是一个保险柜。
当看到这保险柜,我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而金泽则眯着眼说:“果然不错,陈静并不是普通的自杀,也不是她杀,她应该是惹了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她知道自己不得不死,但她又不想白白死去,她选择自杀前留下自己自杀的画面,就是想给某个她在乎的人,或者说是警方留下一条线索。而她所留的线索自然就在这保险柜里,我估摸着凶手将陈静的尸体重新运到这里,也是想重新还原一下陈静的自杀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被留下来了。就像是之前他取走了郑伟肚子里的东西一样,不过看情况这一次他并没能成功,也难怪,陈静这线索留的太隐秘了,我也是看了好几遍视频,加上再次来到现场才猜出来的,那凶手虽然变态冷静,但毕竟没有这段自杀视频,想找到这保险柜也实在是难。”
听完金泽这一连串的分析,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大脑要爆了,我操,金泽终于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了,这智商和推理,简直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然后我立刻就来到了金泽身旁,期待的看着这保险柜,因为我知道这里面的线索,可能会直接指向凶手是谁。
但到了这最后一步,我们却再一次难住了,这保险柜非常高级,只有两种打开方式,一是指纹识别,再者就是输入密码。密码我们自然是没有,至于这指纹,我想应该是陈静的指纹吧。
于是我就看向了陈静,而金泽却摇了摇头说:“不行,陈静的指纹已经被浓硫酸给完全腐蚀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那只有强行破了这保险柜了啊。”
可金泽却说:“没那么简单,我想这保险柜可能有自爆装置,要是强来可能炸毁。”
这下我就懵逼了,我忍不住说:“草,这陈静真是奇葩啊,又想给我们留线索,又毁了自己的指纹,这叫我们咋整?”
我刚说完,金泽却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眼带精光,看起来还挺兴奋的。
正寻思呢,他突然开口对我说:“阿木,你真要看我的脸吗?”
我只是短暂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装作淡定期待的模样,说:“恩,因为我要恢复记忆,我要变回曾经的自己,最强的陈木。”
而他则立刻继续说:“好,那你动手吧,但只要看了我的脸,你若还是这样无知,那我将亲手杀了你。”
我的心咯噔一跳,但事到如今,已经骑虎难下,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猛的一把揭开了这杀手面具。
于是他的脸突然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而当我看到他的脸,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一种异样的情绪顿时从我的心头升起。
在这个瞬间,我感觉脑袋里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有点嗡嗡作响,他的脸对我来说似乎真的有些眼熟,但我用最快的速度回想了一遍后,我发现我并不认识他。
而之所以有这种异样的熟悉感,还是因为他这张脸,就像是曾经还在上学的懵懂年纪,突然看到了一个惊艳的美女,然后心头就会泛起涟漪一样。我从来不是一个性取向有问题的人,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但对于男人,当他的容貌真的惊艳到让你足够赞叹,那么哪怕是男人,我们依旧会忍不住对他欣赏起来。
没错,这个变态就属于这种人,我一直以为像他这种血腥的刽子手,一定长着一张暴戾的脸,留着一嘴粗犷的络腮胡,看起来凶神恶煞。但他这张脸却完全相反,这是一张异常精致的脸,甚至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清秀却不青涩,他的线条不像金泽那么坚毅、棱角分明,他的脸很柔和,但却并不是娘炮,而是给人一种异常坚毅冰冷的感觉,有一种天生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正惊叹这杀人狂怎么会长成这样呢,他突然开口问我:“阿木,我是谁?”
他一个问题就问的我心惊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不能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这可是一个短短数日就制造了多起变态杀人案的恶魔!
