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纪凛凛霍九霖全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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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草涩入帘青
  • 更新:2025-01-04 09:49: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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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凛凛和乌泰离开警察局后,打车去往纪凛凛居住的卡纳阳光公寓。

乌泰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正宗的泰国菜。

晚餐过后。

纪凛凛起身想把碗收去厨房,但乌泰却先她......

《小说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纪凛凛霍九霖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纪凛凛和乌泰离开警察局后,打车去往纪凛凛居住的卡纳阳光公寓。

乌泰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正宗的泰国菜。

晚餐过后。

纪凛凛起身想把碗收去厨房,但乌泰却先她......
男人的话音刚刚落下,纪凛凛立马就怂了。

整个人缩在原地,动也不动。

霍九霖侧身,快速扫视了一眼包厢。

视线在角落的柜子上停留了两秒。

随后,他拉着纪凛凛走到柜子后面。

纪凛凛整张脸被吓得发白,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地蹲在角落。

霍九霖取出身上的枪,正要转身往外走。

余光却瞥见了——

纪凛凛身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低胸装。

霍九霖眸光一转,把枪放在柜子上。

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弯下腰,把外套披在了纪凛凛的身上。

“在这里不要出来。”

纪凛凛紧张地点头。

霍九霖拿了枪,往包厢门口走。

“咚——!”

包厢门却忽然被踹开。

五六个手里拿着枪的打手从门口涌入。

与此同时——

枪声如雷暴在包厢内炸开,像末日的丧钟般刺耳。

霍九霖侧身,以极快的速度一跃而起,落在了沙发后面。

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睫毛飞过。

灼热的气流在他的脸侧疯狂翻涌。

子弹打在了沙发上,里面的棉絮在空中翻飞。

霍九霖以沙发作为掩体,也举枪朝那几个打手开枪。

“砰——!”

“砰——!”

“砰——!”

密密麻麻的枪声不间断。

中了弹的几个打手纷纷倒地。

鲜血像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溅在同伴的脸上和身上。

玻璃茶几在子弹的暴击下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一番激烈的枪战过后,

四个打手已经被霍九霖当场击毙,剩下的两个打手仍然握着枪,脚步试探地往里走。

而霍九霖,则是靠在沙发靠背后面,屏息凝神地注意着沙发前面的动静。

而此时,其中一个打手的视线却注意到了角落的柜子。

柜子旁边,露出了一缕黑色的长发。

那个打手举着枪,缓缓朝柜子的方向走去。

见柜子后的人快要暴露了,霍九霖的目光快速掠过不远处的一个灭火器。

随后,朝灭火器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灭火器在子弹的冲击下骤然爆裂。

包厢瞬间被白色的粉末吞噬。

视野被掠夺,那两个打手的心瞬间被恐惧占据,像无头苍蝇一样疯狂地胡乱开枪。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纪凛凛耳边穿梭。

子弹击中了金属柜子,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啊——”

纪凛凛抱着头,条件反射地大喊。

霍九霖迅速起身。

那高大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举起枪,瞄准那两个打手的脑袋,再一次扣下了扳机。

“砰——!”

“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像夺命的流星,准确无误地穿过了那两个打手的额头。

两人的瞳孔瞬间放大,眼中的疯狂凝固成了死亡的恐惧。

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包厢里的敌人都解决了,可外面的枪声还在继续。

霍九霖转身,快速出了包厢。

走廊上,乔科还在跟那几个打手激战。

“砰——!”

最后一个打手被击毙后,乔科才深深呼了一口气。

“头都死了,也不知道这帮傻子干嘛还这么卖命?!”

“难不成还能从坟墓里爬出来给你们结薪水?”

顿了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嗤了声,

“倒也不是不行,冥币结算。”

霍九霖大跨步走过遍地尸体,利落地走进至尊包厢。

乔科也跟了进去。

霍九霖停在施耐面前,侧头看了一眼乔科。

眼神中的暗示意味非常明显。

乔科略微皱了一下眉,“不是吧?这也要我来?”

“不然,”霍九霖漫不经心地挑了一下眉,“我来?”

乔科叹了口气,“得得得!知道你有洁癖,我来。”

他走到施耐身边,蹲下,将施耐整个人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然后将手上沾到的血在施耐的衣服上擦了又擦,嫌弃道,

“东西不在他身上。”

他站起身,那只锃亮的皮鞋在施耐身上踹了一脚。

这又想起什么来,扭头问霍九霖,

“霖。”

“那个小妹妹是不是施耐的人?”

“东西会不会在她身上?”

