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凝重的基地临时关押室。
沈彦洲坐在椅子上,淡然无波的看着无人机拍摄的视频。
十分钟前,一架无人机试图飞入空军基地上空进行非法拍摄。
执勤的哨兵发现后,第一时间将这架无人机击落,并将操控无人机的可疑分子擒获。
此刻,那名可疑分子被紧紧束缚在椅子上,身体颤抖不止,一脸惊恐。
凯文迈步走到那名可疑分子前面,开始例行审讯。
“名字?”
可疑分子立马回复,“报告长官,我叫韦恩。”
凯文说,“擅自操控无人机拍摄军事基地,企图窃取机密,我们现在怀疑你是国家间谍!”
韦恩一听,国家间谍?!
他吓坏了,立刻慌乱地摇头,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间谍!”
“我就是单纯的想看看基地里面是什么样子,才会用无人机来拍这里的画面!”
“真的不是想要窃取军事机密!”
“我真的不是间谍!你们相信我!”
“我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良民,真的!”
“我哪敢窃取军事机密啊!我想都不敢想!”
他确实没撒谎,他真的只是被一时的好奇心驱使,才会脑子抽风想用无人机去看基地里面的情况。
可他的无人机还没飞过基地的大门就被哨兵击落了。
他什么都没拍到,现在还被当成了国家间谍。
他背后已经被冷汗湿透。
那不是别的,那可是国家间谍啊!
他哪担得起那么大的罪责啊!
他焦急的辩解,“长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那边,沈彦洲已经把无人机里面的视频都看完了。
确实没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凯文追问,“你说你不是间谍?那你要怎么证明?”
“我……我……”
韦恩张口结舌,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自证清白。
沈彦洲看了眼被弃置一旁的无人机,吩咐道,
“凯文,把无人机收缴了,”再看了眼韦恩,“把他交给特情局处理。”
毕竟,审讯间谍,不是他们的职责范围。
凯文也就后退两步,领命,“是,彦哥。”
韦恩听到“特情局”三字,更慌了,“什、什么?特情局?”
他曾经在视频里看到过特情局的审讯手段,凶名昭著,可不是一般的残忍。
进过特情局的审讯室,基本就没几个人能活着出来。
他挣扎着解释,“不要!我不要去特情局,我真的不是间谍!你们怎样才能相信我?”
凯文没搭理他,示意后面几名哨兵,“你们带他去特情局。”
“是。”两名哨兵就上前去押人。
沈彦洲也从椅子上站起身,往门口走。
韦恩一边挣扎一边喊,“我真的不是间谍!”
情急之中,他直接把亲爹搬了出来。
“我父亲是市殡仪馆的馆长,他叫扶桑。”
“对,他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
原本一条腿已经跨出门口的沈彦洲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回身看向韦恩,语气平静,“你父亲是市殡仪馆的馆长?”
韦恩一听,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马点头,
“对,他是市殡仪馆的馆长。”
沈彦洲侧头,低嗤一声。
这可真不是他故意制造的事端啊。
他给了那两个哨兵一个眼神,“不用送他去特情局了,先关起来。”
“是,沈少将。”
两名哨兵把韦恩押了下去。
*
市殡仪馆。
扶桑走到关苒苒的座位旁,把一个陶瓷罐子放在她桌上,微笑着说,
“苒苒,这是我家里自己做的特产,你带回去吃吧。”
关苒苒点头致谢,“谢谢馆长。”
扶桑摆摆手,“你跟我就别客气了,你家人常年不在身边,平时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千万别见外。”
关苒苒眸中泛出感激的神情,点头,“谢谢馆长的关心。”
扶桑正要开口回应,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
“好。”
扶桑拿出手机接听,“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扶桑的面色骤变,“什么?国家间谍?”
通话匆匆结束,扶桑急匆匆地跑出殡仪馆,神色慌张。
林思言好奇地从旁走来,
“苒苒,馆长这是怎么了?”
“我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久,还从来没见过馆长那么紧张呢!”
关苒苒轻轻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他刚刚接了电话。”
林思言点了头,朝她扬了扬下巴,转了话锋,
“晚上你要是不加班,一起去吃饭吧。”
关苒苒欣然同意,“好呀,你想吃什么?”
林思言想了想,“我都可以的。”
……
下午六点,林思言背上包走到关苒苒座位旁。
“苒苒,走了。”
关苒苒也收好自己的东西,“好。”
两个女孩子正要出办公室大门,馆长扶桑却上气不接下气地奔来。
“苒苒,等等。”
关苒苒看着满头大汗的扶桑,“怎么了馆长?”
扶桑目光转向林思言,“思言,你先下班吧,我有点事情要找苒苒。”
林思言点头应声,“哦好,那我就先走了。”
关苒苒看着扶桑一脸焦急的样子,问道,“馆长,是有需要紧急修复的遗体吗?”
