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沉默片刻,“淮川,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当年妈妈去世,家里破产。
爸爸把我送到海市,独自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沈家。
他用十八年的时间搭上江家这条线,为沈家争取到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是比起家族兴盛,他更在乎的是我的幸福。
即使江老太太一眼看中我这个“孙女婿”。
他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曾经的我认为真心难求,想在顾家两姐妹之间做个选择。
如今的我已经明白,我不过是那两姐妹无聊时的消遣。
早就该识趣的离开。
我打开手机想定个机票。
却看到赵子豪新发的朋友圈。
“真爱无需多言,只有没用的废物,才会想方设法求上位。”
他毫不避讳的炫耀手上那两枚不同的钻戒。
而他躺的地方,是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