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我实在太累了,你们接着聊,我先走了。”
说罢正准备离开,但是萧云卿又拽住我:“我让你走了吗?”
我闭着眼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他:“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萧云卿揽着安安笑道:“我们吃饭,你不伺候吗?”
我垂在身侧的手又攥紧了。
萧云卿,羞辱我让你这么开心吗?
我深吸一口气:“好。”
他们都沉默了一瞬间,像是不相信我真的会答应。
也是,毕竟之前的我,也是这个圈子里有名的火爆性子干枯玫瑰。
骄傲的要命,只有遇见萧云卿能软的下性子。
他们在长桌上吃饭,我给他们端盘子换毛巾。
听着他们热情洋溢地讲着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办宴会,什么时候发请帖。
萧云卿和安安在桌下的手从没有分开过。
我依旧面无表情。
好像我的心没有再很痛了。
它就像是被割了一刀,流了一滩血,接着再割再流,直到在心脏外结了厚厚的一层痂。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我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进了清洁室。
萧云卿说,以后我都住这里。
我倒在窗台,实在是累得不想说话。
我好像陷入了奇怪地梦魇。
有什么东西将我裹住,我想跑却跑不掉。
我又梦见了以前。
······我是安家最尊贵的小公主,是父母最受宠的小女儿。
爸爸和萧叔叔关系很好,但我太爱出去玩了,所以十岁那年,才第一次见到萧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