“不是,”扶桑边喘息,边指向旁边的会议室,“我们去会议室说吧。”
关苒苒点点头,“好。”
会议室的门轻轻合上。
关苒苒神色疑惑的问,“馆长,到底出什么事了?”
扶桑这才娓娓道来,“韦恩的无人机在空军基地被击落,现在韦恩被抓起来了,他们怀疑韦恩是企图窃取军事基地机密的国家间谍。”
关苒苒面色一紧,“国家间谍?”
扶桑点头,“我刚刚想去见见韦恩,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根本进不去空军基地。”
关苒苒点头,她能理解。
空军基地那么重要的军事基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后来有人给我传话,说你能联系到他们的负责人。”
扶桑看向她的目光恳切又期待,
“苒苒,你能不能帮帮我?”
关苒苒迟疑了一瞬。
话到这里,她明白了。
很明显,冲她来的。
扶桑看关苒苒没有回应,继续说,
“苒苒你也是见过韦恩的,虽然他平时有点混不吝,但他怎么可能会是国家间谍?”
“就他那个脑子要是去当间谍,死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苒苒,你帮我联系一下他们的负责人,让我去见见他,可以吗?”
关苒苒没应答。
她有点为难。
馆长平时对她很好,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韦恩被当成间谍给抓起来,但……
她也不想去找那个人。
扶桑真的很着急,语气迫切,“苒苒,你就帮我去联系一下那位负责人,就只是给我牵个线,可以吗?”
关苒苒反复轻舐唇瓣,缓慢开口,
“可是馆长你刚刚也说了,普通人不可能进的了空军基地,我要怎么联系他呢?”
扶桑说,“他们说,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她细腰娇骨,疯批暴徒强制爱全局》精彩片段
幽暗凝重的基地临时关押室。
沈彦洲坐在椅子上,淡然无波的看着无人机拍摄的视频。
十分钟前,一架无人机试图飞入空军基地上空进行非法拍摄。
执勤的哨兵发现后,第一时间将这架无人机击落,并将操控无人机的可疑分子擒获。
此刻,那名可疑分子被紧紧束缚在椅子上,身体颤抖不止,一脸惊恐。
凯文迈步走到那名可疑分子前面,开始例行审讯。
“名字?”
可疑分子立马回复,“报告长官,我叫韦恩。”
凯文说,“擅自操控无人机拍摄军事基地,企图窃取机密,我们现在怀疑你是国家间谍!”
韦恩一听,国家间谍?!
他吓坏了,立刻慌乱地摇头,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间谍!”
“我就是单纯的想看看基地里面是什么样子,才会用无人机来拍这里的画面!”
“真的不是想要窃取军事机密!”
“我真的不是间谍!你们相信我!”
“我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良民,真的!”
“我哪敢窃取军事机密啊!我想都不敢想!”
他确实没撒谎,他真的只是被一时的好奇心驱使,才会脑子抽风想用无人机去看基地里面的情况。
可他的无人机还没飞过基地的大门就被哨兵击落了。
他什么都没拍到,现在还被当成了国家间谍。
他背后已经被冷汗湿透。
那不是别的,那可是国家间谍啊!
他哪担得起那么大的罪责啊!
他焦急的辩解,“长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那边,沈彦洲已经把无人机里面的视频都看完了。
确实没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凯文追问,“你说你不是间谍?那你要怎么证明?”
“我……我……”
韦恩张口结舌,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自证清白。
沈彦洲看了眼被弃置一旁的无人机,吩咐道,
“凯文,把无人机收缴了,”再看了眼韦恩,“把他交给特情局处理。”
毕竟,审讯间谍,不是他们的职责范围。
凯文也就后退两步,领命,“是,彦哥。”
韦恩听到“特情局”三字,更慌了,“什、什么?特情局?”
他曾经在视频里看到过特情局的审讯手段,凶名昭著,可不是一般的残忍。
进过特情局的审讯室,基本就没几个人能活着出来。
他挣扎着解释,“不要!我不要去特情局,我真的不是间谍!你们怎样才能相信我?”
凯文没搭理他,示意后面几名哨兵,“你们带他去特情局。”
“是。”两名哨兵就上前去押人。
沈彦洲也从椅子上站起身,往门口走。
韦恩一边挣扎一边喊,“我真的不是间谍!”
情急之中,他直接把亲爹搬了出来。
“我父亲是市殡仪馆的馆长,他叫扶桑。”
“对,他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
原本一条腿已经跨出门口的沈彦洲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回身看向韦恩,语气平静,“你父亲是市殡仪馆的馆长?”
