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徒强制爱姜亦乔蔻里·杰森全文
  • 疯批暴徒强制爱姜亦乔蔻里·杰森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草涩入帘青
  • 更新:2025-03-09 14:57: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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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血花四溅,鲜血从手背喷涌而出,如泉涌般向下流淌,迅速染红了沙发,将绒布沙发浸成一片血海。

姜亦乔被吓得连连后退,包厢里的人也作鸟兽散。

安娜原本还没打算离开,但被同伴给拽走了。

姜亦乔竭力保持镇定,嘴唇颤抖着说道:“蔻里!你放开他!”

蔻里这才松开了握着酒瓶的手,强压着怒火,对约翰吼道:“给我滚出去!”

约翰抱着还在流血的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见包厢里的人都跑了,姜亦乔也立刻转身往包厢门口跑。

蔻里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追过去把姜亦乔拉了回来,把她一把甩到沙发上。

女孩子身子被砸在沙发上,脑袋一阵晕眩。

蔻里欺身过去,抬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冷厉地说:“他们都这样欺负你了?不知道还手?”

姜亦乔咽下口水,没吱声。

蔻里看了眼她因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脯,又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告诉你,”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就算你把人弄死了,我他妈也能替你摆平!”

——

祝大家新年快乐~

这一章略微有点暴力,不过写的很带感~

听着眼前这个男人粗暴猖狂的话,姜亦乔无暇去判定他话中真伪。

只觉心跳陡然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呆呆地看着蔻里,她能确定的是,惹的他不高兴的人,估计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或许是见过蔻里的暴行,姜亦乔真有点担心蔻里会对刚刚那个人做什么,忙说道:

“刚刚那个人虽然嘴巴坏,但罪不至死,你不要动他。”

“是吗?”蔻里问,“那宝贝儿觉得怎样的人才该死?”

明明说着那样骇人的话,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分外轻松,就像在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

姜亦乔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男人却悠悠开口:“那宝贝儿觉得,秦晋初该死吗?”

听到他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姜亦乔瞬间瞳孔一缩,喉头轻颤,“你、你什么意思?”

蔻里面沉如水,缓缓道:“姜亦乔你就真的这么爱秦晋初?为了帮他还钱,竟然跑到这里来卖酒?”

姜亦乔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没有。”

她说的是实话。

但蔻里根本就不信。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钳着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长腿一跨,他坚硬的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结实的腰身利落的挤进她的腿间。

那条修长笔直的腿隔着西裤的布料划过她光滑的大腿时,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正试图冲破他的头皮。

蔻里往下瞥了一眼。

女孩子那本就极短的裙子裙边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截白色的、纯棉的、看起来一点都不性感的内裤。

到这里,蔻里喉间一紧,低头看了看自己。

只是碰到了她的腿,看到了那抹白色。

又他妈的硬了。

这玩意儿他妈的坏了吧!

他握着姜亦乔的手,语气沉了沉,“姜亦乔,我他妈忍疯了都没舍得碰你,你他妈居然自己跑来这里给别人碰!”

姜亦乔挣扎了一下,动了动腿。

蔻里把人按住。

“这么缺男人为什么不找我?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秦晋初欠我的债,或者,我还可以给他提供一份不错的工作。”

姜亦乔眸中倔强:“你放开我!我不需要!”

蔻里握着女孩子的手,将其摁在沙发上。

沙发上还有刚刚从约翰的手背上流下的血。

《疯批暴徒强制爱姜亦乔蔻里·杰森全文》精彩片段


一瞬间,血花四溅,鲜血从手背喷涌而出,如泉涌般向下流淌,迅速染红了沙发,将绒布沙发浸成一片血海。

姜亦乔被吓得连连后退,包厢里的人也作鸟兽散。

安娜原本还没打算离开,但被同伴给拽走了。

姜亦乔竭力保持镇定,嘴唇颤抖着说道:“蔻里!你放开他!”

蔻里这才松开了握着酒瓶的手,强压着怒火,对约翰吼道:“给我滚出去!”

约翰抱着还在流血的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见包厢里的人都跑了,姜亦乔也立刻转身往包厢门口跑。

蔻里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追过去把姜亦乔拉了回来,把她一把甩到沙发上。

女孩子身子被砸在沙发上,脑袋一阵晕眩。

蔻里欺身过去,抬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冷厉地说:“他们都这样欺负你了?不知道还手?”