但我其实也做好了准备,于是我就对他说:“我似乎有点印象,但我现在脑袋很疼,我感觉我越想用力去想,脑袋就越疼。不过我真的记起了一些事,比如说曙光,比如说我靠自己杀人得到过积分。我痛恨曙光这个组织,我想要杀掉更多的曙光的成员,不仅是低积分的外围成员,我更想杀曙光的核心成员。”
当然,这些话都是我根据之前的一些看到的画面编出来的,我可没有什么关于这些的记忆。
而等我说完,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他只是淡然的看着我。
我感觉他应该是在判断我的话,看我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些记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而他突然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不管怎么说,你还是那么聪明。”
这次他喊我陈木,而不是阿木,我就知道不好了。
但我也没放弃,我立刻就开口说了句:“夏天,夏天呢?我记得夏天,我能恢复这些记忆,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夏天。”
当我刚说完夏天,房间里那灰暗的灯光突然刷的一下就熄灭了。
与此同时,我只感觉眼前掠过一道影子,当我反应过来时,这变态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不得不说他的速度真的很快,这才是杀手。
而方琳却是如此轻描淡写的一笔提过,我不知道她是被他折磨的已经没有了正常人的认知,还是沉默为了更好的爆发,她已经将这痛和仇恨的种子深埋在了心底,静等有朝一日的发芽开花。
而金泽则在那继续翻看着日记,时不时的还要用手机拍下来几页,估计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可以拿出来研究,毕竟这日记本等会是要被当做证据来封存的。
在金泽看日记的时候,我再次捕捉到了日记本上几个令人心里发毛的情节。
方琳的收养者会给方琳裹小脚,裹小脚印象中在奶奶那一辈就被禁止了,因为这是很不人道的事情,在脚上缠绕绷带来阻止其生长,想想也难受,更何况方琳本就是男儿身,脚的生长能力肯定比女人强,受到的折磨肯定远超女人。
而03年的一篇日记,则算是彻底改变了方琳的人生。
心里很纳闷,但我眼睛也没闲着,我再次看了几篇方琳的日记,方琳说她每天都要吃雌性激素,她的胸部也在慢慢发yu,她慢慢也接受自己是女人这件事了。难怪方琳跟我在一起,我一直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呢。一个很小的时候就做了变性手术的人,再加上后天的培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真的是一个女人了。
这个时候金泽已经将日记翻开到最后一页了,这一页的字数很多,密密麻麻的,很大一篇篇幅。
我杀掉了他,我恨自己,但我又爱自己,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又是我从来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以后琳琳就是一个人了,但我不想他离开我,所以我用尖刀将他的皮一层层给剥开了,我将他的肉慢慢剔了下来,但骨肉依旧连在他的身上,然后我就在这些皮肉上抹上了食盐,还涂了防腐剂,这样他就不会腐烂了,我要将他的尸体风干,做成一具干尸。
对不起,请原谅我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对付你,但这一切都是你教会我的。其实琳琳并不是真的想杀你,毕竟是你将我抚养成人。但我不得不杀你,因为琳琳除了这被你造出来的女儿身,琳琳已经一无所有了。我跟这世上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我想要守护自己的身体,哪怕它是制造出来的。
今夜,他们来找我了,我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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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方琳这一篇长篇幅的日记,我当时心里五味陈杂,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了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就像是吃了屎一样。
而我也总算是明白阁楼上的那具干尸是怎么回事了,那应该就是方琳杀掉的收养者。
这个时候,金泽在一旁嘀咕道:“今夜,他们来找我了,我不再是一个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方琳那篇日记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整个日记本里最后一句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金泽则又翻了翻日记本,然后开口说:“这篇日记本显然是不止这么多,很多纸张被撕掉了,留给我们这本笔记本的人,应该是遮掩了一些内容,他只想我们知道方琳和她收养者的这件事。”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恩,这笔记本和上次的素描画一样,是那小女孩留下来的,也就是说是那凶手留给我们的,他为何要让我们知道这些?”
