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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寻思呢,他突然开口对我说:“阿木,你真要看我的脸吗?”
我只是短暂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装作淡定期待的模样,说:“恩,因为我要恢复记忆,我要变回曾经的自己,最强的陈木。”
而他则立刻继续说:“好,那你动手吧,但只要看了我的脸,你若还是这样无知,那我将亲手杀了你。”
我的心咯噔一跳,但事到如今,已经骑虎难下,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猛的一把揭开了这杀手面具。
于是他的脸突然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而当我看到他的脸,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一种异样的情绪顿时从我的心头升起。
在这个瞬间,我感觉脑袋里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有点嗡嗡作响,他的脸对我来说似乎真的有些眼熟,但我用最快的速度回想了一遍后,我发现我并不认识他。
而之所以有这种异样的熟悉感,还是因为他这张脸,就像是曾经还在上学的懵懂年纪,突然看到了一个惊艳的美女,然后心头就会泛起涟漪一样。我从来不是一个性取向有问题的人,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但对于男人,当他的容貌真的惊艳到让你足够赞叹,那么哪怕是男人,我们依旧会忍不住对他欣赏起来。
没错,这个变态就属于这种人,我一直以为像他这种血腥的刽子手,一定长着一张暴戾的脸,留着一嘴粗犷的络腮胡,看起来凶神恶煞。但他这张脸却完全相反,这是一张异常精致的脸,甚至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清秀却不青涩,他的线条不像金泽那么坚毅、棱角分明,他的脸很柔和,但却并不是娘炮,而是给人一种异常坚毅冰冷的感觉,有一种天生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正惊叹这杀人狂怎么会长成这样呢,他突然开口问我:“阿木,我是谁?”
他一个问题就问的我心惊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不能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这可是一个短短数日就制造了多起变态杀人案的恶魔!
但我其实也做好了准备,于是我就对他说:“我似乎有点印象,但我现在脑袋很疼,我感觉我越想用力去想,脑袋就越疼。不过我真的记起了一些事,比如说曙光,比如说我靠自己杀人得到过积分。我痛恨曙光这个组织,我想要杀掉更多的曙光的成员,不仅是低积分的外围成员,我更想杀曙光的核心成员。”
当然,这些话都是我根据之前的一些看到的画面编出来的,我可没有什么关于这些的记忆。
而等我说完,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他只是淡然的看着我。
我感觉他应该是在判断我的话,看我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些记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而他突然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不管怎么说,你还是那么聪明。”
这次他喊我陈木,而不是阿木,我就知道不好了。
但我也没放弃,我立刻就开口说了句:“夏天,夏天呢?我记得夏天,我能恢复这些记忆,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夏天。”
当我刚说完夏天,房间里那灰暗的灯光突然刷的一下就熄灭了。
与此同时,我只感觉眼前掠过一道影子,当我反应过来时,这变态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不得不说他的速度真的很快,这才是杀手。
《缝补游戏方琳陈木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正寻思呢,他突然开口对我说:“阿木,你真要看我的脸吗?”
我只是短暂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装作淡定期待的模样,说:“恩,因为我要恢复记忆,我要变回曾经的自己,最强的陈木。”
而他则立刻继续说:“好,那你动手吧,但只要看了我的脸,你若还是这样无知,那我将亲手杀了你。”
我的心咯噔一跳,但事到如今,已经骑虎难下,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猛的一把揭开了这杀手面具。
于是他的脸突然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而当我看到他的脸,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一种异样的情绪顿时从我的心头升起。
在这个瞬间,我感觉脑袋里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有点嗡嗡作响,他的脸对我来说似乎真的有些眼熟,但我用最快的速度回想了一遍后,我发现我并不认识他。
而之所以有这种异样的熟悉感,还是因为他这张脸,就像是曾经还在上学的懵懂年纪,突然看到了一个惊艳的美女,然后心头就会泛起涟漪一样。我从来不是一个性取向有问题的人,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但对于男人,当他的容貌真的惊艳到让你足够赞叹,那么哪怕是男人,我们依旧会忍不住对他欣赏起来。
没错,这个变态就属于这种人,我一直以为像他这种血腥的刽子手,一定长着一张暴戾的脸,留着一嘴粗犷的络腮胡,看起来凶神恶煞。但他这张脸却完全相反,这是一张异常精致的脸,甚至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清秀却不青涩,他的线条不像金泽那么坚毅、棱角分明,他的脸很柔和,但却并不是娘炮,而是给人一种异常坚毅冰冷的感觉,有一种天生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正惊叹这杀人狂怎么会长成这样呢,他突然开口问我:“阿木,我是谁?”