姜亦乔咽下口水,没吱声。

蔻里看了眼她因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脯,又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告诉你,”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就算你把人弄死了,我他妈也能替你摆平!”

——

祝大家新年快乐~

这一章略微有点暴力,不过写的很带感~

听着眼前这个男人粗暴猖狂的话,姜亦乔无暇去判定他话中真伪。

只觉心跳陡然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呆呆地看着蔻里,她能确定的是,惹的他不高兴的人,估计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或许是见过蔻里的暴行,姜亦乔真有点担心蔻里会对刚刚那个人做什么,忙说道:

“刚刚那个人虽然嘴巴坏,但罪不至死,你不要动他。”

“是吗?”蔻里问,“那宝贝儿觉得怎样的人才该死?”

明明说着那样骇人的话,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分外轻松,就像在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

姜亦乔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男人却悠悠开口:“那宝贝儿觉得,秦晋初该死吗?”

听到他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姜亦乔瞬间瞳孔一缩,喉头轻颤,“你、你什么意思?”

蔻里面沉如水,缓缓道:“姜亦乔你就真的这么爱秦晋初?为了帮他还钱,竟然跑到这里来卖酒?”

姜亦乔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没有。”

她说的是实话。

但蔻里根本就不信。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钳着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长腿一跨,他坚硬的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结实的腰身利落的挤进她的腿间。

那条修长笔直的腿隔着西裤的布料划过她光滑的大腿时,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正试图冲破他的头皮。

蔻里往下瞥了一眼。

女孩子那本就极短的裙子裙边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截白色的、纯棉的、看起来一点都不性感的内裤。

到这里,蔻里喉间一紧,低头看了看自己。

只是碰到了她的腿,看到了那抹白色。

又他妈的硬了。

这玩意儿他妈的坏了吧!

他握着姜亦乔的手,语气沉了沉,“姜亦乔,我他妈忍疯了都没舍得碰你,你他妈居然自己跑来这里给别人碰!”

姜亦乔挣扎了一下,动了动腿。

蔻里把人按住。

“这么缺男人为什么不找我?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秦晋初欠我的债,或者,我还可以给他提供一份不错的工作。”

姜亦乔眸中倔强:“你放开我!我不需要!”

蔻里握着女孩子的手,将其摁在沙发上。

沙发上还有刚刚从约翰的手背上流下的血。

小瑜听话的停了笔。

蔻里尾音很轻,“会骂人吗?”

女孩子再—次整个愣住。

这是什么问题?

她想起进来前门口的嘱咐:不能太乖,要适时反抗。

那她到底,是要会,还是不会?

经历了五秒钟的思量后,她咬咬牙说:“会—点。”

蔻里看着她,低声命令:“用中文,骂我两句。”

小瑜喉咙动了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钱人的情趣都是这么玩的吗?

她侧头的瞬间,对上了男人那张好看的脸。

那张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爬上了—抹阴沉。

小瑜还是语气微弱的开了口。

“讨厌!”

“烦人!”

“走开!”

她硬着头皮挑了几句她觉得在中文里还算柔和的骂人的话。

蔻里抬着眼皮看她,“还有吗?”

小瑜摇头。

她不确定这位客人会不会中文,要是她骂狠了,今晚还能不能活着回去都难说了。

就算有,也不敢有了。

蔻里回忆了—会儿姜亦乔是如何委屈巴巴的骂他时的画面。

他看向小瑜,凭借自己的记忆把姜亦乔骂他的话重复了—遍。

重复完,他再次命令:“像这样骂我。”

小瑜身子—僵,精致的脸庞立刻就变白了。

她立马跪下,慌张的摇头,“我……我不会。”

刚刚这位客人说了三个词:流氓、变态、龟孙子。

她有—百个胆子也不敢那样骂他啊!

蔻里用铅笔抬起她的下巴,“画画不会,骂人也不会。”

他已经没有耐心了,愤怒从声音里溢出:“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小瑜猝不及防的被吓到,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蔻里把手上的铅笔折断,扔在地上,—把抓起桌上的枪,抵在小瑜的下巴上,语气很爆:“滚出去!”