韦恩一听,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马点头,
“对,他是市殡仪馆的馆长。”
沈彦洲侧头,低嗤一声。
这可真不是他故意制造的事端啊。
他给了那两个哨兵一个眼神,“不用送他去特情局了,先关起来。”
“是,沈少将。”
两名哨兵把韦恩押了下去。
*
市殡仪馆。
扶桑走到关苒苒的座位旁,把一个陶瓷罐子放在她桌上,微笑着说,
“苒苒,这是我家里自己做的特产,你带回去吃吧。”
关苒苒点头致谢,“谢谢馆长。”
扶桑摆摆手,“你跟我就别客气了,你家人常年不在身边,平时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千万别见外。”
关苒苒眸中泛出感激的神情,点头,“谢谢馆长的关心。”
扶桑正要开口回应,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
“好。”
扶桑拿出手机接听,“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扶桑的面色骤变,“什么?国家间谍?”
通话匆匆结束,扶桑急匆匆地跑出殡仪馆,神色慌张。
林思言好奇地从旁走来,
“苒苒,馆长这是怎么了?”
“我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久,还从来没见过馆长那么紧张呢!”
关苒苒轻轻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他刚刚接了电话。”
林思言点了头,朝她扬了扬下巴,转了话锋,
“晚上你要是不加班,一起去吃饭吧。”
关苒苒欣然同意,“好呀,你想吃什么?”
林思言想了想,“我都可以的。”
……
下午六点,林思言背上包走到关苒苒座位旁。
“苒苒,走了。”
关苒苒也收好自己的东西,“好。”
两个女孩子正要出办公室大门,馆长扶桑却上气不接下气地奔来。
“苒苒,等等。”
关苒苒看着满头大汗的扶桑,“怎么了馆长?”
扶桑目光转向林思言,“思言,你先下班吧,我有点事情要找苒苒。”
林思言点头应声,“哦好,那我就先走了。”
关苒苒看着扶桑一脸焦急的样子,问道,“馆长,是有需要紧急修复的遗体吗?”
“不是,”扶桑边喘息,边指向旁边的会议室,“我们去会议室说吧。”
关苒苒点点头,“好。”
会议室的门轻轻合上。
关苒苒神色疑惑的问,“馆长,到底出什么事了?”
扶桑这才娓娓道来,“韦恩的无人机在空军基地被击落,现在韦恩被抓起来了,他们怀疑韦恩是企图窃取军事基地机密的国家间谍。”
关苒苒面色一紧,“国家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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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苒苒点头,她能理解。
空军基地那么重要的军事基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后来有人给我传话,说你能联系到他们的负责人。”
扶桑看向她的目光恳切又期待,
“苒苒,你能不能帮帮我?”
关苒苒迟疑了一瞬。
话到这里,她明白了。
很明显,冲她来的。
扶桑看关苒苒没有回应,继续说,
“苒苒你也是见过韦恩的,虽然他平时有点混不吝,但他怎么可能会是国家间谍?”
“就他那个脑子要是去当间谍,死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苒苒,你帮我联系一下他们的负责人,让我去见见他,可以吗?”
关苒苒没应答。
她有点为难。
馆长平时对她很好,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韦恩被当成间谍给抓起来,但……
她也不想去找那个人。
扶桑真的很着急,语气迫切,“苒苒,你就帮我去联系一下那位负责人,就只是给我牵个线,可以吗?”
关苒苒反复轻舐唇瓣,缓慢开口,
“可是馆长你刚刚也说了,普通人不可能进的了空军基地,我要怎么联系他呢?”
扶桑说,“他们说,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选哪个?”
他抬起眼帘,目光如丝,似乎在询问,又似乎在挑衅,语调轻扬。
“嗯?”
勾着微微上扬的尾调,不像威胁,倒像在调情。
五秒钟的死寂后,关苒苒方才慢条斯理、细语低吟地开口,
“乖乖、让你擦药。”
听到她的话,沈彦洲便又低首,继续耐心细致的给她擦药。
这会儿,倒是挺乖的。
关苒苒目光低垂,无意间瞥见了他因低头时从衣领间透出的修长后颈。
加之那清凉的药味在车厢内缓缓飘散。
那种感觉令她不自在极了。
“沈彦洲。”
她轻唤一声。
“嗯。”
沈彦洲嗓音淡淡的应了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关苒苒声音带着疑惑:“你怎么知道我膝盖受伤了?”
沈彦洲将用过的棉签掷于一旁,侧目瞧她,神色自若。
“我想知道你的事情,很难?”
关苒苒柳眉轻蹙,“所以,你特地跑过来一趟,就是为了……给我擦药?”
擦完药,沈彦洲将医药箱盖好,重新放回架子上。
回头,看向她,目光深邃,“如果我说是,你会感动吗?会爱我吗?”
关苒苒再度陷入沉默。
沈彦洲从副驾驶座取过一只袋子,从中拿出一条纯白的百褶裙。
然后,他的大手忽然捉住关苒苒的脚踝。
“你要做什么?”
