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布满宠溺与关心,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习惯了我遇到困难可以自己解决。
久而久之,在他这里我失去了撒娇抱怨的权利。
我怀孕八个月时,身体已经很不方便了。
实在没有办法求他一起去陪我产检,那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而是嫌弃我矫情。
现在我明白了。
他不是不会关心人,只是不会关心我。
沈清秋听到这话娇羞一笑,另一只手轻轻锤了一下方志远的胸膛。
“我哪有这么娇气,你这么长时间没来找我,我是想上来提醒一下你别忘了咱们孩子的产检。”
她坐在沙发看着方志远空空的手心,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方志远连忙安慰她。
“等过几天我去寺庙里给咱们的孩子再去求个更好的平安符,一定保佑咱们孩子平平安安。”
她这才笑了起来,转头看向我。
“昕冉姐,你可别误会,作为志远哥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实在不想看见他因为生二胎的事情烦心,才答应帮助他的。”
“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