小瑜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训练场。

门再次被推开,雷尔和查理捏着—颗心往里看。

刚刚老板的声音很大,他们在外面都听到了。

蔻里依旧—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呼吸粗重,胸膛起伏的很明显。

很明显,他在极度克制着自己的烦躁和不耐烦。

查理试探性的开口:“先、先生。”

蔻里直接起身,将身旁—个用来训练的铁桶用力的踹了—脚。

铁桶悬在空中。

忽然“砰”的—声巨响。

铁桶被子弹贯穿,在空中炸裂。

在静谧空间里发出骇人的声响。

蔻里放下枪,朝门口喊:“给我把姜亦乔找来!”

查理不知道情况,他依旧很懵。

雷尔深吸—口气。

果然,到最后,谁都不行。

还是得要姜亦乔。

——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写到你们想要的强制过程了!

最后再提醒—下:三观很正的宝宝远离我!我是个五官跟着三观走的作者。

姜亦乔从明伦会所离开后,打了个车回公寓。

刚刚撞到了手臂,伤口应该挺严重的,—直在流血。

下车后,她去了就近的诊所。

医生看了看伤口,问道:“什么时候受伤的?”

姜亦乔说,“半个小时前。”

“被什么弄伤的?”

姜亦乔想了想,“应该是不锈钢的利器。”

“伤口很深,”医生判断,“需要缝针。”

姜亦乔的伤口确实很疼,“那就麻烦了。”

二十分钟后,医生替姜亦乔缝了针,替她打了破伤风,在伤口上缠了—圈纱布。

离开前,医生还给她开了—些药,叮嘱她按时擦药,伤口不能碰水。

姜亦乔提着药往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她简单洗了个澡,没让手臂的伤口碰到水。

之后便躺在了床上。

手臂的刺痛—阵阵的袭来,她想赶紧睡着。

危险。

姜亦乔第一时间预警。

她紧紧抓住蔻里的手,急红了眼,毫无底气的斥责:“蔻里!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人!”

现在这还是在车上,而且车上还有别人!

他怎么敢这么放肆?

蔻里的手还环在她纤细的腰上,上下摩挲。

他痞气地说:“想让我尊重你,就跟我!我只尊重我的女人。”

姜亦乔紧咬着牙,默不作声。

“宝贝儿可能不知道,杰森家族过去可是做强盗起家的。”

“我从小到大信奉的理念就是——想要什么,就去抢!”

跟一个强盗谈尊重,她好天真。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宝贝儿你要知道,我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用在你身上了!”

人落在这个暴徒的手里,姜亦乔没有办法,根本逃不掉,只能一动不动的瞪着他。

妈的。

又是这种眼神。

虽然蔻里不喜欢在车里,觉得车里又小又窄,难以施展。

但此时此刻,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把头压下去,狠狠吻住了姜亦乔的唇。

如他一贯的作风,蛮横,霸道,横冲直撞。

舌头不断的往她的口腔里钻,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绝对的主导权。

甚至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唔……”

前排的两个人只好硬着头皮,自动屏蔽后面传来的声音。

蔻里的手没停,轻轻一扯,拉开了姜亦乔腰间的拉链。

吻也一路向下,咬开了她胸前的纽扣。

手正要往她的裙子里钻。

“先生。”

雷尔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蔻里知道,雷尔不是个冒失的人,他向来不会在他兴致勃勃的时候打断他。

更何况,还是这种兴头上的事。

蔻里停下了动作。

“什么事?”

雷尔汇报:“我们被人跟踪了。”

蔻里抬头,透过车窗朝后望去。

果不其然,一辆车开着刺目的远光,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

蔻里收回眼神。

缓缓替姜亦乔拉上后腰的拉链,替她扣上了胸前的纽扣。

将她的衣物整理好后,轻轻松开了她。

姜亦乔的眼底一片湿漉。

蔻里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温柔柔,“宝贝儿别哭,下次再让你哭。”

姜亦乔吸了下鼻子。

蔻里敲了敲后座的挡板。

雷尔领会他的意思,让司机降下了挡板。

“谁的人?”