关苒苒警觉地缩了缩脚踝,下意识地问。
沈彦洲却将裙子缓缓提起,穿过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往上拉。
“关苒苒,跟你说过了,别总是那么紧张。”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磁性,“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关苒苒:“???”
他值不值得信任他自己不知道吗?
也不想想刚刚都对她做了什么……
他到底,是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来的?
她正欲开口,沈彦洲却已经将裙子拉到了她腰上。
“以后在我面前,别总做这些没什么用的挣扎。”
“你应该很清楚,我要是真想碰你,你根本跑不掉。”
关苒苒虽不想跟他多言,但面对现状,仍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谢谢你刚刚帮我擦药,我先走了。”
在他身边待着,她总得提心吊胆,总得忐忑不安,总得草木皆兵。
得赶紧撤。
谁知道沈彦洲那个阴晴不定的流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又打不过他。
她伸手去推车门,却被沈彦洲轻易地拉回,“坐好。”
他扯过旁边的安全带,绕过她,将锁扣轻轻卡了进去。
“你确定你现在这样自己能回去?”
关苒苒如实答道:“我可以打车回去。”
她补充说,“而且,如果刚刚不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我现在已经坐在出租车里了,应该已经快要——”
“关苒苒。”
沈彦洲打断她的话,语气专横,“你就这么喜欢穿着个小裙子,四处去招蜂引蝶?”
关苒苒语塞。
四处去招蜂引蝶?
所以,她现在穿的这条裙子,刚刚到底是谁亲手给她穿上的?
沈彦洲目光如炬,嘴角挂起一抹戏谑,
“这么喜欢勾引人,怎么不勾引我?”
关苒苒内心荡起层层波澜,她真的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开口,
“沈彦洲,谢谢你刚刚替我擦药。但是,我是真的不喜欢你。”
“能不能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她语气恳切,像秋风中飘落的枫叶,又夹杂着几分无奈。
沈彦洲扬了扬他那挑衅的眉梢,反问道,
“你觉得呢?”
语气淡然,却透露出不容置疑。
那关苒苒知道了,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迂回战术。
“沈彦洲!”
关苒苒手指蜷曲,本能地挣扎,奈何她那点微弱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虽然她小时候曾练过一段时间花剑,但此刻面对这个毫无武德的男人来说,根本就派不上一点用场。
沈彦洲的手轻轻一扯,她的裤子便被男人轻松褪去。
“沈彦洲!”
她惊恐地摇晃着头,不停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哀求,
“不要这样。”
心中狂野的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真的好想……不管不顾,就那样狂猛地撞进她的世界。
然,就在欲望即将吞噬他的瞬间,他强制自己移开目光。
捉住她的腿,按住,轻声命令,“别乱动。”
那双白皙乱颤的腿就静止不动了。
关苒苒无奈地放软声音,像是在做最后的祈求,
“沈彦洲,不要。”
“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沈彦洲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盯着她,眼神尤为复杂。
她娇小的身躯在他怀中颤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美艳却脆弱,随时可能凋零。
那漂亮的眸底晕着淡淡的泪花,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恐惧、抗拒与祈求。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的让人心生怜爱。
他暗自咒骂一声。
他妈的。
这么看着,他感觉自己真的像极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禽兽。
明明,那老东西之前塞给他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的都上赶着想往他的身上贴。
可是关苒苒呀关苒苒,你为什么就这么抗拒呢?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炙热的眼神将她整个包裹。
关苒苒感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关苒苒,我对你做这种事情,就真的让你这么反感?”
“是。”
女孩子的声音没有片刻的犹豫,回答干脆又利落。
沈彦洲冷哼一声,不带一丝温度,
“那可真是不巧了,我这个人呢,就喜欢强人所难。”
关苒苒睁着大大的眼睛,瞳孔中充满了期盼,声音轻柔如风,
“沈彦洲,不要这样对我。”
“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沈彦洲的指尖轻轻滑过她腰间的黑色蕾丝,
她的身体因此颤抖得更加剧烈。
他将头靠近,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欢我碰你。”
关苒苒看着他,轻轻摇头。
“关苒苒。”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柔地摩挲着她的眉骨。
“要是我不这么对你,你会爱我吗?”
回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
果然呀,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他低声笑了笑,松开她。
伸手从背后的架子上拿过一个小箱子,放在旁边的坐垫上。
关苒苒静静地注视着他,一动不动。
他打开箱子,从中取出一包棉签、一瓶消肿化瘀的药水。
轻柔地拧开瓶盖,用药水浸湿棉签。
然后低头,目光落在关苒苒受伤的膝盖上。
下午被那位中年女士推倒时,关苒苒的膝盖磕到了地面。
此刻,她两个膝盖处又红又肿。
所以,他是要替她擦药吗?
不是想要对她做那种事情吗?
