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的脸瞬间红了,他羞愧地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小姨那么歹毒。”
接着,他便告诉了我,我走以后的事情。
我这才知道,原来陆家早已经败落,陆父去年便因病去世,陆母在狱中得知这个消息后,便中风瘫痪,只能保外就医,在家躺着。
陆瑾言丢了军中职务,成天不是打探我的消息,就是喝酒解忧,压根就不关心自己的妈和儿子。
平安不仅要上学,还要照顾陆母和那个常常喝得烂醉如泥的父亲,日子过得十分凄苦。
长大以后,读的书多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做的事情有多过分,才开始想念我的好。
至于陈悦,因为陆家衰败,再也无钱支撑她的治病费用。
最后,我爸妈拿了一笔赔偿金,亲手拔掉了她的管子。
讲完这些,平安哭得更厉害了。
他懊悔地望着我说:“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