他一个问题就问的我心惊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不能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这可是一个短短数日就制造了多起变态杀人案的恶魔!
但我其实也做好了准备,于是我就对他说:“我似乎有点印象,但我现在脑袋很疼,我感觉我越想用力去想,脑袋就越疼。不过我真的记起了一些事,比如说曙光,比如说我靠自己杀人得到过积分。我痛恨曙光这个组织,我想要杀掉更多的曙光的成员,不仅是低积分的外围成员,我更想杀曙光的核心成员。”
当然,这些话都是我根据之前的一些看到的画面编出来的,我可没有什么关于这些的记忆。
而等我说完,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他只是淡然的看着我。
我感觉他应该是在判断我的话,看我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些记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而他突然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不管怎么说,你还是那么聪明。”
这次他喊我陈木,而不是阿木,我就知道不好了。
但我也没放弃,我立刻就开口说了句:“夏天,夏天呢?我记得夏天,我能恢复这些记忆,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夏天。”
当我刚说完夏天,房间里那灰暗的灯光突然刷的一下就熄灭了。
与此同时,我只感觉眼前掠过一道影子,当我反应过来时,这变态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不得不说他的速度真的很快,这才是杀手。
郑伟脖子上的指纹是刘洋的,而刘洋的身体明明缝了方琳的脑袋,正躺在解剖床上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诈尸了,掐死了郑伟?
刚升起这荒诞的念头,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我家里那鬼魅般的偷窥者,之前在某个瞬间我曾绝望的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人。现在又发生了诈尸杀人的案件,让我科学的世界观瞬间有点崩溃。
不过很快我就释然了,刘洋这个名字这么普通,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于是我就将视线投向了那叫苗苗的大屁股法医,当她看了眼手中的鉴定结果,也皱起了眉头,然后开口说:“郑伟脖子上的指纹就是解剖床上这具尸体的。”
当这句话从苗苗嘴里说出来,解剖室瞬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看向了病床上的尸体,心里想的肯定也都跟我一样,好奇它是如何诈尸掐死郑伟的。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扭头看向了我,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挺玩味的,他笑着问我:“陈木,你怎么看?”
被他这么猝不及防的问了一句,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我就缓过了神来,这一次我一点也不心虚,因为郑伟死的时候,我跟何平是在一起的,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事压根和我没半点关系,他也没理由怀疑我。
于是我就没好气的对金泽说:“诈尸这种事你问我干嘛,你该请个道士来做法啊。”
我刚说完,何平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陈木,严肃点,这里是警局。”
我对他回道:“我很严肃啊,你们自己也说了,监控里没发现有人进来过,现在郑伟脖子上又有刘洋的指纹,那不就是诈尸嘛,难道郑伟还自己拿着尸体的手掐死自己?有那必要?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我正说着呢,那大屁股的苗苗法医就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看起来对我挺厌恶的,这让我一阵尴尬,我的话确实有点粗俗,在美女面前丢丑了。
而金泽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走到解剖床前低头在刘洋及方琳的组合尸体上扫了两眼,就开口说:“陈木说的是对的,郑伟确实是被刘洋的手掐死的,不过是有人拿着刘洋的手掐死了他。至于杀人的动机,很简单,郑伟在解剖尸体时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凶手杀了他拿走了证据,这是一个异常冷静的凶手,在离开前还不忘一针一线的将这颗头颅重新缝在了身体上。”
顿了顿,金泽继续说:“监控里没有找到凶手,那是因为他早就等在了这里,而他破坏了这一层的监控,也让他有足够的办法悄悄离开而不被发现。现在我们要做的有两点,一,苗苗你立刻对刘洋的变性尸体进行重新解剖,看凶手有没有可能遗留下什么线索。二,老何你立刻带人搜索这一层,凶手可能还隐匿在某个角落,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
何平在离开前问金泽:“既然凶手的目的是拿走什么证据,他为何要借刘洋的手掐死郑伟?”