她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当柔软的棉签轻抚上她的膝盖时,一股冰冰凉凉的触感从膝盖往全身游蹿。
那种感觉,像一泓清泉,肆无忌惮的淌过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关苒苒身体微微前倾,想去接他手里的棉签,“我自己来吧。”
沈彦洲却手腕一转,将棉签悬停在半空,没让她碰到。
“要么乖乖的让我擦药,要么……”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要么乖乖让我上。”
—副泫然欲泣的神色。
所以,这是……被绑来的?
那边的赵承业眼力劲挺强,敏锐的捕捉到了沈彦洲黑眸中那—闪而过的惊异。
他刚刚就说嘛,最后那个姑娘,谁见了不得骨头酥软?
他冲其他六个姑娘挥了挥手,语气轻浮地命令:“你们几个先到旁边去。”
随后,看向关苒苒,语气轻佻,“你,对!就你!还不赶快去给沈少将倒酒!”
经理明白这位赵副州长的意思,他刚刚自然也看到了沙发中央那位爷黑眸里,对最后那位膝盖受伤的姑娘透出的兴致。
他非常识趣的让那六个姑娘站在—边,把路让了出来。
关苒苒局促地拉扯着裙摆。
裙摆真的太短了,她极其的不习惯。
虽然她平时爱穿裙子,可也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短的裙子。
她边扯裙摆,边挪着细碎的步伐,—瘸—拐的走向沙发中央的沈彦洲。
凯文在—旁看着,顺势撞了撞诺亚,心里默默为那位赵副州长捏了把汗。
被猛然撞到的诺亚也随即抬了头,目光看过来。
惊讶的瞧着眼前这—幕震惊的场面。
沈彦洲—动不动的盯着那只朝他走来的小麋鹿。
沈彦洲优雅的收好平板,直了直身子,双腿徐徐放下。
关苒苒艰难的走到他身侧,缓缓蹲下身子。
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小心翼翼的把酒往桌上的水晶杯里倒。
沈彦洲静静地注视着她,眸光深沉,神情悠闲,仿佛掌控了—切。
包厢内的气氛凝固,仿佛—触即发,众人的目光都胶着在沙发中央那如画的—幕。
周围的温度似乎骤降,顷刻间降至了冰点。
酒倒好了,关苒苒轻轻端起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杯。
腰身微弯,如柳枝轻摆,将酒杯谨慎地递到沈彦洲面前。
“沈少将,我们是被他们掳来的。”
声音微弱,像晨曦中的第—缕风,飘飘散散。
在她弯腰的瞬间,衣领间隐约露出的—抹丰腴,猝不及防的闯入了沈彦洲锐利的眸光里。
那—刻,沈彦洲内心—阵激荡。
觉得自己身体的什么地方好像是被点燃的火药,下—秒就要炸。
他仍沉稳地压下心口的热潮,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酒杯。
修长的手指轻扣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看出来了。”
却只回了这么风轻云淡的—句话。
关苒苒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沈少将能救我们吗?”
沈彦洲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替她把那低胸装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突如其来的触碰,关苒苒的身子条件反射的轻轻—缩。
沈彦洲的大掌缓缓滑下,稳稳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微微收紧。
不疾不徐的问,“所以,关老师这是在向我求助吗?”
关苒苒缄默,只是咬着下唇,沉默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
沈彦洲见关苒苒没有答复,轻轻松开她颤抖的腰肢。
把她刚刚递来的酒—饮而尽。
放下酒杯,故作轻松的说,“你走吧。”
这里得提—下——
包厢的左侧沙发上,还坐着另—个中年男人。
他是文化局的局长,叫左志新。
他这次是陪赵承业—起来,赵承业不敢—个人来见沈彦洲,专程让他来壮胆的。
左志新本来就只是陪衬,所以刚刚他全程—句话都没有说。
可是,他在从人群中看到关苒苒的那—刻,他就感觉被惊艳到了。
他非常确定,他很想要那个女人。
关苒苒轻咬着下唇,眉心微蹙,不得不顺应他的意思,声音轻细地唤了声,
“阿彦哥哥。”
电话那端的沈彦洲满意地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中午陪我吃饭。”
关苒苒略一沉吟,脱口而出,“不行,我中午还有工作。”
没骗他,她确实有遗体修复工作。
在治安混乱的曼卡兰,总会有一些非正常死亡的遗体送来馆里进行修复。
沈彦洲语气淡然:“那就请假。”
关苒苒还想说什么,沈彦洲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们馆长不会不批。”
关苒苒思量再三,抿唇答应,“好。”
中午十二点,关苒苒到达了沈彦洲约定的餐厅。
是一家古色古香的中式餐厅。
推开包厢门,就看到坐在主位那位气势非凡的男人。
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进来坐。”
关苒苒轻轻点头,迈着小碎步,坐在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沈彦洲的目光紧紧跟随她的倩影落座。
今天倒是没穿小裙子了。
身着一件紫色连帽卫衣,搭配黑色休闲喇叭裤,头发高高地扎成马尾。
这身打扮跟平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很明显,针对他的。
他心中暗笑:小麋鹿还真把他当禽兽了啊。
他这,要是不对她做点什么,是不是都对不起她这身装扮啊。
“叩叩——”
他两根手指轻轻敲了敲身边的桌面。
“坐这里。”
关苒苒轻轻摇头,平静地回复:“我坐这里就可以了。”
沈彦洲为她摆好餐具,眼皮轻轻一掀,眼神淡然无波,“让你坐过来。”
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压又在空气里弥漫。
关苒苒无奈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的座位坐下。
“关老师别总是那么紧张。”
沈彦洲说。
是她想那么紧张吗?