霍九霖略一思索,很快开口,

“她不是施耐的人。”

“东西应该不在她身上。”

乔科就陷入迷茫了,

“那施耐能把东西藏在哪?”

“曼谷这么大,这要怎么找?”

霍九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出至尊包厢,往极乐包厢走去。

“霖,你去哪?”

乔科看了一眼走廊上的尸体,赶紧跟上去,“我们得撤了。”

霍九霖走进极乐包厢,径直朝着角落的柜子走去。

可柜子后面,却空空如也。

他又快速扫视了一眼整间包厢,空无一人。

她人呢?

他回身喊了声,“乔科。”

乔科点头,“嗯?”

霍九霖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她出去?”

“她?”

乔科愣了一秒才知道他说的人是谁,如实回答,“没有。”

霍九霖走出包厢,在走廊外面看了几眼。

乔科又跟了上去,

“霖,我们真的得撤了,不然等下会很麻烦。”

*

霍九霖和乔科从至尊包厢后面的窗户跳了下去。

莱颂和海伦的车已经停在底下等着了。

霍九霖和乔科在落地后便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上。

莱颂开车,海伦向霍九霖递了一包湿巾。

“先生。”

霍九霖接过湿巾,缓缓擦拭着手上的污渍。

乔科也抽了两张湿巾,擦着自己的手,半开玩笑地说,

“你说我这每天要跟着你出生入死。”

“满世界地跑。”

“要帮你挡桃花,还要帮你搜身……”

“等回了罗马,是不是该给我升职了。”

霍九霖把湿巾扔了,睨他一眼,

“你现在都已经是卡维拉的代理统领了。”

“要不,把我这个当家人的位置给你?”

乔科摆了摆手,“No No No,当家人的位置我可不敢要。”

“那你想要什么位置?”霍九霖问,“蒂亚的位置给你?”

乔科立刻拒绝,“蒂亚的位置……那我可更不行了。”

“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当我的代理统领吧。”

等后排安静下来,海伦才看向乔科疑惑地发问,

“副统领,刚刚包厢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啊?”

“为什么会忽然取消Plan A啊?我连炸弹都准备好了。”

还真是应了中国的那句老话——

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她深呼一口气后,把断掉的发圈两端打了一个结,绑好。

再重新用发圈把头发扎了起来。

她惴惴不安地洗完澡。

在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把身体擦干。

穿好衣服后,轻轻打开了浴室门。

她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去,朝外看了一眼。

霍九霖不在外面。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只是洗了个澡。

却搞得像做贼一样。

呼……

她松了口气,才捧着刚刚换下的衣服,出了浴室。

可还没走两步,脑袋却撞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她眼前顿感一黑。

缓过几秒后,才又缓缓抬了头。

霍九霖!!!

他是从哪里蹿出来的?

刚刚房间里明明没人的啊?

他为什么总这么阴魂不散啊?

纪凛凛本能地后退好几大步,下意识地道歉。

“对不起。”

抬头时,这才又注意到了——

霍九霖穿的并不是今天穿的那套黑色西装,而是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

他这是……洗澡了?

黑色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他那宽阔而结实的身躯上。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青黑色的胸膛。

那片露出来的胸膛,被青黑色的纹身布满。

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一道水珠顺着他分明的锁骨沟壑缓缓滑落。

缓缓没入浴袍深处,引人遐想无限……

浴袍的腰带松松打着结。

随着他走动时的步伐,那结正在悄然松动……

一侧的袍角微微敞开,露出他紧实有力的大腿肌肉。

肌肉的纹理在灯光下仿若神秘的图腾,散发着原始又野性的张力。

霍九霖没有回应她的道歉。

只抬手,五指张开,随性地掐进自己那湿漉漉的头发里。

随意拨弄了一下,发梢的水滴便在空中肆意翻飞。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蜿蜒的蛟龙,好似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他低头,静静地看着安静如鸡的纪凛凛。

那双深邃的茶褐色眼眸半眯着,幽暗中似有明明灭灭的火焰在燃烧。

随后,他又轻舔了一下嘴角。

不经意间的动作。

像在静谧的湖面上投下了石子,激起层层撩人的涟漪。

而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也肆意弥漫在这一方空间里。

纪凛凛被眼前的画面吓得肩膀不由自主地向上耸起,脖子也跟着缩了回去。

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乌龟。

她转身想逃,可脚步还没来得及挪动,后颈便被霍九霖利落地拎住。

而后,那又苏又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想去哪里?嗯?”