我问何平到底想隐瞒什么,而且我的口气异常的强硬,就像是一个手握真相的审判者。
何平被我这么一问,明显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作为一身经百战的老刑警,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开口问我:“陈木,你什么意思?想诬赖我不成?”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我,显然是都不知道我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唯独金泽将视线投向了何平,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而何平则立刻对金泽说:“张文通的手势的确是我掰开的,当时我看他拳头是握着的,以为手里握了什么东西,就掰开看了,结果什么也没有,苗苗当时也是在场的,她可以帮我作证,我并没有破坏现场的意思。”
何平说完,苗苗就点了点头,然后苗苗还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好似质问我这一臭屌丝凭啥怀疑他们警局的人一样。
很快金泽也看着我,对我说:“陈木,排查现场的时候是经常会遇到突发状况的,并不是破坏了现场就是要隐瞒什么,况且苗苗还拍了第一现场的照片。老何是老刑警了,办的案子比我还多,绝对是信得过的,不可能要隐瞒什么。你那样说,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见大家都已经将视线集中在了我身上,我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我边开口说:“好啊,你们也知道紧张啊,也晓得被怀疑的感觉不好受啊。我就是这样被你们怀疑的,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你们就已经把我当成嫌疑犯了,跟我说话从来都是兜圈子,不开门见山。”
没错,我并不是要审问何平,我也没那资格,我只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告诉他们,别动不动就把我当罪犯,我已经被他们牵着转一天了,头都大了。
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挺不爽的,唯独金泽却笑了,他笑着对我说:“陈木,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你也要理解我们,我们是警察,而你是和案子有关联的公民,你理应要配合我们。”
我翻了个白眼说:“警察是人,我们公民就不是人?”
我刚说完,金泽突然就将我拉到了一旁,然后悄声对我说:“陈木,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了,就凭你家里出现的人头、器官、血衣,以及你出现在殡仪馆的视频,我们完全就可以拘押你了,是拘押,而不是简单的怀疑。而我们之所以没那样做,那是因为有些事我并没有公开,关于那个视频,何平他们刑警队并不知情。我们悬案组的办案风格,一向是透过现象看本质,而且是稍稍带着一点个人推理色彩的,而这在讲求证据和逻辑的刑警队面前其实是不可取的。我其实并不是要怀疑你,我之所以带着你出现场,也是想帮你洗脱嫌疑,要是你执迷不悟,不肯安心配合我,那我真的要考虑以刑警队的办案风格,直接将你拘留起来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虽然我不知道金泽的话几分真假,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要是真想抓我,他们有足够的理由,甚至不夸张的说,他们完全可以给我定罪结案。
于是我就怕了,我忙很老实的冲金泽笑了笑,边笑边说:“了解,了解,我刚才不是猛的发现了线索,一时激动有点上头嘛。”
金泽这才继续说:“那你说说看,张文通的手势,不是六,不是一,而是六十一,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对金泽说:“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我觉得如果单纯是六或者一,为什么要做两个手指头呢,做一个不就行了。所以两个连一起自然就是六十一了,当然不排除六和一两种情况的暗示。我觉得这数字肯定和张文通的职业有关,会不会是张文通的病人档案编号?61号病人?或者说是六号病人以及一号病人,就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张文通在临死前悄悄留下了这个关于凶手的线索?”
我刚说完,金泽的眼中就划过一丝精光,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嘀咕了句:“不愧是写小说的。”
说完金泽立刻就扭头下达了命令,他叫人立刻就搜查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还让人去精神病院他的办公室也同时搜查。
很快就真的有好消息了,在约莫一刻钟之后,一位年轻的警察就激动的抓着一张纸,喊到:“抓到了,抓到了,凶手被我抓到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原来是他找到了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而他手中正是六十一号病人档案,还以为他真的是抓到凶手了呢。
不过这确实是一可能很重要的线索,这六十一号病人也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于是金泽立刻就接过了这张档案,我也探头去看了。
看完我就傻眼了,我知道这不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
因为这六十一号病人居然是刘洋!上面还有刘洋的照片,正是之前出现在我家冰箱里的那个人头。
金泽看完之后,显然也有点震惊,他皱了皱眉头,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是刘洋?”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而金泽则继续说:“不管怎么说,陈木的推断应该是正确的,张文通的手势确实是六十一,而他这六十一所代表的刘洋,并不是要告诉我们刘洋是凶手,而应该是另有所指,毕竟死人不可能是凶手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金泽说完,我脑海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惊悚的念头。
于是我忍不住小声对金泽说:“完了,完了,可能你判断错了。谁说这世上没鬼,这分明就是脏东西在作案啊,张文通可能还是要指认凶手,他可能看到的还是刘洋杀了他。你想想,我家里那个神出鬼没的偷窥者,郑伟脖子上的死人指纹,张文通死前留下的线索却指向了一个死人,而张文通死后却还能给我打电话,这一连串的离奇事件哪个像是人做的?”