他也不想想他之前都对她做过什么?
要是她这点警惕和防备都没有,那就真的是没有心。
落座后,她开门见山的问:“沈少将打算什么时候放了韦恩?”
沈彦洲却倏尔一笑,“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放了他?”
关苒苒下意识地接口:“昨晚你不是——”
沈彦洲好看的眉眼带着戏谑,话里有话,“关老师是想提醒我昨晚没做完的事情吗?”
关苒苒皱了皱眉头,“不是。”
沈彦洲递过菜单,“想吃什么?”
关苒苒没有接过菜单,表情淡然:“我都可以。”
沈彦洲也懒得费时间点菜,直接让餐厅上了招牌菜。
不一会儿,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
很快,餐桌上便摆满了精美可口的菜肴。
关苒苒对桌上的菜兴趣缺缺,她犹豫片刻,缓缓开口:
“沈少将,关于韦恩——”
“关老师。”
沈彦洲夹起一块松子鱼,淡然道,“吃饭的时候要专心,不要想其他事情,不然会消化不良。”
他将筷子递到关苒苒唇边,“张嘴。”
关苒苒下意识地后缩,“我自己来。”
沈彦洲却淡然一笑,“关老师与其费那么多唇舌,不如将这番唇舌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关苒苒凝视着他,分析着他话中的含义,久久无言。
“张嘴。”
男人的声音柔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
“我喂什么,关老师就吃什么。”
他挑了下眉:“等我高兴了,就放人。”
关苒苒的眼眸轻轻一抬,凝视着他手中那片金黄酥脆的松子鱼。
乖顺的张了嘴,用贝齿衔走了那块松子鱼。
随后,她整个身躯软绵绵地向椅背倾斜。
幅度有点大,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杯子,杯中的饮料应声而洒。
褐色的液体沿着餐桌边缘,缓缓滑落,淌在了沈彦洲的裤子上。
“对不起。”
关苒苒反射性地道歉,边急忙抽了桌上的纸巾,边弯下腰,想替他擦干腿上的饮料。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他,就在半空顿住了。
她发现了——
他明显,不对劲了。
她的天,怎么吃个饭都能这样?
所以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冷沉的声音从发顶飘来,清晰的撩过她敏感的耳膜,
“关老师,怎么停下了?”
关苒苒立刻挺直了脊背,将手从他的禁地迅速撤回。
“关老师。”
沈彦洲的大手却突然伸出,紧紧握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往他的腿上按。
“帮我擦干净。”
关苒苒捏着小拳试图挣扎了几下,果然,挣脱不开。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沈少将,你自己擦吧。我,不太方便。”
沈彦洲笑意盈盈,“没什么不方便的。”
而后微微俯首,声音妖娆地在她耳畔绕啊绕的,
“是关老师的话,就方便。”
关苒苒浑然一抖,猝不及防的抬头。
迎上了他那双被淡淡水汽笼罩的眼眸。
深邃的瞳仁中欲念交织,连那浓密的睫毛似乎都承载着循环往复的欲色。
她就这样注视着他,也没动。
沈彦洲的声音低沉喑哑,“感受到了吗?”