纪凛凛后背顿感一凉,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在胸前。

手指用力地揪住衣服的布料,也不知道后背有没有冷汗涔涔。

她不放弃,还想跑:“我、我想去洗手间。”

可却又被霍九霖紧紧拎着,跑不掉。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把人轻轻转了过来,让她面向自己。

看向她的眼神分外认真,“纪凛凛,告诉我。”

修长指尖轻轻抚上她微微上扬的眉尾。

“我明明,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你。”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纪凛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她?

那之前那一次又一次的强吻是什么?

还有。

她为什么这么怕他,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动不动就杀人、炸赌场什么的。

之前还抓了乌泰来威胁她分手。

他做的哪一件事不让人害怕?

候车厅里。

乌泰正心急如焚地四处找纪凛凛。

转身之时,便看见了从通道口匆匆跑来的女孩。

他忙迎上去。

“凛凛,你没事吧?刚刚去哪里了?”

纪凛凛气喘吁吁地看着乌泰。

“乌泰……”

她真的很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都告诉乌泰。

可话到嘴边,却又哽住了。

她要怎么说?

难道要说,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给摁在墙上强吻了吗?

而且,那个男人还逼迫她跟他分手吗?

她说不出口。

犹豫再三,她还是忍着情绪摇了摇头,“我没事。”

就在这时,听见了车站广播播报着前往罗马的车次开始检票的提醒。

“乌泰,我们先去检票吧。”

“好。”

乌泰拿着行李,带着纪凛凛上了车。

纪凛凛坐在靠窗的座位,将脑袋靠在玻璃窗上,心中百感交集。

乌泰递了一个面包过来,“凛凛,先吃点东西吧。”

纪凛凛接过面包盯着看,却没有一点食欲。

刚刚那个男人,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地游走,津液被弄得到处都是。

他的吻,比三个月前在曼谷的包厢里更加粗鲁野蛮。

她也明显感觉到了,刚刚他眼里那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似乎比在曼谷的时候更加强烈了。

想到这里,纪凛凛的心里就一阵难受。

“乌泰,有水吗?”

乌泰递来一瓶矿泉水,还贴心地替她拧开了瓶盖。

“有。”

纪凛凛接过那瓶水猛地灌了好几口。

“谢谢。”

她把瓶盖拧上,把水放在一旁,想起了什么事情来,

“乌泰,你的相机……”

她犹豫片刻,还是对他撒了谎。

“相机被我不小心弄丢了,对不起啊。”

“等回了罗马,我重新给你买一部。”

说到底,他的相机也确实是因为她才会被弄坏的。

乌泰摇了摇头,宽慰道,“没关系,反正那个相机也不贵。”

相机丢了倒不是什么大事,他就是有点心疼里面的照片。

那里面几乎都是他给纪凛凛拍的照片。

他还没来得及导出来。

不过想着以后还能再重新拍,倒是也坦然了。

他把纪凛凛头上的空调又调小了一些,才问道,“凛凛,你刚刚到底怎么了?”

纪凛凛望着他的眼睛,又犹豫了几分钟,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乌泰,我刚刚遇到了一个男人,他要我在两天之内跟你分手。”

乌泰听完,先是一怔,随后笑出了声,

“他以为别人谈恋爱是过家家呢?说分手就分手?”

十八岁的少年心比天高,倒是没当成一回事,只觉得纪凛凛是遇到了一个疯子。

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

霍九霖那个人呀,确实是个疯子。

疯得彻头彻尾。

他看着纪凛凛那频频闪动的瞳孔。

“凛凛,他为什么让你跟我分手啊?他也喜欢你吗?”

纪凛凛咬着下唇,第一时间摇头。

她非常确信,他不可能喜欢她。

那样一个恐怖的男人,他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被他喜欢上的人,怕是会脱一层皮吧?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

而且,他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会喜欢人吗?

他喜欢的,应该只是那种掠夺和征服的过程吧?

乌泰见她摇头,倒是松了一口气,毫不在意地笑道,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又不喜欢你,又让你跟我分手。”

“再说了,他有什么资格让你跟我分手啊?”

纪凛凛看着乌泰不以为意的表情,抿了抿唇,犹犹豫豫地说,

“乌泰,你可能不知道,他很可怕的。”

虽然那个人的穿着相当优雅得体。

西装革履,英气逼人。

但,却是个十足的西装暴徒。

乌泰笑道,“有多可怕?”

“他,”纪凛凛四周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他,他杀过人。”

乌泰的神色一正,喉头一滚,“啊?你怎么知道的?”