金泽说:“在我研究过的罪犯中,越变态的罪犯越喜欢给警察留下种种线索,有时候是一种挑衅,有时候是干扰警察办案。而这个凶手显然是要干扰我们办案,给我们造成压力,毕竟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无神论者,某些因为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办案人员匆匆结案的案件并不少见。”
关于金泽所说的这一点我很认可,这些案件都是带点灵异色彩,让人恐惧的,而结果似乎都不了了之。
然后何平就出去搜查了,而美女法医则拿着解剖工具来到了解剖床旁,她对这具尸体并没有任何的恐惧,就像是在拆卸一个稀松平常的玩具,这让我对她产生了一丝距离感。真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像她这种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女神级别美女什么样的工作找不到,要不是真心喜欢这一行,怎么可能干这差事。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征服她,是不是男人跟她干那事时,她也是如此的平淡,就像是例行公事。
很快她就用一根镊子将变性尸脖子上的线头给挑开了,然后熟练的抽起了那缝脑袋的线。
当她抽线的时候,我也壮着胆子看向了方琳的脸,也许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拿出来,或者说涂了特殊的防腐剂的缘故,她的脸并没有丝毫的腐烂,但有点浮肿,让她看起来没那么美了,头发凌乱的散在了她的脸颊上,看起来十分的凄凉,尤其是那对原本很水灵的大眼睛死死的往外凸着,就好似死不瞑目的问我为什么不能保护她。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真恨自己的无能。
而这个时候苗苗已经将缝尸的线完全拆开了,她就那样将方琳的脑袋给搬了起来。当她搬起头颅时,她那坚挺的酥胸依旧平缓的呼吸着,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紧接着她就将方琳的脑袋放到了一旁,然后就拿起手术刀准备沿着刘洋的脖子往下检查并解剖。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苗苗的身子突然一僵,与此同时她浑圆的胸部也是一晃,她显然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画面能够令苗苗震惊,而金泽显然也瞧出了不对劲,立刻就上前走了一步,开口问:“苗苗,有什么发现?”
苗苗已经缓过了神来,她又低头看了眼刘洋无头尸的脖颈处,然后才开口说:“尸体没有内脏。”
听到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我见金泽已经探头朝尸体看了,所以我也出于好奇走了过去。
来到解剖床旁后,我就猫着腰朝刘洋的脖子那看了过去,这一看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刘洋的脖子那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沿着这血洞往里看,里面空荡荡的,就好似有虫子钻进去将他的五脏六腑给吞食了,把他的身体给掏空了一样。
这个时候苗苗拿手电筒往他脖子里照了一下,于是我看的就更清楚了,里面真的被掏空了,而且非常的规则,他的肚子里还剩下了不少残渣,虽算不上鲜血淋漓,但看情况应该是不久前刚掏空的。
很快,金泽就用很自信的口吻开口说:“果然如推测的一样,凶手来这里是为了拿走某些对他不利的证据。而这证据就在刘洋的肚子里,我想刘洋临死前应该是吃下了什么证据,凶手也是今早刚知道的,所以过来取走了它。这证据应该是在刘洋的肠胃里,不过要想完全取出来也没那么容易,所以凶手掏空了他的内脏,这样也更能满足他杀戮的快感。”
然后苗苗就开口说:“要想拿走胃里的东西,这里刀具齐全,完全可以剖膛划肚,那样更方便简单,凶手为何要那么麻烦。”
金泽微眯着他那深邃的眼眸,说:“你不是凶手,永远不知道凶手在想什么。刚才我就说过,这是一个极其冷静的变态凶手。他造出来这么一件看似完美的变性尸体,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件艺术品,倘若剖膛划肚,那就破坏了这艺术品了,而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离开前,还要擦拭了尸体周围的血迹,将头颅重新缝上的原因。这个凶手冷静得令人发指,我猜他做这一切时心跳频率也不会超过八十。”
听了金泽的分析,说实话我挺佩服他的,心理学专家就是专家,可以从罪犯的心理去揣摩案件。
这个时候何平进来了,自然是没有找到凶手,然后他还小声跟金泽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应该是刻意避开我的。
而我也乐得不趟这浑水,忙开口说:“既然你们要办案子,那我这外人就不掺和了,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关于我女朋友案子的消息,我一定会上报的。”
说完,我就准备动身离开,还没来得及迈动步子,金泽就突然开口喊住了我:“慢着,跟我去一个地方。”
听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我也庆幸我们来这里了,虽然方琳刚才踢我了,但我真的蛮喜欢她的,我肯定不希望她被杀还被肢解。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眼前一亮,他将视线投进了床底那柜子里,似乎发现了什么。
很快金泽就将手伸进那狭小的柜子,然后拿出了一个本子。
然后我两就从床底爬了出来,我看到金泽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笔记本,粉色的封皮稍显破旧,看起来应该已经有些年月了。
很快金泽就打开了这笔记本,我忙凑过去看了,这笔记本确实是有些年代了,里面的纸张都有点发黄,但并不影响阅读,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应该很爱惜它,把它保存的很好。
从第一页的格式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日记本,是用来记日记的。其实我小时候也有记日记的习惯,但是上了初中后就放弃了这习惯,所以此时看着这日记本还挺亲切的。
我下意识的就读了起来:2000年9月8号,天气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被领养了,虽然有点舍不得离开孤儿院的同伴们,但孤儿院的刘妈妈说领养我的叔叔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个好看的笔记本就是叔叔送我的,我以后一定要听叔叔的话,叔叔以后就是浩浩的爸爸,浩浩以后有家了,浩浩加油!