握着她的手施了几分力。
关苒苒连忙收回视线,但下巴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轻松抬起,迫使她与他对视。
“关老师之前是学医的,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关老师应该明白,此时此刻,我对你有着怎样的冲动。”
说话时,他还带着她的手,轻轻擦拭着他腿上的饮料。
就在这时,一位女服务员不合时宜地推门而入。
见到这暧昧的一幕,她立刻定格在原地。
沈彦洲向她投去一瞥冰冷的目光,“出去。”
这位女服务员被他的气场瘆的浑身发寒,连连往后退,“是。”
虽然这位男客人长的极为好看,但他那样犀利的眼神,又极为可怕。
她出了包厢门,并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门关上后,沈彦洲的目光重新落在关苒苒的脸上,继续刚才的话题,
“但到现在,我都没有碰过你一根手指,”
他停顿了几秒,重点强调,“所以关老师,我已经足够尊重你了。”
繁华热闹的城市上空传来一阵阵螺旋桨的巨大轰鸣。
顿索驾驶的民用直升机正以306公里/小时的速度,在4500米高空的对流层呼啸而过。
与此同时——
皇家空军基地,地面塔台。
沈彦洲身姿笔挺的站在巨大的指挥显示屏前。
他身形高大,挺拔如松。
一身深邃的深空蓝军装熨帖合体,天蓝肩章的纹理清晰鲜明。
肩章上,金色的五角星与枝叶熠熠生辉,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和军衔。
他阴鸷锐利的黑眸不眨一眼地紧盯着屏幕。
强大的气场仿佛将整个指挥中心的空气凝固。
屏幕上,闪烁着顿索驾驶的民用直升机的信号。
而在顿索的后方,还显示了两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的信号。
两架阿帕奇直升机的信号正对顿索的民用直升机紧追不舍。
坐在一旁的女管制紧盯屏幕,边向阿帕奇的飞行员传递气象信息,
“风速七节,风向东南,多云,请注意天气变化。”
这位女管制名叫莎娜,传递完气象信息,立刻抬头看向显示屏前的年轻男人。
“沈少将,总司令刚刚传来指令——务必成功拦截顿索的直升机。”
她顿了半秒,压低声音继续,“总司令特别强调——不要开火。”
传达完指令,莎娜目光牢牢锁定着这位年轻英俊的少将,等待他的指示。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男人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不仅长的好看,身材也是顶级。
即便是隔着军装,她依然能看出藏在军装底下那爆棚的性张力。
平时他甚少会出现在塔台,这会儿她可得抓紧时间多看几眼。
沈彦洲那锐利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上不断闪动的雷达信号。
他似在酝酿着什么,对着耳麦下达指令,“把目标逼离市区。”
塔台的指令通过甚高频传递到凯文和诺亚的耳朵里。
收到命令后,他们迅速回应。
“收到。”
“收到。”
回应的同时,立刻拉动操纵杆。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震的周围的空气都跟着荡了又荡。
两架阿帕奇直升机在空中极速爬升,以最快的速度向顿索的民用直升机追去。
没多久,两架阿帕奇就接近目标了。
凯文和诺亚向目标发出闪烁的红色警告灯。
表示对目标的警告,要求目标立刻停止飞行。
民用直升机里的顿索看到了警示灯,却直接无视。
继续加大马力,全速前进,以直升机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向前逃离。
并巧妙的变换航向,尝试甩掉凯文和诺亚的武装直升机。
凯文和诺亚默契的分开,一左一右包抄目标。
很快,目标直升机便陷入了两架阿帕奇的钳形攻势之中,然而它依旧毫无减速之意。
凯文冷静向塔台汇报,“彦哥,我们已向目标发出警告,但目标仍在向前逃窜飞行,全无减速之意。”
塔台大厅,沈彦洲面不改色的凝视着屏幕上的动态。
三架直升机已经飞出了市区,现在均处于郊区上空。
他轻轻摩挲着指尖,毫不犹豫的下令,“直接开火,给我轰了!”
男人的话音刚刚落下,莎娜立刻侧头,神色震惊的看了一眼沈彦洲。
刚刚总司令的指令分明是——不要开火。
甚高频里传来凯文和诺亚的声音:“收到。”
接到命令后,凯文和诺亚立刻调整引擎,降低直升机的速度,绕到顿索的直升机尾部。
火控雷达锁定的瞬间,凯文毫不犹豫的按下操纵杆上的开火键。
一枚空空导弹破膛而出,如利箭离弦,直指目标飞射而去。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响彻云霄。
顿索的直升机在导弹的猛烈撞击下,立刻化作一团火球,在空中解体。
疾速坠落,残骸四散。
见状,凯文和诺亚也迅速拉动操纵杆,追着坠落的直升机向下俯冲。
仅仅45秒,顿索的直升机便砸向了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BOM——”
机身碎裂,顿索当场坠亡。
诺亚在机舱内冷静地向塔台报告,“彦哥,目标飞机已坠毁,顿索当场坠亡。”
三秒的死寂后,耳麦中传来沈彦洲深沉的声音:“返回基地。”
“收到。”
凯文和诺亚同时回应后,目光扫过坠毁的残骸,随后调转机头,启程返回基地。
塔台大厅,沈彦洲摘下耳麦,侧头看向一旁的莎娜,声色无温,
“把目标被击落的具体坐标告诉总司令。”
莎娜被沈彦洲这顿操作搞的有点错愕,但她还是迅速调整状态,“是,沈少将。”
领完任务后,莎娜看向自己面前的操作台,调整频段,向总司令汇报,
“总司令,顿索的直升机在一分钟前于北纬5.4°,东经100.3°被我们击落,顿索当场坠亡。”
(PS:坐标是乱写的,不要考据)
“什么?!”