纪凛凛回忆起三个月前那恐怖的场面。

“在曼谷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跟别人在会所火拼,现场死了好多人。”

乌泰沉默了几秒钟,也觉得有些瘆人,但还是安慰道,

“没事的,我们现在回罗马,他应该找不到我们。”

纪凛凛应了一声,现在她也只能这么告诉自己了。

乌泰冲她笑了笑,“先睡一会儿吧,睡一觉起来,就到罗马了。”

“好。”

*

罗马,卡纳阳光公寓。

这里距离罗马美术学院只有两公里。

如果走快一点的话,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

所以,这里住着很多在罗马美院留学的外国学生。

纪凛凛自然也住在这里。

但乌泰不在这里住,他住在当地的一个寄宿家庭。

窗外黎明破晓,天边泛起鱼肚白,渐渐晕出了一抹淡淡的粉霞。

草埔上的露珠顺着草叶缓缓滑落,滴入松软的泥土,溅起微小的水花。

纪凛凛梳妆整齐后,从窗外收回了视线。

两天过去了,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安安稳稳,并无波折。

看来确实如乌泰说的那样。

回到罗马,他们就能正常地生活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然后关上窗,背上包,换鞋出了门。

刚出门,乌泰就来了电话。

“凛凛,你出门了吗?”

纪凛凛把门锁上,“嗯。”

乌泰说,“我帮你买了早餐,我马上到了,等下学校见。”

纪凛凛嗯了一声,“好。”

电话挂断后,她快步往学校走去。

到了教室,她第一时间看向乌泰的座位。

座位上却没有人。

他刚刚不是在电话里说他快到了吗?

是临时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又等了大概十分钟。

直到上课铃响起,乌泰还没有来。

她拿出手机,给乌泰发去了信息。

乌泰,你还没来学校吗?

她又等了五分钟,乌泰那边都没有回复。

她把头埋在课桌底下,给乌泰拨去了电话。

可是电话里的提示音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那一刻,纪凛凛感觉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住,转了好几个圈。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会吧?

那个人的手,真的有那么长?

不会的不会的。

一定是她想多了。

乌泰应该只是临时有事,来不及告诉她。

他的电话打不通,可能只是那个地方没有信号罢了。

纪凛凛,不要多想!

尽管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拿起手机,一遍遍地给乌泰打电话。

如果乌泰真的在霍九霖的手里……

他会怎么对乌泰?

她可是亲眼见过他杀人的。

要是……

乌泰真的因为她而出了什么事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自己。

一整节课下来,纪凛凛都握着手机,不断给乌泰打电话。

老师在讲台绘声绘色地讲课,可纪凛凛却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乌泰,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纪凛凛这才小心地挪动着步子慢慢悠悠地下了车。

刚下车,就再一次被眼前的场面震惊。

这排面……

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张了?

这派头,简直堪比泰国国王回宫……

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个井底之蛙一样,尴尬又害怕。

霍九霖看向那位身着燕尾服的管家,“我之前交代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管家是个中年男人,名叫索隆。

他毕恭毕敬地应道:“回先生,都已经安排好了。”

纪凛凛冷然一怔。

安排什么?

他把她带回他的老巢,不会……是想要对她做那种事情吧?

他晚上在车上的时候,好像确实说过……要她跟他做?

还说让她先欠着。

不行不行。

纪凛凛原地慌了神。

要是这个男人真的想对她强来的话。

她该怎么办?

这个庄园这么大,她就算想跑,估计还没跑出房间就已经迷路了。

而且,这里全都是他的人。

她怎么可能跑得掉?

要不……骗他自己来例假了?

不行不行。

她想都没想,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霍九霖这个人做事情这么腹黑冷血。

他如果真的想对她做那种事情,会在乎她是不是在生理期吗?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善人,他怎么可能会在乎她?

他不过是想通过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

他这个人看着就是那种手脚没个轻重的人。

他要是真的对她强来……

她会不会……腿骨分离,全身散架……

最后直接猝死在他狂猛的攻势之下?

一想到那个恐怖的场面,纪凛凛感觉身体的血液好像都停止流动了。

不等她思绪回神,霍九霖却已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庄园的主厅走。

可她的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在地面扎了根,挪不开半步。

嘴里发出胆战心惊的呢喃,“霍九霖,我、我想回家。”

霍九霖回头看她,眼中的沉色越来越浓: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里,就是你在意大利的家。”

“我……”

纪凛凛吞吞吐吐,不停地找借口,

“我贴身的衣物都在公寓,我想——”

此时,在一旁恭候的管家索隆非常有眼力劲地上前一步,小心地开了口,

“纪小姐,先生已经提前吩咐过我们了,您的随身衣物都已经送到您的房间了。”

纪凛凛眉头深拧,“我的随身衣物?”

