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为她遮掩,差点逼得我徒弟跳河自尽,我说的,是也不是?”

陆瑾言的头垂的更低,紧紧攥着拳头。

恩师望着参谋长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器重的国家栋梁,一个假公济私、徇私枉法的人,凭什么能做人民的脊梁?”

参谋长忙说:“您别动怒,您说得没错,我们一定会严格处理他的。”

陆瑾言不可置信地看向参谋长,后者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这一刻,他却很肯定,他的人生完了。

很快,陆瑾言被逐出部队。

不仅是他,就连他的父亲,也在半个月后灰溜溜地从京市回来,从京市某战区的团长,成为了海市的一个小连长。

陆母受不了这个打击,成天在家以泪洗面。

在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陈悦,且陈悦已经被京大开除后,她彻底怒了。

她将陈悦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陈悦摔成了植物人,而她也因此锒铛入狱。

在海城盛极一时的陆家,瞬间衰败,用家破人亡来形容都不为过。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