我刚说完,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闷响,原来是一个警察手中的抽屉摔落在了地上,明显是被我的话给吓得,毕竟三更半夜的,身旁还有尸体,凶手还可能是鬼,谁不怕啊?
何平立刻就沉声道:“胡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旧思想。”
而金泽也笑着对我说:“陈木啊,人吓人吓死人呐,我再说一遍,再看似灵异的案件都是人为的,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
说完,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就开口说:“我知道了,张文通的手势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留的,是凶手留下来的。”
刚开始我不能理解金泽的话,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于是我问金泽:“他是为了吓唬我们?”
金泽冷冷一笑,说:“不是。”
我继续问:“那是因为什么?”
金泽眼中划过一丝战意,说:“凶手他是在挑衅我们,他觉得我们并没有破案的能力,而他还想让这个杀人游戏继续下去,所以他这一次在杀人后利用被害人给我们留下了线索。张文通的手势肯定是凶手给掰的,要不然以凶手的洞察力不可能看不到。而凶手留下的这个线索,刚好就将这一系列案子给串了起来。刘洋和郑伟有尸油化妆品方面的来往,郑伟老婆的死应该是因为这化妆品,而刘洋又是张文通的心理病人,凶手这是在告诉我们,他不是胡乱的杀人,他杀的人都是有联系的!我想,这些被害者私底下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共同秘密!”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底无比的震撼,如果真的如金泽所说,这线索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让杀人游戏继续,把警察当老鼠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这凶手也太猖狂了吧,简直是变态如斯!
与此同时,我对金泽也是非常的佩服,他的推理逻辑能力着实强大,想到的比我更深,他说的对,凶手是不可能看不到张文通的手势的,那应该真的是凶手留下来引导警察,挑衅警察的。
但是有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问金泽:“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些被害人虽然都看似串联起来了,但目前来说,还是跟我女朋友方琳没半点关系啊!”
金泽微眯着眼,说:“会有的。”
我看的出来金泽被这凶手激起了斗志,而他很快就指了指手中那份刘洋的病人档案说:“之前在发现刘洋尸体后,我们就开始查他的地址了,但一直没查到。而这份档案上则有刘洋的地址,我想那就是凶手留下的另一份线索,走,我们立刻出发,那里或许就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于是我就问她:“夏天,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她说:“因为我不想你死。”
听了她的回答,我有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又懂,她似乎是说这里能让我恢复记忆?因为只有我恢复记忆了,我就不用死了。
于是我继续问她:“夏天,你不是被关在警局吗,怎么出现在我家了?”
夏天直接对我说:“是方叔叔放我出来的。”
刚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这方叔叔是谁,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警局那边我知道姓方的警察,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方青河了,难道是方青河放了夏天?
一时间我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要是方青河和凶手有联系,那简直是让人崩溃,因为据我所知,方青河是这一系列案件的最高领导者了。
于是我就问夏天:“方青河为什么要放你走?”
夏天直接答道:“因为方叔叔要我帮你恢复记忆,让你做回真正的陈木。”
听了夏天的回答,我如遭电击,瞬间头皮就麻了,夏天并没有否认我口中的方青河,也就是说方青河就是他所谓的方叔叔,而方青河居然放了夏天,让她来帮我恢复记忆,难道方青河真的藏的这么深?
短暂的怀疑了一下方青河后,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直觉告诉我方青河不是坏人,他也完全不具备变坏的动机,所以我怀疑是不是真正的内奸放走了夏天,然后还要嫁祸给方青河。
正想着呢,夏天突然对我说:“哥哥,你准备好了吗?”
