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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
林慎行安慰我道:“你放心,我会让人安排好平安的生活,他即便留在海城,也绝对不会再被人欺负。”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
我原以为,我和平安只会短暂的相聚,便会离开。
可是,出发去京市的那天,陆瑾言竟然亲手将他交给了我。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他理了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藏着内疚。
他说:“对不起。”
时隔多年,我终于等到了这句“对不起”,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将平安推给我,说:“我知道你很爱平安,他是你豁出命也要生下的孩子,好在……好在他没有彻底被教坏。
“让他跟你走吧,我这个爸爸……已经拖累他七年了,我不想再拖累他了。”
平安摇摇头说:“不,爸,你不是说只是带我来送妈妈的吗?我……我不走,我走了,你和奶奶怎么办?”
陆瑾言看着平安,或许,他也突然发现,这个自己放任他被人欺负的儿子,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一个懂事乖巧、令人心疼的小孩。
这让他的自责翻涌成海,他说:“放心吧,爸爸会照顾好奶奶的,你有空偶尔回来看看我们就好。”
平安还想说什么,陆瑾言却推了他一把,别过脸去,喊道:“走吧!快走吧!”
最终,平安还是跟着我回了京市。
只是,半年后,老家传来消息,陆瑾言喝醉了酒,点着了房子,他和缠绵病榻的陆母一起被烧死在了房子里。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平安刚好考了全校第一。
我望着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想我大概是自私的,陆瑾言死了,平安的身后,再也没有了绊脚石。
无论是他,还是我,接下来的日子里只剩下繁花似锦……
《完结版小说我把自己献给国家后,团长父子悔疯了by陆瑾瑾言》精彩片段
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
林慎行安慰我道:“你放心,我会让人安排好平安的生活,他即便留在海城,也绝对不会再被人欺负。”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
我原以为,我和平安只会短暂的相聚,便会离开。
可是,出发去京市的那天,陆瑾言竟然亲手将他交给了我。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他理了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藏着内疚。
他说:“对不起。”
时隔多年,我终于等到了这句“对不起”,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他将平安推给我,说:“我知道你很爱平安,他是你豁出命也要生下的孩子,好在……好在他没有彻底被教坏。
“让他跟你走吧,我这个爸爸……已经拖累他七年了,我不想再拖累他了。”
平安摇摇头说:“不,爸,你不是说只是带我来送妈妈的吗?我……我不走,我走了,你和奶奶怎么办?”
陆瑾言看着平安,或许,他也突然发现,这个自己放任他被人欺负的儿子,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一个懂事乖巧、令人心疼的小孩。
这让他的自责翻涌成海,他说:“放心吧,爸爸会照顾好奶奶的,你有空偶尔回来看看我们就好。”
平安还想说什么,陆瑾言却推了他一把,别过脸去,喊道:“走吧!快走吧!”
最终,平安还是跟着我回了京市。
只是,半年后,老家传来消息,陆瑾言喝醉了酒,点着了房子,他和缠绵病榻的陆母一起被烧死在了房子里。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平安刚好考了全校第一。
我望着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想我大概是自私的,陆瑾言死了,平安的身后,再也没有了绊脚石。
无论是他,还是我,接下来的日子里只剩下繁花似锦……
,恩师和师母待我如亲生女儿,我却半途中拐跑了他们的儿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我。
毕竟,林慎行如今已经是京市南部军区的团长了,他又出生于高知家庭,相比较之下,我这个二婚离异的女人,如何配得上他?
何况,我在海城恐怕早已经声名狼藉……
看出我的担心,林慎行紧紧握着我的手说:“你又在妄自菲薄?我告诉你,爸妈知道我把你追到手以后,可是高兴地大笑三声呢!”
我顿觉自己太过狭隘了,以恩师和师母的为人,又怎会像陆瑾言的妈妈那般肤浅刻薄。
会担心害怕,只是我的自卑心理在作祟罢了。
这么想着,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见他们了。
就这样,我们踏上了回海城的火车。
6
抵达海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来接我们的车早就到了,刚出火车站,我们便直奔家里。
七年过去了,海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坐在车上望着窗外,原本只是想看看外面的景色缓解一下压力,可在车路过一个胡同的时候,我却看到几个少年正推搡着一个瘦弱的小孩。。
我立刻让司机停车。
下车后,我快步走进那条小巷,就看到一个少年将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抵在墙上,劈里啪啦地扇他耳光。
其他几个少年则在一旁叫好,还有人趁机补上一脚。
被打的孩子瑟缩在那,动都不敢动。
我厉声呵斥道:“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可以抱团欺负人?”
那几个少年看到大人来了,也不害怕,尤其是打人那个,痞气十足地朝我冲过来。
然而,他很快就变了脸色,吓得后退了一步,他的那些小伙伴也一个个露出害怕的神情。
我的身后,林慎行微微眯着眸子,只是笔挺地站在那,不需要多说一个字,那周身的气势就将这群少年吓成了老鼠。
人群作鸟兽散。
挨打的孩子这才缓缓抬的家,知道了吗?”
