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他那帮朋友眼里,我只是个笑话。
手术结束,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胎儿被装进一个袋子称重。
隔壁产房传来新生儿嘹亮的啼哭,我默默接过医生递来的笔,在火化同意书上签字。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到家后家里空无一人。
我打开手机,看程薇更新的社交动态。
这两天她发了好多和盛泽宇在各处景点打卡的合影。
盛泽宇喂她吃糖葫芦,陪她去音乐节,背着走累的她逛遍迪士尼。
温柔耐心的样子像极了刚和我谈恋爱的时候。
我没有难过,没有愤怒,只有麻木。
我把提前买的各种婴儿物品装到一个箱子里,准备烧给宝宝。
刚走到门边,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
盛泽宇匆匆闯进来,满脸怒容:“姜宁,这几天你干了什么!”
门打在我身上。
手中的箱子被撞翻,小床单小连体衣还有婴儿碗掉了一地。
我心疼地蹲下身去捡。
盛泽宇抬起脚,狠狠地在婴儿服上踩了几脚,咬牙切齿:“我问你话呢!
回答我!”
我看着婴儿服上的脏污,心如刀绞,拼命用手擦拭着。
盛泽宇冷笑:“成天摆弄这些破玩意,不就是想提醒我你还怀着我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