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呼着,但是我还是感觉到腰上缠上了一条手臂。
虽然他过于使劲,我的伤疼的让我尖叫出来。
但是很快没了意识。
“这位小姐的状态很差,可以说活着都是一个奇迹。”
“她的腿按片子看骨折过十几次,第一次骨折没有及时治疗,后边的骨折就是直接接上,那是真痛啊,这小姑娘真遭罪。”
“身上的伤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几百处,安心养着吧,得好几年呢。”
我迷迷糊糊间听见这些话语,慢慢睁开眼。
眼前是医生和那个骑摩托的男人。
医生见我醒了便离开了。
那人却坐在我窗前:“你可真能行啊,都这样了还乱跑?”
我抿了抿唇,不想说话。
“你要去哪儿啊那天?”
我眨眨眼,我要去哪儿?
我我也不知道······安家已经被那些亲戚占了,我每去一次都极其不舒服。
就像是我来抢钱的一样,他们对我的好总是夹杂着利用和代价。
后来去了萧家,我基本没回去过,他们也巴不得我像死了一样。
天地之大,我又能去哪儿?
我一心想逃离萧家,可是一点没想过出来之后,我要去哪里。
我居然没有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在这个圈里这么久,也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
曾经觉得那些都是我根本不需要的,我有钱,又有萧云卿,朋友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