我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而夏天突然在一旁大门上的红色按钮上按了一下,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嗡嗡的开门声,眼前那大门就被打开了,与此同时就有冷气从里面喷了出来。
冷,但又没有想象中的冷,不像是冷库,更像是一个低温储藏东西的地方。
夏天一下子就钻进了门后的空间,我也壮着胆子进去了。
刚踏进这大门里面,我立刻就打起了冷颤,整个人汗毛直竖,不是冷的,而是吓得,我被眼前的画面给吓到了。
只见,这是一个占地几十平方的空间,在我眼前摆放着一长形的类似货架的架子。
而在架子上的每个格子里都摆放着一个很大的玻璃缸,和鱼缸差不多。这鱼缸里也有水,可水里却没有养鱼,而是泡着人头……
没错,每个玻璃缸里都浸泡着一个人头,这些人头的眼睛都被水给泡的浮肿得快要从眼眶里冒出来了,看着特别的渗人。
而很快我就发现这些水缸里的人头,不少我都很熟悉,张文通、陈静、陈梦莹……他们的人头都在这玻璃缸里泡着。
而除了这几个熟悉的人头,在他们前面的玻璃缸里,还有几个人头竟然是我不认识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为何人头和张文通他们这个案子的人头放在一起。但看玻璃缸排列的顺序,似乎是从死亡时间开始排列的。
我下意识的走近看了一下,很快我就发现这些人头的头盖骨都被揭开了,头颅里面被掏空了,这就是一个空壳子,脑浆脑髓这些都被掏干了,真是变态……
而且在这些玻璃缸上还都贴着标签,标签上都写着我的名字,但我名字后面还有一个数字。诸如陈木3、陈木2、陈木1……
我发现前面几个我并不怎么认识的三个人头玻璃缸,上面的标签都贴着陈木3,但从张文通开始,就变成了陈木2,至于其它几个我所知道的人头,上面却都贴着陈木1。
然而我刚追到门外楼梯口,方琳就突然往上一跳,紧接着双手朝门梁上一抓,然后整个身子就弓了起来,像个大虾般朝我发射了过来。
不给我迂回的时间,方琳就借力打力,双脚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胸口,于是我就一个狗吃屎摔倒在了地上。
当我忍着痛爬起来的时候,方琳已经跑了,而这也让我越发坚信了金泽之前的推测,方琳真不是等闲之辈,她是个练家子,她跟我谈恋爱,绝对有啥阴谋。
然后我也没再去追击方琳,因为根本无济于事,然后我揉着胸口就重新回了方琳家,想了想,我就再一次上了阁楼。
我硬着头皮绕过了那具腌肉干尸,然后就来到了阁楼的窗户口,刚要探头朝外面看,窗户上突然就多出了一张脸。
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发现这人是金泽,金泽双手往窗沿上一扒,整个人就钻进了阁楼。
看到金泽,我立刻就松了口气,然后忙开口问他:“你去哪了啊?刚才吓死我了,我差点被弄死。”
金泽扭头看了眼窗外,说:“我去追击凶手了,不过还是让他给跑了,他给自己留了清晰的逃跑路线,我没能追上他。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难道后来屋内也来人了?”
我立刻回道:“哪里是屋外来人啊,娘勒,你怎么检查的,那人分明就一直在屋内啊,我刚才躲到床底就有人抓我脚,就是上次那个给我们留素描画的小女孩。”
听了我的话,金泽一愣,然后立刻就跑下了楼,我也跟了下去。
我看到金泽钻进了床底,于是我也跟着钻进去了。
床底并没有什么隔层啊之类的机关,我想就算有,之前金泽肯定也查过,这就让我更纳闷了,那么金泽之前怎么没看到小女孩。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垫床板的一个木墩子,或者说是木柜子,那柜子跟床头柜差不多,能打开,乍一看这柜子很小,也就小半米高,成年人是不可能钻的进去的,就连小孩子钻进去都难,我想金泽刚才肯定没检查这个小柜子,因为它太不起眼了。
很快金泽就拉开了这柜子,然后开口说:“看来那小女孩就是躲在这里的,我估计她的身体很软,能够完全弯曲了蜷缩在里面,我刚才是疏忽了。”
听到这,我身体忍不住就抖了一下,因为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小女孩像条蛇一样蜷缩在这狭小柜子里的画面,想想也够吓人的。
很快金泽又继续说道:“这样一切就可以说通了,那凶手在看到我们来了之后,立刻就上阁楼了,而在他进入阁楼后,是那小女孩帮他从外面锁的门,锁门后小女孩就躲进了床底的柜子。”
我很赞同金泽的分析,不过要想做到这,那小女孩和凶手配合的也要非常好,时间也要把握的非常巧妙,我估摸着这小女孩是受到过凶手专业训练的。
然后我就开口问金泽:“那小女孩和凶手应该是一对,那么方琳呢?方琳怎么会出现在棺材里?对了,你刚才去追凶手了,有没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啊?”