蔻里神色自若。

雷尔摇头,“目前还不清楚。”

蔻里看了看车窗外的路况,思考片刻后,他命令:“在前面路口转弯后停车。”

司机领命。

“雷尔,”蔻里看向雷尔,“等下停车的时候,你带姜亦乔下车,找个地方安顿好她。”

“是。”

蔻里补充,“不要让人看到她的脸。”

“我明白。”

如果姜小姐的脸被人看到了,会很危险。

车子加速穿过红绿灯后,右转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雷尔把姜亦乔带下了车。

“雷尔。”

蔻里坐在车里,双眸湛蓝,眼神弥漫着令人不安的气息,预示着一场潜在的危机。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要回来见我了。”

雷尔点头,很快把姜亦乔带进了一条幽暗的巷子。

车门关上,车子重新启动。

后面的车也闯过路口,跟了上来。

姜亦乔目光凝重地盯着秦晋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晋初冷嗤道:

“我今天中午,在你的垃圾桶里看到了避孕药的包装盒。”

“姜亦乔,以前我每次想碰你,你都不让我碰,非说要结婚了以后才能碰。”

“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清高的贞节烈女呢!谁知道你一转身就和其他男人乱搞?”

“怎么?不让我碰让别人碰,外国男人更猛是吗?”

“我跟她们玩起码还会戴套,没想到你那么脏,直接真空——”

“啪——!”

姜亦乔终于忍不住,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落在秦晋初的脸上。

打完之后,她感受到自己的手心火辣辣的疼。

可想而知,秦晋初肯定更疼。

这也是他该受的。

姜亦乔紧咬着牙关,抑制着眼泪:“秦晋初,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

秦晋初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满脸愤怒:“哼!姜亦乔,你还恼羞成怒了!”

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屑地说:“既然你不想跟我一起回国,那我就自己回去,你就留在这里和你的外国野男人继续乱搞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姜亦乔的手机,然后伸手夺了过来,“拿来,这是我买的!”

姜亦乔站在原地,任由他把手机夺走。

随后,秦晋初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钻进了车里。

姜亦乔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心中的苦涩如同潮水般汹涌。

夏末的晚风带着些许湿润,吹在姜亦乔冰凉的脸颊上,胸腔里那颗心却冷得发抖。

片刻后,她抬头,凝视着夜空中的星星点点。

垂眸时,眼角闪着细碎的晶莹。

她深知,经过今晚的事情,她与秦晋初,大概是走到头了。

她认识秦晋初已经两年了,却从来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先不说他找女人的事情。

单是在爆炸事件发生后,他竟然从未想过要承担责任,第一时间想的却是如何逃跑。

姜亦乔的父亲是一名外交官,母亲是一位医生,姜家家教十分严格。

她抿抿唇,深吸一口气后,目光投向了外面的马路。

从杰森总部大厦离开的时候太过匆忙,她的行李还落在蔻里的办公室里。

刚刚手机又被秦晋初夺走了,她现在身无分文。

这里距离她的公寓有二十多公里,要走路回去吗?

犹豫了片刻后,她走向了门卫室。

“您好,我可以借用一下电话吗?”

门卫的大叔微笑着点头,“小姐请随便用。”

“谢谢。”

她拿起座机的话筒,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在罗约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能想到的只有林小惠。

现在这个时间,林小惠应该已经休息了。

况且,小惠只是个在她店里兼职的普通留学生,她也实在不愿意麻烦她。

放下话筒后,她离开了门卫室,独自走向马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姜亦乔觉得脚有些酸胀。

今天她走的路太多了。

先是去了机场,又从机场赶去了拘留所,再是去了南央医院,又从医院去了杰森总部,现在又回到了拘留所。

恐怕已经走了有两三万步。

她干脆停了下来,坐在路边脱下鞋子,轻轻按了按酸痛的脚踝。

“嘀嘀——!”

一声清脆的鸣笛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夜色下,一道白色的光束猝不及防的洒在姜亦乔的身上。

她用手挡了挡光。

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光束中走来。

姜亦乔看清了来人,是蔻里的下属。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静静地停在路边。

是蔻里的车。

雷尔语气礼貌恭敬的说:“姜小姐,先生请您上车,说可以送您回家。”

姜亦乔淡然地看他一眼,并未移动脚步:“不必了,我与杰森先生并不顺路。”

雷尔微笑着说:“姜小姐,如果先生真心想送您回家,那么无论东西南北,对他来说都是顺路的。”

雷尔心思细腻,很会察言观色,说话做事游刃有余。

如果没有这些优点,这么多年他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留在蔻里身边。

姜亦乔看向那辆黑色林肯。

透过半降的车窗,看到了后座上,被昏黄的路灯染过的半张脸,光影交错。

蔻里正轻抬眼皮,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收回眼神。

姜亦乔光着脚,手里紧握着鞋子,毫不犹豫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

见人跑了,雷尔还在犹豫要不要追。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开门声。

接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跨出了车门,大步流星的追了过去。

男人很快追上了姜亦乔,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扛在肩上,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蔻里,你放开我!”

