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疼死,也不想再泡。但,这事终究不由我。我醒来时,已经呆在了桶里。身上一丝不挂,头上还有磕破的痕迹。双颊也红的厉害,萧北栖就这样坐在我的边上。「今日,出了宫,去哪了?」我从安府回来,到底不是秘密。我知道,安府有萧北栖的眼线。我看着他紧绷着的脸颊,突然笑出声。「我去了安府,那里有我的东西。」萧北栖皱眉盯着我:「你当真去了?」他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什么东西这么值得你去?」我指了指远处的钗子:「那个钗子,是我娘留给我的,我要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