金泽摇了摇头,说:“没有,只看到背影,是个男人。至于方琳为何出现在那棺木里,其实我之前也不知道那棺材里有人,我猜可能是凶手将方琳迷晕了装在里面的,你可能没注意到棺材旁还有好几把剖刀,我怀疑凶手本是打算在阁楼的棺材里对方琳进行杀人分尸的。”
听了刘蛇的分析,除了关于我的记忆这方面,我还有点迟疑,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过,因为我感觉自己一直都很正常,记忆也没有过断片之类的情况。但对于警方在利用我这一点我并不怀疑,照刘蛇这么说,我就有点明白方青河为什么一直那么信任我了,其实并不是信任,我一直就是他的诱饵,而他也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复仇者了。他只是想利用我去抓更多的人,自然不会拿我来定罪,甚至有时候还刻意让我不要去触碰那可能浮现出来的记忆。
而且我想这内幕只有方青河自己知道,像其他警员肯定不清楚,就连金泽都没有权力知道。
在我寻思间,刘蛇突然开口对我说:“所以说一旦这个案子彻底破了,你将肯定要被抓捕。至于那个复仇者,他一直在试图让你变成曾经的样子,但你并没有,警方肯定是坚信你不会再变了,才拿你当诱饵的。所以一旦那恶魔意识到这一点,也将是你被其杀害的那一刻。”
听了刘蛇这句话,我的心彻底悬到了嗓子眼上,难怪夏天说他要杀我。此时的我似乎面临了一个危险的境遇,不管最终事情往哪边发展,我可能都得死,因为我最终的结局就是一枚弃子,不管对于警方还是凶手来说,似乎都是如此。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问刘蛇我现在该怎么办,他直接对我说:“如果你恢复记忆了,你就是我们曙光的仇人,但我知道你应该不会了,所以我才找你来谈判的。你现在最好的归宿就是和我合作,我会借你的手杀掉那恶魔,而一旦那恶魔死了,警方将很难再把这案子进行下去。到时候我会再利用我的关系,帮你换一个身份和生活环境,让你重新做一个普通人。”
说实话,我有点动心了,因为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自己死,我同样不想自己的下半生在牢里度过。
而在我犹豫间,刘蛇看了下手机,突然就对我说:“我时间不多了,晚上再跟你联系,你好好考虑一下跟不跟我合作,我会跟你再联系的,这是我的号码。”
然后刘蛇就拿起我的手机存了他的号码,再之后他就走了。
我一个人在包间里愣神了会儿,很快也撤离了。
然后我去警局晃了一圈,我看到金泽他们还在忙,于是我就说我脑袋有点昏,要回去休息,然后就走了,我并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个小宾馆开了个房间。
我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床上,思考着之前和刘蛇见面的场景,很显然他也并不是真的知道我是谁,他也只是猜测,但我觉得他猜测的很有道理,那么我真该和他合作吗?
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警方?但我怕真的如刘蛇所说,等我帮警方破案了,他们过河拆桥,然后我突然就想到了方青河那句话,他说到最后哪怕真的证明我曾是罪犯,也会保我的命。看来他真的知道了什么,我想就算他真的保我的命,我肯定也永远失去了自由。所以最终我决定暂时给警方隐瞒这件事,等彻底弄明白我是谁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会,下晚的时候我醒了,我先去火车站实名买了张去外地的车票,做出了我去外地的假象,然后悄悄离开了车站。
金泽问我在哪,我说我走了,他叫我打个车去警局,找我有事。
当时我心中就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了,是你叫我走的,现在又喊我回去,把我当猴耍呢啊?但我还是立刻就喊了个车子赶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金泽亲自跑到门口迎接的我,我看到他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把我呼来喝去的。
他对我说:“有些事回头再给你解释,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刘青龙嘴特别严,问什么都不愿意回答,哪怕是杀了他,估计他都不会配合我们。但他突然提出来要见你,他说愿意跟你交流,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你来审讯他。”
听了金泽的话,我一愣,忙问他:“刘青龙是谁?”