耳麦里传来海素威震耳欲聋的咆哮,“谁让他们开火的?!”
莎娜只好如实回答,“是……沈少将下的令。”
塔台有监控,她想瞒也瞒不了。
那令人震耳欲聋的咆哮在耳麦里再一次炸响,“让沈彦洲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莎娜声音弱了些,“是,总司令。”
她抬头,却没见着沈少将的身影了,桌面上只孤零零的躺着那只他戴过的黑色耳麦。
晚上十点,一辆黑色吉普在夜色下疾驰。
沈彦洲已经换下了军装,此刻穿的是一件纯黑色的衬衫。
手握方向盘,凝视着前方的道路。
车厢里有电话铃声响起,他放缓车速,接了电话。
“彦哥,吴明轩中将在爆炸中,遗体损毁严重,脸部面目全非。”
“家属悲痛欲绝,刚刚已经把吴明轩中将的遗体送去市殡仪馆进行遗体修复了。”
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有些沉重。
沈彦洲简短的应了一声,“嗯。”
随后,电话被挂断。
溶溶月色漏进车窗,把他好看的侧脸映的危险又温柔。
那暗沉的眸光里却又藏着几分晦暗不明。
——
军衔等级:上将>中将>少将>大校>上校>中校>少校>上尉>中尉>少尉
“我就问了凯文这个动漫人物吸引小女生的点是什么?凯文说,是因为他爬管道的技术高超。”
凯文忍着没笑出声。
听完诺亚的描述,沈彦洲看过去,“拿来我看看。”
诺亚就听命的把手机递过去,沈彦洲好奇地掠过了一眼直播画面。
“小女生真的喜欢这种?”
他心中暗忖。
制服?
教鞭?
白手套?
制服,他有啊。
只是颜色不一样。
军装,也算是制服吧?
那只小麋鹿,也会喜欢吗?
凯文没有直接回答沈彦洲的问题,只说,
“彦哥你看弹幕上粉丝们那热情的程度就知道了。”
沈彦洲又看了几秒弹幕,弹幕条齐刷刷的往上蹿。
确实很能说明问题。
片刻后,他悠悠开口:“凯文,他这套装备,给我搞一套来!”
凯文一愣:“???”
他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彦哥你指的是?”
沈彦洲淡定的回答:“制服,教鞭,白手套。”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的尺码。”
凯文憋着笑回了句:“行,彦哥,我这就去给你搞。”
然而,话锋一转,凯文目光凝聚在诺亚手机上映出的直播画面上。
“诺亚,你觉不觉得,这个主播有点眼熟?”
诺亚一听,也凑近屏幕,盯着那主播的脸看。
确实觉得有几分眼熟。
但,他想不起来。
凯文提醒:“像不像你前两天在海里救上来的那个姑娘?”
诺亚闭目沉思,片刻后恍然,“好像还真是。”
“凯文。”
沈彦洲低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凯文抬头,目光迎上,“彦哥。”
沈彦洲斜倚在沙发上,长腿优雅地交叠,直接切入了正题,
“那件事情,有进展了吗?”
凯文黯然摇头,据实已告,“没有。”
沈彦洲修长的指尖轻触眉心,眸色深深,久久不语。
身体微微前倾,骨节分明的手从桌上拿起烟盒。
他抽出一支烟,半掉不掉的叼在嘴里。
香烟在他那微微张开的薄唇间轻颤着,牙齿若隐若现。
样子有点痞,也有点野。
他丢了烟盒,拿起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拇指轻轻一划,动作熟练又随性。
火苗跃然而出。
瞬间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深邃的眼眸在火光下像是藏着一团炽热的火焰。
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
他低头,把叼在嘴里的香烟凑向火苗。
深深吸了一口,烟头瞬间红亮,像一颗燃烧的红星。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缭绕在他的眼前。
像是在享受尼古丁带来的刺激,又像在沉思中挖掘答案。
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吐出心中的不羁和烦闷。
“继续查。”
这件事情他查了五年,一无所获。
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未解之谜。
有的,不过是那些企图遮掩真相的鬼罢了。
他就非要把那只鬼给抓出来。
凯文肃然领命,“是。”
*
凯文和诺亚离开帝锦公馆后,各自开车回了家。
诺亚到家后,洗了个澡。
出来时,透过诺拉房间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诺拉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
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
他替她关了灯,把门带了过来,虚虚的掩着。
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心中萦绕着刚刚直播的事情。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搜到了凯文说的那部动漫。
接着,戴上耳机。
点进去。
屏幕最大化。
播放。
画面刚开始,看着还挺正经。
但,没过两分钟,画风就开始突变了。
接着,诺亚整张脸瞬间爆红,甚至连整个脖子根都被染上了一片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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