姜亦乔挣扎着,用手中的鞋子不断击打着蔻里的后背。

鞋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蔻里却没有停下,扛着她直接将人扔进了车厢后座。

见状,雷尔只好捡起地上的鞋子,跟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雷尔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立刻醒目的升起后座的挡板。

后座内。

蔻里扣住姜亦乔的双手,将她压在座椅上,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宝贝儿不喜欢吃软的,就这么喜欢吃硬的呀?”

姜亦乔愤怒地看着他,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蔻里从小在各种格斗场和训练场长大,早就练就了一副强健的体格。

面对只有165cm的姜亦乔时,想要制住她太轻而易举。

姜亦乔的任何反抗,在蔻里面前都显得无力。

蔻里用他挺翘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姜亦乔的鼻尖。

“那等会儿回去让宝贝儿吃个够好不好?”

姜亦乔听懂了他的意思,脸色酡红,把脸转向一边,咬着唇角怒骂,“流氓!变态!”

坐在副驾驶的雷尔听到自己的老板被人骂“流氓”和“变态”,眉梢微微皱了皱。

他有些想笑,又不禁为后面那位姜小姐捏了把汗。

虽然他能看出来,这位姜小姐对老板来说是不一样的。

但同时他也非常了解老板的性格,如果这个姜小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老板的权威,老板未必会有耐心一直陪她玩。

蔻里紧紧地握着姜亦乔的手,脸上露出冷酷的笑意。

“宝贝儿,这可一点都不变态,这是两个人在一起非常正常的事情。”

女孩子愤怒的喊:“你放开我。”

蔻里当然不会放开她,握着她的手,十指相交。

“宝贝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他笑的愈发邪魅:“咬我。”

这人怎么那么无赖!

挣脱不开。

姜亦乔颤抖着声音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蔻里回答:“你录音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姜亦乔的脸又白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录音的事情。

尽管知道她录音的事情,蔻里却还是让她离开了办公室。

他果然如此猖狂,就一点都不担心她拿录音去指控他。

姜亦乔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个警察的话。

她看着蔻里,满脸困惑地问:“我手里明明有证据可以证明你教唆迪蒙太太诬告,为什么警察都不敢动你?为什么他们那么忌惮你?”

蔻里微笑着,悠闲地说:“宝贝儿,你可能不明白一个道理,不是他们忌惮我,而是他们需要我。”

姜亦乔语气很急:“笑话,伸张正义的警察会需要你这样一个邪恶的暴徒?”

蔻里没有再多说。

在罗约这个动荡不安的国家,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他们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警方根本无法制约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因此,他们需要一个能够制约这些势力的家族,让罗约达到动态平衡。

毫无疑问,杰森家族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大部分都是忌惮杰森家族的。

只要有杰森家族在,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普新州的州政长官才会暗许蔻里的所作所为。

他们既忌惮他,但同时又需要他。

尽管并不光明磊落,但却是目前维持这份平衡唯一的办法。

蔻里紧紧地盯着姜亦乔的眼睛看。

她那双水雾缭绕的黑眸害怕的盯着他看时,他总会有种极强的感觉从脊椎疯狂的涌向大脑皮层。

就像在洛克大酒店,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

他想上她。

现在。

蔻里的手慢慢向下滑,停在了姜亦乔的后腰处,准确无误地摸到了她身后的拉链。

在秦晋初离开后,姜亦乔立刻预定了下午四点的机票,并开始整理行囊。

她心中思忖,蔻里那个暴徒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国内去吧。

他总不可能嚣张到跑去中国把她抓回来吧?