金泽直接说:“就是刚才抓到的那个毁容者,我们从他身上搜到了他的身份证,他叫刘青龙。另外我再给你透露个消息,他就是之前那个日记本上记载的无脸怪叔叔,方琳的养父叫方高明,刘青龙和方高明是一对老友。”
我点了点头,让我们就到了审讯室门口,方青河拍了拍我肩膀,叫我好好审,我摇了摇头说我不会,他说没什么会不会的,就是随便聊聊,尽量多问出一些刘青龙关于这案子的线索。
然后我就进了审讯室,一进去我就看到无脸男双手被靠着,安静的端坐在桌子后面。
我壮着胆子坐到了他面前,但他真的给人一种嗜血的变态感,所以我往那一坐就有点害怕,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没想到他主动开口了,他淡淡的开口说:“陈木,又见面了。”
被他这开场白整的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很快我就反问道:“你什么意思,我可不认识你。”
而他却突然咧嘴笑了,笑的那么阴森,边笑他边对我说:“嘿嘿,我懂,我懂。”
我心说懂你麻痹啊,到底想干嘛,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我似乎就有点明白了什么。这逼是不是要害我啊?因为审讯室里肯定有摄像头,此时方青河、金泽他们肯定在看我怎么审讯,这逼却说认识我,这他妈的不是害我吗?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道:“哼,雕虫小技,刘青龙,我告诉你,你别给我装神弄鬼,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线索了。方高明是你好友吧?他被杀了,你想报仇吧?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人头被寄到哪里去了,你们寄人头干嘛?你要是老实招供了,还能弄个缓刑啥的,要不然你死定了。”
无脸男刘青龙听了我的话后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他依旧是那么的冷静,他那一只独眼一直盯着我看,突然他就开口对我说:“陈木,知道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吗?”
我下意识的就问他:“怎么回事?”
他笑着说:“是我对着镜子,亲手一刀一刀的剜掉了自己的肉,我一块一块的吃掉了我脸上割下来的肉,啧啧,那味道,真香,那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陈木,你要吃吗?”
听了无脸男的话,我胃里顿时就一阵翻滚,太尼玛变态了,虽然说借助麻醉或者止血药物,人确实可以剜掉脸上的肉,但我感觉这还是不太可能,更何况还自己吃自己的肉呢?一个再变态的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吧?
于是我就猛的一拍桌子,对无脸男刘青龙怒喝道:“别给我扯犊子,快说,人头去哪了,你伙同了谁制造了这一连串的凶杀案?”
我看到我冷不丁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光着脚来到了房门口,我打开房门,将脑袋伸出去四下转了一圈,然后就又关上了房门。
再然后我就背靠在了门后,当时的我看起来很慌张,就好似看到了什么。
突然,我居然猛的跑到了衣橱前,径直将整张脸都凑到了摄像头前,因为整张脸都贴了上来,我就看不到房间里的画面了。
我只能看到自己对着摄像头张着嘴,我的嘴不断的蠕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可是我又不发出声音,看着格外的吓人,跟突然哑巴了似得。
我寻思这应该是条线索,我虽然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梦游时的我似乎能记得白天发生的事情,梦游的我还记得这摄像头呢,他像是要传达什么。看来等会一定要把这视频给方青河或者金泽看看了,看能不能找个唇语专家,研究研究我在说什么。
说了会,我就将脸给移开了。
很快我就重新上了床,刚躺下没多久,我突然又猛的坐了起来。
起身后的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帘看,而当视频外的我看到窗帘下的情景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草,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帘底下多出了一双脚,虽然只露出一双脚尖,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
与此同时,我又想到了什么,然后我猛的就朝视频里的天花板看了过去。
天花板的那个洞又被抠开了,那只阴魂不散的眼睛又出现了……
窗帘后的脚,天花板的眼珠,不止一个人,有两个人在偷窥我,哪怕是隔着视频,我整个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我颤抖着看着电脑里的视频画面,因为这一双鞋和头顶的眼睛同时出现,对我的震撼太过强烈,所以我久久回不过神来,不得不说这当真是太恐怖了,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感兴趣的东西,要他们如此监视我?就连我睡觉都一直盯着我,难道他就不需要睡觉?还是说他除了作案,利用其它任何时间都在补充精力,亦或者说其实是一个团体,轮番派人来盯梢我?