我抱着她,泣不成声地点了点头。
依依不舍地和老师、师母告别后,我便坐上了启程的汽车。
汽车行到半路上时,竟然遇到了陆瑾言。
他看上去很疲惫,大概是找了一夜那个欺负陈悦的流氓吧。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眼里只有越来越陌生的风景。
身后,这座给了我无数伤痛的小城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变成一个黑点,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
一天一夜后,我来到了目的地。
下车时我已疲惫不堪,刚准备去拿行李,一只大手便伸过来,直接将我的行李给提了起来。
接着,一道醇厚温润的声音响起:“小师妹,我来吧。”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他穿着一身军装,轮廓清晰立体,五官英俊,堪称完美。
他望着我,像望着一个老熟人,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温柔,让原本紧绷着一颗心的我瞬间放松下来。
没一会儿,他的耳朵渐渐爬上了红晕,喉结滚动,轻咳出声,似在提醒我的冒犯。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对他的脸犯起了花痴,尴尬地开口问道:“您是林慎行师兄?”
他微微一笑,颔首道:“是我,我妈已经给我来过电话了,谢谢你当初救了我爸,以后在这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其实我想说,我能照顾好自己,但我觉得这么说,他会觉得我性格不好,就点了点头,笑着说:“以后要麻烦师兄了。”
就这样,我在基地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
此时,远在江城的陆瑾言因为找不到我,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
陆家。
陆瑾言疲惫不堪地回到家,一进门,平安就扑在了他的怀里,问道:“爸爸,他们都说妈妈被流氓欺负了,这是真的吗?”
陆瑾言闻言,神色僵硬,他想起了那天晚上,他撕破我衣服时,我眼底的震我成了老师的得意门生。
也许老师当时就看出来我所托非人,他让我告诉陆家,我只考了本地一个普通的大学。
也幸好我这么说了,否则,陆瑾言根本没打算让我念书。
他甚至都藏起了我的证件。
可怜我还以为,他只是太爱我,不想我离他太远。
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怕我去了外地后,察觉到自己被陈悦顶替了。
也就是当年的系统没那么完善,陈悦才躲过一劫。
我在华大读书那几年,一直自力更生,勤奋刻苦,只用了一年半便修完了所有的学分,提前拿到了毕业证。
但我热爱物理,老师也很欣赏我,便让我回海城,跟在他的身边继续深入学习。
想到这些年努力的自己,我笑着说:“人不努力,怎么对得起自己这短暂的一生?
“怎么对得起先辈流血牺牲才换来的和平?”
老师鼓着掌从楼上走下来:“好好好,闺女说得好!”
他的身后,已经洗漱好的平安,穿着林慎行的衣服。
衣服宽大,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却并不难看。
他不知道听了多久,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眼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厌恶、瞧不起,只剩下崇拜和向往。
林慎行冲他招了招手,他赶紧跑了下来。
林慎行摸了摸他的头说:“看到了吗?这才是你的妈妈,她曾因不公而蒙尘,曾因你而暂停脚步,但她天生就是一颗明珠。
“你是明珠的孩子,就该和她一样努力奋斗,将来好报效祖国,实现人生价值。”
平安点头如捣蒜,挺直腰杆,意气风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做一个像妈妈这样优秀的、有能力报效祖国的人。”
我的心里泛起涟漪,希望他真的会记得自己今天的话吧!
其乐融融地吃过一顿饭后,我们商量好了带老师和师母回京市养老。
我们打算一起带走的,还有平安。
陆瑾言望着我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突然很慌.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心里彻底抽离了出去……
4
我一路狂奔到恩师的家,趴在师母的怀里哭了一场。
恩师愤怒地表示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
我摇摇头说:“不,老师,陆瑾言的父亲已经在京市任职,他的调令应该也快下来了,我不想您为了我,惹上他们父子俩。”
恩师想说什么,被师母用眼神制止了。
我放下心来,恩师极为护短,又有文人风骨,我真怕他会为了我惹怒了陆家父子,被他们打击报复。
我不需要他们为了我涉险,我也清楚,以自己的力量是没法给自己讨公道的。
所以,我能做的唯有远离他。
我说:“陆谨言之于我,就象是伤口上的腐肉,必须刮掉,我才能重获新生。
“我现在已经刮掉他这块腐肉了,未来,我也不想再和这种人纠缠。
“我只想将老师教我的知识,用于建设祖国,将我的后半生奉献给国家和人民。”
恩师赞许地说:“好!很好!老师相信你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我和你师母等你回来!”
师母握着我的手说:“孩子,你师兄也加入了东风计划,我已经和他说了,要他好好照顾你。
“到了那儿,无论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直接找他。
“不要不好意思,你师兄啊一直想报答你救了你老师的恩情呢。”
师兄是师母的儿子,她总在我面前提起他,我只知他是军人,但从未见过他。
不过,恩师和师母这样善良的人,养育出来的孩子自然也是好的。
我笑着说:“师母,让您费心了。”
当晚,我夜宿老师家。
第二天天还未亮,来接我的车就来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师母竟然早就给我准备好了行囊,她心疼地抱着我说:
“闺女,你记住,你不是没有家的人,这里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