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上手狠狠掰了几下。
我浑身冒汗,已经僵在原地动不了了。
可是这是我五年来数不清第几次被打断了腿再强行安上的。
身上遍体鳞伤,脸上和手上却是没有一点疤痕,甚至养的更好了。
领班拖着我出了房门,门外的空地上站满了人。
我没见过的一些穿西服的男人都在,甚至争先恐后地与另一个男人握手。
而另一个男人······我发了疯一样在领班手里挣扎着要跑,但他薅着我的头发将我扔在人群中间。
所有人都停下了寒暄,看着地上狼狈的我。
这时那双皮鞋停在我眼前:“喂,安雨芷,你怎么变得这么脏了?”
我怔怔抬头,看着他的脸。
他眼里的戏谑和鄙夷就像是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凌迟着我的心脏。
我的狼狈和不堪,在他的眼里无处遁形。
周围人也视线都在我身上,男人眼里的贪婪和下流,女人眼里的漠然和可怜,都让我想逃离。
我爬起来就要走,却被领班一脚踹翻在地上:“干什么?
萧少爷还没让你走呢。”
萧云卿勾唇笑笑,顽劣的又无辜的样子像极了从前。
“走吧,少爷我大发善心带你回去。”
回去?
回到我曾经一掷千金潇洒不羁的地方吗?
萧云卿与我斗智斗勇多年,最知道怎么打败我。
从前是他自己,现在是我不堪一击的骄傲。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向后退着:“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