管家索隆点点头,“是的,我们今天中午已经从您的公寓搬过来了。”

纪凛凛:“……”

今天中午?

中午她刚从律所出来,买了食物、医疗用品和一些换洗的衣服,正打算去芝灵山给乌泰送过去……

那个时候,乌泰还没有被抓。

难不成——霍九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乌泰的事情了?

该不会——她今天上午去的那个律所,找的那个律师,也是他的人吧?

现在想来……

真的细思极恐。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霍九霖,“你……让人撬了我公寓的门?”

霍九霖坦然一笑,

“就你那个破门还需要撬?一脚就踹开了。”

纪凛凛:“……”

他捉着她的手,强行拉着她往前走。

管家索隆贴心地让出路来。

身后一众仆人也纷纷低头让路,礼貌地问候:

“先生。”

霍九霖领着纪凛凛走进主厅,在楼梯间放慢了脚步。

微微侧头,贴上她的耳际,幽幽地低语一句,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在房间等我。”

什么?

去房间等他?

等他做什么?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他都不用睡觉的吗?

那一瞬间,纪凛凛感觉她的腿又开始软了。

纪凛凛失去了平衡,双眼惊恐地瞪大,一双手也本能地想要去抓能稳住自己的东西。

尖叫声还未出口,她的脑袋就不受控制地撞向车门。

霍九霖的手掌在她的头即将撞上车门的前一刻,撑在了车门上。

所幸,纪凛凛的头没有撞到车门,而是不偏不倚地撞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随后,整个人脱力地砸进了霍九霖的怀里。

虽然有男人的手作为缓冲,可纪凛凛在撞上的那一瞬,仍觉得眼前有一道白光迅速闪过,脑袋顿时一阵晕眩。

轿车在司机熟练地操控之下,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司机回头看向后座,急切地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霍九霖抬起眼皮看向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回答道,“对面忽然有辆车失控撞了过来。”

霍九霖瞥过一眼窗外。

那辆越野撞在了护栏上,车身凹陷了一大片。

他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是,先生。”

司机扭过头,重新启动了轿车。

车厢后座。

纪凛凛整个人扑在霍九霖的腿上,一动不动,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霍九霖轻轻抚摸着她小小的脑袋,“有没有事?”

纪凛凛视线渐渐清明,惊魂未定地抬头。

“我没事。”

她刚说完,就感觉……好像有事了。

刚刚车身剧烈摇晃的时候,她好像条件反射地碰到了什么。

她又羞又燥,又立刻条件反射地收回手。

女孩子那双黑眸茫然无措地看向霍九霖,磕绊地开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霍九霖却只淡然一笑。

随后,一瞬不瞬地看着纪凛凛。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狂烈地冲向天灵盖。

像是要从里面炸出来一样。

而身体里沉睡的那只野兽也在那一瞬间骤然觉醒了。

艹!

他居然……

他低低一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怎么办?

他有点想上她。

男人双眸微微眯起,其间隐隐闪烁着暗淡的星光,让人捉摸不透。

“为什么道歉?我有说我介意吗?”

司机听见后座的对话后,非常自觉且很有眼力劲地升起了挡板,隔绝后座的一切声音。

纪凛凛不说话,只别开头,不敢看身旁的男人。

霍九霖却倾身过去,把手撑在车门上,将纪凛凛整个人圈进自己的臂弯里。

那强劲有力的手背上绷起了明显的青筋。

胸膛里的那颗心逐渐在错落的呼吸里乱得一塌糊涂。

眼底翻涌着似要将人拉入深渊的情欲。

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脖颈处荡来荡去。

纪凛凛试图从男人的臂弯里挣脱,却又听见耳畔传来男人又喑又哑的声音。

“纪凛凛,想跟我做吗?”

???

纪凛凛茫然无措地摇头,望着他的那双眼睛也失了焦距。

她当然,不想啊。

男人抬着眼皮,眼尾泛着浅浅的猩红。

声音却透着铺天盖地的情潮。

“那就不要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那撑在车门上的手缓缓松开,手背上的青筋却仍未消褪。

“否则,我搞不好会在这里把你上了。”

纪凛凛闻言,立刻从他的臂弯下挣脱出来。

低着头,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霍九霖直了身子,缓缓伸出手。

捉着纪凛凛那只微微发颤的手,细细地看着。

看了一会儿。

想到刚刚被这小东西触碰时的感觉。

好似有烟花不断升起,随后又在心里炸开。

酥麻滚烫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此起彼伏,不绝不灭。

接下来的几天,纪凛凛都在家里照顾妈妈,没有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去放河灯时的祈愿被神明听到了。