不过视频里还处于梦游状态的我似乎并不像我这么胆小,他就那样端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帘下的那双鞋子看。
看了约莫小半分钟后,录像里的我就从床上站了起来,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帘旁,然后就伸手慢慢的往一旁拉起了帘子。
当时的我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惊恐,更多的似乎是好奇。
很快我就将窗帘快要拉到那双脚旁了,此时的我也放缓了速度,应该心里还是紧张的,毕竟马上就要见到这躲在我家的人了。说实话,在外面看视频的我比在视频里拉窗帘的我还要紧张,我感觉心随时都会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视频里的我突然就猛的一把拉开了窗帘。
令我震惊的是,拉开窗帘后,后面并没有人,那里只是一双鞋,由于只露出了鞋头,所以看着跟有个人躲在后面似得。
而且这还是一双黑色的绣花鞋,女人穿的鞋子,我寻思偷窥者不可能是女的,所以这双鞋子可能是他用来吓我的。
而在我刚开始睡觉的时候,这双绣花鞋还是没有的,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之前我对着摄像头说话,挡住了摄像头时,他进入我房间,放在窗帘后面的。
虽然我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忆,但我却忍不住推测了起来,很快我就得出了一个惊的我一身冷汗的结论。
这个结论就是我之前确实是一个恐怖的杀人狂,复仇者,只是后来因为什么创伤失去了记忆。而前面那三个我不认识的高积分人头,是我在没有失忆之前杀的人!而联系到我家枯井下的那条通道,我觉得这猜测越发的成为了可能,我可能把基地设在了农村老家,每每我杀了人,就要从那地下密道将人头给送到这里。
当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蔓延,虽然我并没能想起什么,但我的身体却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因为有时候我宁愿去死,也不想成为一个变态杀人狂,但这似乎正一步步变为事实。
而夏天见我这副模样,立刻就抬头问我:“哥哥,你怎么了,你是要想起来了吗?”
我没有心思去理会夏天,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些玻璃缸里的人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天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她就扭头朝空间深处看了过去,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哆哆嗦嗦的开口说:“不好了,哥哥你还没有想起来吗,马上就来不及了,他要杀你了!”
他要杀我,这是夏天第一次没有说‘我要杀我’。
于是我就好奇的朝夏天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我想看看夏天口中要杀我的家伙到底是谁。
然而那里漆黑一片,但并没有人影,但是却刮来了一阵凉风,阴嗖嗖的,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快,夏天就往后退了两步,我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架子上的玻璃缸突然就晃动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跟要地震了似得。
随着玻璃缸的晃动,里面的人头竟然也上下浮动了起来,跟要从水缸里跳出来似得,格外的渗人。
这下我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感觉这不像是人力所为,因为我压根就没看到人,那是什么玩意在作怪?
正想着呢,那些玻璃缸突然哗的一声全碎了,紧接着那些缸里的人头瞬间就掉落在了地上。其中一个人头甚至还滚的特别凶,直接就滚到了我的脚底下,那泡的浮肿的大眼睛甚至还玩命的看着我。
我的心底一颤,而就在这个时候,空间里本来阴暗的灯光突然一下子全部就熄灭了,熄的如此突然,吓得我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说实话,当时我真是被吓到了,因为我并没有看到人,却发生了这一连串的怪事,更何况这些人头可能都是因我而死,我心里没鬼那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我失神间,我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抓住了,这只手拉着我就朝门口跑,在来到门口时它猛的就将我推了出去,它的力气并不大,但出于惯性我还是一下子被推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就听到了夏天的声音:“哥哥,快跑。”
夏天话音刚落,那大门轰的一声就关上了。
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撒开脚丫子跑,一口气跑出了山洞,跑了几十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回头一看,那里已经一片硝烟弥漫了,就像是发生了爆炸一样,但规模并不是很大。
当我看到那里炸了,我的心突然就疼了起来,因为我担心夏天,毕竟我这条命可能就是夏天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