没想到这居然是15年前的日记,而且是一个叫浩浩的孤儿院小孩的日记。不知道这个浩浩是谁,日记本怎么会被丢在床底下的这个柜子里。
很快金泽就翻开了第二页,我再次读了起来:2000年9月9日,天气阴,今天是浩浩来叔叔家的第一天,叔叔只有一个人,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很害怕,我感觉叔叔怪怪的。
看到这,我突然就被勾起了兴趣,金泽也很快翻开了第三页,而这第三页竟然是浩浩一个月后的日记了:2000年10月9号,天气阴,浩浩是个男孩,可叔叔偏说浩浩是女孩,我不敢顶嘴,顶嘴叔叔就会打我,今天叔叔带我去改名了,浩浩以后不叫苏浩了,以后我叫方琳,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我必须接受,不然叔叔就会打我。
看完这一页,我整个人都傻了,草,这个日记竟然就是方琳记得,方琳居然是个孤儿,而他竟然真的是个男孩,原名叫苏浩!
金泽显然也很震惊,他继续翻看着这本日记,而我也全神贯注的继续看着。
接下来方琳记日记的次数越发的少了,而每一次记录的事情几乎都很悲凉,感觉当时这七八岁的小孩完全就是生活在阴霾里,他没有童年。
而其中有一段日记让我特别的触目惊心:2001年7月15,今天是琳琳的八岁生日,爸爸说给我准备了礼物,我很期待,而他却用剪刀剪掉了我尿尿的地方,他说我的生日礼物就是让我变成真正的女生。
当我看到日记里方琳说自己的下面被收养他的那个男人用剪刀给剪掉了,还说要让他变成真正的女生,在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一种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或者说不是恐惧,而是怜悯。
因为我能想象的出来,在一个阴暗的房间,用锋利的剪刀剪掉小男孩的生zhi器,那是多么血腥的一件事,就算是打了麻药,那之后的痛楚哪怕是成年人都难以忍受。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因为这是一个疯子,我说错任何话都可能立刻死在他手里。
而他很快继续说:“阿木,但这一次你真的令我失望了。我可以接受你的遗忘,我可以接受你像一个普通人活着,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叛变。你居然企图与曙光的人合作,这是我永远也不能接受的事。我可以死在你手里,但绝不是这种死法。”
说完,我看到他眼神里的杀气更重了,双目甚至由于激动都变得微红。
然后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夏天对我说过的话,他说他要杀我了,现在看来,他真的要杀我了,这一次他真的动了杀心。而且他竟然知道了我和刘蛇的谈话,知道我们想合作,我心想这下子我正惹怒这恶魔了,我真的要被他杀死了。
可是我不想死,于是我脑子疯狂的转动了起来,很快我就想到了办法。
当他想要将菱刺划向我的咽喉时,我猛的就开口说:“住手!你敢杀我!?”
我刚说完,他的身体居然真的就僵硬了一下,然后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到他眼中的杀气瞬间就退了下去,与此同时他立刻就开口说:“阿木?”
然后我猛的就站了起来,用自己认为最变态的目光看着他,对他说:“我的积分不够了,我要赢!”
他的眼眸中立刻划过了一抹喜色,然后直接就开口说了句:“主人?”
说实话,变态的这声主人把我给惊到了,我只是装出了恢复了一些记忆的模样,想要蒙混过关,但我万万没想到这变态最后会喊我主人。
难道曾经的我比这变态杀手还要疯狂?我地位比他还高,他需要喊我主人?