妈妈的病情也渐渐好转了。

纪凛凛这才下定了决心要去意大利留学。

入学报到的前一周,

妈妈瓦妮、爸爸纪高海和纪书棠一起送她去了机场。

“凛凛,欧洲不比曼谷,那边的气候、环境、人文,还有饮食习惯都跟曼谷天差地别。”

“你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瓦妮拉着女儿的手,眸中泛着点点泪花。

但她也知道,去罗马美院念书一直是女儿的梦想。

虽然心中不舍,但也是极力支持。

纪凛凛的鼻头也酸酸的,“嗯,妈妈我知道了。”

纪书棠倒是朝她温柔一笑,“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纪凛凛冲他点头,“我知道了,小叔叔。”

纪高海看了看手表,往前走了两步,把行李箱交到女儿手里。

“时间差不多了,进去吧。”

“好。”

纪凛凛接过行李箱,看向他们三人,强行忍住自己不舍的情绪,

“爸爸妈妈,小叔叔,那我走了。”

对面的三人朝她点头。

纪凛凛扭过头,大步往航站楼里面走。

大约走了十几米,她忍不住回头。

只看见对面站着的三人也正向她望来。

朝她挥手,向她告别。

她强忍的眼泪在看见这一幕后终于夺眶而出。

……

三个月后。

意大利,佛罗伦萨。

米开朗基罗广场的黄昏,像一幅渐渐晕染上色的油画。

落日的余晖洒在广场中央的大卫青铜像上,冷硬的青铜也被染上一层神秘的金辉。

青石板台阶上,游客们举起单反,潇洒惬意地捕捉着这闻名于世的落日胜景。

秋风簌簌,卷着街道两旁的落叶在地面剐蹭,发出沙沙的低语。

金辉漏过树缝,斑驳地洒在纪凛凛瘦弱的背脊上。

她身穿白色连衣裙,看着那一地摇摇晃晃的碎影,忽然停下了脚步。

抬头,望向落日下的大卫像和形形色色的游客们。

游客们慕名来到这座城市游玩、欣赏这美妙绝伦的落日。

他们在落日下相拥接吻,和平鸽“咕咕”的鸣声也回荡在广场上空。

夕阳下的佛罗伦萨,美得令人窒息。

“凛凛,我们去那边拍照吧。”

乌泰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卫青铜像,面向纪凛凛兴奋地说道。

“好。”

纪凛凛也就往铜像那边走。

乌泰是纪凛凛的同班同学,是个阳光帅气的泰国男孩。

他在开学典礼上见到纪凛凛的第一眼,就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她。

后来,他鼓起勇气向纪凛凛表白。

而纪凛凛,或许是被乌泰身上流露出的阳光帅气所吸引,

又或许是因为乌泰跟她一样,是同为在这里留学的亚洲人,让她觉得熟悉又亲切。

所以,在之后乌泰锲而不舍的追求下,纪凛凛终于答应了他的告白。

这个周末,乌泰跟纪凛凛从罗马来到了佛罗伦萨,特地来目睹一番这举世闻名的落日胜景。

乌泰举着相机,站在对面,伸手朝她摆了摆。

“凛凛,往左边一点。”

纪凛凛也就按照乌泰的话往左边挪了挪。

“这里可以吗?”

乌泰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

“可以。”

……

不远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殿。

著名的圣米尼亚托大殿。

大殿坐落在佛罗伦萨的制高点,从这里可以俯瞰佛罗伦萨城的全景。

霍九霖处理完手里的事情,从大殿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边走,边打电话。

“乔科,安排飞机,我要去一趟曼谷。”

电话那边的乔科问道,“什么时候?”

霍九霖答得简洁,“今晚。”

说着,他抬眸。

余光扫过对面的米开朗基罗广场。

在大卫青铜像底下。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然后,男人好看的唇角浅浅上扬几分。

他握着手机,语调闲适,“不用了。”

随后,挂断了电话。

*

纪凛凛跟乌泰在广场逛了一圈后,夜幕也悄然降临。

他们并肩漫步在夜幕下的街道。

乌泰捏着掌心,那只手蠢蠢欲动,不断地想伸向纪凛凛的手。

“凛凛,我……”

纪凛凛偏头看向他,“怎么了?”

乌泰挠了挠头,最终泄气地说,“没、没什么,就是问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他还是不敢去牵纪凛凛的手。

“是有点饿,嗯……想吃什么啊?”