可那真的是我吗?说实话,即使到了现在,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始终觉得似乎还有哪个环节不对,因为我觉得我不是那样的人。
只是短暂的思索,很快我就发现这变态在用狐疑的目光在看我。
我不能让他看破什么,于是我让自己尽可能的镇定了下来,然后对他说:“跟你说实话吧,我并没能完全恢复记忆,但有些影像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在玩一场杀人游戏,但我的积分已经不够了,我要输了,可是我不想输。我隐约记得你是我的同伴,但我记不清你的样子了,我想不起你到底是谁。”
我刚说完,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突然欺身而上,再一次将我给压在了沙发上。
与此同时,他猛的将戴着V字杀手面具的脸凑到了我的脸前,然后他直接就对我说:“阿木,如果你想看到我的模样,你随时都可以揭下我的面具。”
我的心咯噔一跳,顿时就忘了呼吸,最终我壮着胆子就将手伸向了他的面具,虽然我在竭力克制自己,但我的手仍然在瑟瑟发抖……
当我颤抖着右手伸向这变态的脸,我的心也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里,紧张、忌惮,当然还有一丝期待……
而他却一动不动的俯身站着,似乎真的任由我揭开他的面具,只要我想,我便可以。
然而当我的手触碰到这张冰凉的杀手面具时,他突然猛的欺身而上,他只是轻轻一发力,就将戴着面具的脸贴到了我的脸上,吓了我一跳,所以我下意识的就将手给抽了回来。
果然,他还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让我看到他的真面目。
而他却给我回复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他说:喜欢你的秘密。
喜欢你的秘密,这是偷窥者的qq签名,我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家大门突然就猛烈的撞击了起来,我知道是金泽来了,没想到他这么快,真是信得过的战友。
于是我猛的就跳下床,冲过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确实是金泽,不过我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因为由于我太紧张了,我都忘了从猫眼里往外看了,倘若是坏人,那我不是引狼入室了?看来以后还得磨练自己的心智。
金泽直接就冲了进来,他握着配枪,我听到了上膛的声音,这也让我全神贯注了起来。
金泽握着枪就搜索了起来,可当我们搜了书房、卫生间、客厅,半个人影都没有发现。
最终我们进入了我的房间,而金泽则立刻开口说:“给我出来,别躲了,我看到你了。”
刚开始我以为金泽真的看到了,可他却在我房间里继续搜,我这才意识到他是在给凶手心理施压呢。
可结果就是,我的房间依旧没人,那个偷窥者根本就不在我家。
要知道我家窗户也关的好好的,这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我感觉简直不可思议,除非是鬼,要不然不可能找不到他的。
于是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双腿也吓得打起了摆子,这偷窥者怕真的不是人啊!
正害怕呢,我脑袋突然灵光了一下,我突然就感觉我们好像弄错了哪个细节,疏忽了哪个重要的线索。
与此同时,金泽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立刻就开口对我说:“错了,错了,不是电脑登陆,手机也可以,在邻居家也可以搜到你家的无线网。”
话音刚落,金泽突然就猛的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我也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然后我瞬间就吓僵了。
天花板上的那个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抠开了,那只眼睛又出现在了洞口,此时它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看。
当我看到这偷窥的眼睛,我除了惊吓,同时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金泽说的没错,这人不是在我家,而是在楼上连得我家无线网,真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变态。
而金泽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毕竟就隔一层楼,要是速度快还是能逮住他的,就算逮不住,也可能看到他的脸。
我见金泽跑出去了,也立刻跟了上去,倒不是怕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也不是担心金泽,就是下意识的,我感觉我要是不会一会这偷窥者,我迟早要被他吓死。与其被他玩死,倒不如主动去接近他。
等我冲上楼,金泽已经打开了郑伟家的门,他果然是有郑伟家钥匙的。
可当我想要踏进屋子时,我发现金泽的身子一僵,似乎愣住了,应该是看到了什么让他都觉得惊悚的事情。
我出于好奇,也没多想,直接就闯了进去。当我进去看到眼前那一幕时,整个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的张大了嘴。
沙发前瘫坐着一具尸体,这是一具女尸,但她的头颅被割掉了。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这里的女主人,用浓硫酸自杀了的陈静。因为她身上那焦黑腐烂的皮肤,以及烧烂了的ru房太容易辨认了。而且这尸体像是刚从冷库里拿出来没多久,表皮上还有一层冰霜,此时已经慢慢化开了,所以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水,看着挺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