纪凛凛低头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缓慢抬头。

却在抬头的那一瞬,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高大人影。

首先闯入视线的,是那双狠厉无温的茶褐色眼睛。

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茶褐色的眼睛像是淬了火,没有焦距,却又好像能击穿她的心一般。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认出那人影是谁后,纪凛凛的心瞬间被揪起,第一时间背过身。

他怎么会在这里?!

所以她之前担心的没错,他果然是意大利人。

但她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在佛罗伦萨遇到他。

世界明明这么大,怎么偏偏现在又这么小?

旁边的乌泰神色疑惑地看向她,“凛凛,你怎么了?”

纪凛凛边咽口水,边说,“乌泰,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乌泰放下手机,看着纪凛凛逐渐变白的脸色,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纪凛凛没有回答,只是脚下的步伐更快,几乎是以一种狂奔的姿态向前冲。

乌泰也追了过去。

纪凛凛一边跑,一边往后看。

那个男人并没有追上来。

虽然刚刚光线很暗,但是纪凛凛非常确定,她没有看错。

那张脸,只要看过一眼,就绝对不会忘记。

她和乌泰急匆匆地去到了车站,买了最近回罗马的车票。

候车厅里。

乌泰将身上的背包放在座位上,朝四周环顾了一圈后,将手中的相机递给了纪凛凛。

“凛凛,你帮我拿一下相机,我去帮你买点吃的。”

纪凛凛接过了相机,目光却始终盯着进站口。

确认那个人没有追过来,才终于松了口气。

“好。”

离开这里,到了罗马,应该就安全了吧?

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乌泰在车站的便利店买了点食物后,便急匆匆地折了回来。

可等他回到刚刚的座位时,却发现——

纪凛凛已经不见了。

座位上只孤零零地放着他的背包。

“凛凛。”

他的目光在候车厅里快速扫视,并没有看到纪凛凛的身影。

他忙拿出手机给纪凛凛打去了电话,可电话在被拨通的那一刻却被挂掉了。

他又继续打,可不管打了多少次,电话里的提示音都是——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占有。

每一次充满力量地搅动,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纪凛凛双手用力地推搡着霍九霖的胸膛,指甲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恐惧也在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铺天盖地地翻涌。

可霍九霖根本不为所动,轻轻松松地捉住她的手,并将其反剪在背后。

“唔……”

纪凛凛拼了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试图挣脱禁锢。

垂落鬓边的三千青丝在挣扎中凌乱地飞舞。

他的吻越来越重,吻够她的唇后,他开始往下游走。

细密的吻沿着她的下颌,到脖颈。

纪凛凛的嘴唇脱离的桎梏,一个劲呼喊 :

“霍九霖,你放开我!”

“不要!”

呼喊间,还不停地晃动着她的小脑袋。

可情欲上头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她那颤颤巍巍的求饶?

“纪凛凛!”

他看着她,眸中的欲潮似乎更为强烈。

“在你答应留在我身边,做我女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些吗?”

他腾出一只手,放在纪凛凛的肩膀上。

一把攥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拉。

纪凛凛领口的扣子瞬间崩飞,衣服被撕裂出一道大口子。

女孩子白皙的肌肤蓦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根细长的黑色肩带也一并露了出来。

一股凉意蓦地钻进身体。

惊慌,无助瞬间涌上头皮。

她眉心紧拧,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鬓边,淌到浅色的床单上。

她小小的身体也抖若筛糠,哭求声凄厉又悲切。

“霍九霖,不要!”

“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

霍九霖眷恋不舍地停了动作,掠过一眼那条黑色肩带。

喉结不自觉滚动了几下。

纪凛凛觉得羞耻又愤怒。

她绝望又凄厉地喊他的名字,期盼能让他停下来。

“霍九霖。”

“霍九霖。”

“霍九霖。”

可她的呼喊在霍九霖听来,却像是欲迎还拒的撩拨。

觉得分外地悦耳。

就好像……她越叫得厉害,他越爽得上头。

他撕开她的衣服,直接咬上她的锁骨。

霍九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做这样出格的事情。

下口也不知轻重。

咬下去的力道有些重。

纪凛凛被他咬得生疼,喉咙里本能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嘶。

“嘶……啊……”

听见纪凛凛略痛苦的颤音后,霍九霖意识到自己太过粗鲁。

他停下了动作,桎梏着她的那只手,力道也松了下来。

目光沉沉地盯着纪凛凛泪眼婆娑的眼睛,声音有几分喑哑,

“我咬得很疼?”

纪凛凛却压根没理会他的询问,趁他松开她的间隙。

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兀自跳下了床。

她想逃,想离开这里,想回家。

爸爸,妈妈,小叔叔……

她在跳下床的那一刻,脚步踉跄杂乱,像一只慌不择路的野兔。

单薄瘦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摔倒在了地上。

“咚——”

膝盖磕在地上,发生一声清脆的声响。

纪凛凛感觉一阵钝痛。

生理和心理的泪水在眼眶里汹涌地交织。

像即将要决堤的洪流。

可她根本顾不上疼痛,一刻也不敢停歇。

双手和膝盖并用,在冰冷的地面上拼命爬行。

手指慌乱地抠着地面,指节泛白。

指甲断裂在地面也浑然不觉。

扬起的发丝黏在满是泪水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急促又沉重,绝望的呜咽声从喉咙里不断传出。

而反观霍九霖。

方才在咬疼纪凛凛的时候,心中对她生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怜悯。

可此刻,看着她不要命地推开他,再一次挣脱他时,

“堂堂卡维拉的首席当家人,做起事情来什么时候这么膈应了?”

霍九霖也溢出轻嗤,他知道里奇拿那块地有大的规划。

就直接拿住他的七寸,赤裸裸地威胁,

“那块地对我来说用处不大,既然你也不想要,那我就让人去轰了。”

“轰了?”里奇挑眉反问,“霍九霖你够狠。”

霍九霖神色悠然。

里奇只好答应下来。

“行,你说吧!想让我怎么配合你演戏?”

只是让他演个戏,不花一分一毫就能拿到那块地。

倒也不亏。

霍九霖的唇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你这样……”

听完霍九霖的安排后,里奇不得不给他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虽然知道你腹黑冷血,工于心计,但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狗。”

“要是被那个小妹妹知道,你说她会不会被你吓跑?”

霍九霖微微眯起眼眸,“她不会知道的。”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礼貌地敲响。

纪凛凛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拘谨又局促地坐在椅子上。

霍九霖看过去,用下巴指了指她面前的食物。

“继续。”

纪凛凛握着勺子,盯着面前的汤,微微蹙眉。

汤里有几颗鸡肉丸子。

她用勺子在里面胡乱捣鼓。

霍九霖用余光看着她,随后施施然抬眼看向对面。

说起了正事。

“我听说,你今天抓了个人。”

闻言,纪凛凛立刻抬头。

熬了这么久,终于切入正题了。

里奇也看向霍九霖,一秒入戏,

“是抓了个人,好像叫什么……”

他哪知道那个杂碎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下属俯身在耳边提醒,“老板,他叫乌泰。”

里奇听后,继续说,“哦对,叫乌泰。”

纪凛凛用勺子捞起一个肉丸,右手悬在半空,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里奇继续说,

“他把我妹妹的男朋友打死了,我那个恋爱脑妹妹伤心得不行。”

“就求着我,非要让我把那个叫什么乌泰的用乱刀捅成肉泥。”

“哐当!”

纪凛凛在听见“捅成肉泥”后,手里的勺子冷不防掉在了桌子上。

清脆又突兀的一声。

勺子上的那颗肉丸沿着桌面越滚越远。

她连忙把勺子捡了起来,条件反射地道歉,“对不起。”

里奇看着她,笑得和煦,

“怎么了?是肉丸不合胃口吗?”

纪凛凛的脸色有些不好,摇头,“不是。”

她刚进包厢时,还觉得,这个人好像挺好说话的。

看着不像什么很可怕的人。

好吧,她收回最初的想法。

这个人,就是个笑面虎。

里奇又说,“要是鸡肉丸不合胃口,可以让餐厅换成别的丸子。还有猪肉丸,或者牛肉丸。”

纪凛凛浑身一个激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本来她还想吃一颗鸡肉丸的,现在,什么丸子都不香了。

霍九霖那森然的目光睨着里奇,眸色微沉。

眼神告诫:戏不要太多!

里奇笑着挑了下眉:行!你说了算!

随后,疑惑地发问,“怎么忽然问起我抓的人来了?”

霍九霖直截了当地说:“你抓的那个人,我要带走,什么条件,你可以提。”

里奇摆出一副好奇的神情,“那个小杂碎是你什么人?竟然能劳驾卡维拉的当家人亲自来问我要人!”

霍九霖看了看纪凛凛,眸色深深,“自然是个极为重要的人,什么人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里奇接腔,

“那杂碎打死了我妹妹的男朋友,把他碎尸万段都解不了我心头之恨!”

“不过,”他拉长尾音,“既然他是你很重要的人,那我倒是可以做个顺水人情,把人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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