她来这里的时间不长,行李也不算多,大概十来分钟,她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最后确认了一下,护照,身份证都在。

出门前,她给林小惠打了通电话,跟她说自己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回国一趟,让她今晚餐馆打烊后,明天就不用开店营业了。

她和店里其他师傅的薪水,她一会儿会转账给他们,让她跟师傅们说一声。

林小惠担心的问发生什么事了,但姜亦乔只坚持说家里出了点急事,没再多说。

电话挂断后,姜亦乔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真的很匆忙,她的房子也没退租,她甚至都没考虑过后面的事情。

现在她唯一想的就是,得赶紧离开这里,赶紧离开那个暴徒的领地。

*

杰森家族企业的总部坐落在南央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会议室里,蔻里坐在会议桌前,听着员工们汇报着近期的工作。

那些经理们的嘴巴一张一合,耳边嗡嗡作响,可蔻里却什么也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姜亦乔。

满脑子都是把她狠狠弄哭的画面,满脑子都是她那一声声摇摇欲坠的娇吟。

忽的,胸口一阵燥热。

愈发烦躁不安。

“砰——!”

一声巨响,蔻里猛地将手中的平板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瞬间,会议室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蔻里的手握成拳,抵在额头上一言不发。

一众高管悬着一颗心,气不敢出。

他们都了解他们老板杰森先生的性格,阴晴不定、乖戾无常。

要是惹恼了他,丢了工作那都是小事。

他们更害怕丢的,是命。

片刻后,蔻里侧头看向雷尔,“散会。”

雷尔点头:“是。”

蔻里一把推开椅子,起身径直走出会议室,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待蔻里离开后,一众高管才稍稍松了口气。

雷尔出会议室时,一个高管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佐伊先生,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怎么老板这么生气啊?”

雷尔神色严肃的说:“做好你们自己分内的工作就行,其他事情别多问。”

那位经理默默点头离开。

老板的助理也不好惹。

总裁办公室独立的卫生间内,蔻里额头凝着细密汗珠。

右手的动作粗暴狂野。

他皱眉。

不对。

感觉不对。

他深呼口气,松了力气。

他苦笑。

经历过那种餍足后通体通畅的感觉后。

他那只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右手,似乎只能拿枪了。

简单洗过手后,他出了卫生间。

他强忍着那股感觉回到座位上,拿了外套盖在自己的腿上。

“叩叩。”

站在蔻里办公室门口,雷尔小心翼翼敲了门。

“进。”

雷尔走进办公室。

蔻里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支水性笔,抬眸看了雷尔,语调里有淡淡的不悦:“有事?”

雷尔恭恭敬敬的汇报:“刚刚姜小姐见了秦晋初。”

“咔——!”

蔻里手里的笔被折断了。

他本就阴沉幽深的脸色此刻更黑了。

雷尔感觉到了四周弥漫着一股隐形的硝烟。

但他还是得继续汇报,“姜小姐订了下午四点回中国的机票。”

蔻里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半了。

呵。

猫儿想跑?

可真天真呢。

被他盯上的猎物,哪有那么容易跑的掉?

雷尔请示:“需要让机场拦人吗?”

蔻里双眼微阖,思考几秒后,他睁开眼,微微启唇:“不用。”

“给沃科博士打电话。”

雷尔应下:“是。”

雷尔刚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拨号,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完后,雷尔焦急的看向蔻里汇报:“先生,实验室出事了。”

*

南央国际机场。

广播里的女声温柔的提醒飞往中国南城的旅客前往登机口登机。

姜亦乔拿着手机给秦晋初发信息:「我要登机了。」

然而,那边却迟迟没有回复。

姜亦乔只好失望地将手机放回包中,拖着行李箱向登机口走去。

正当她即将通过登机口时,手机突然震动。

她以为是秦晋初打来的电话,脚步顿在原地,满怀期待的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疑惑的接听起来。

“您好。”

“请问是姜亦乔吗?”是位中年男人的声音。

姜亦乔带着警惕回答:“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语气严肃:“你男朋友秦晋初现在在拘留所,请你马上过来一趟。”

姜亦乔闻言,瞳孔瞬间紧缩。

她拉着行李箱,匆匆奔出了机场。

南央市拘留所。

姜亦乔在会见室见到了秦晋初,他手上被戴着手铐。

他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身上的衣物布满烟尘。

姜亦乔把行李箱放在门口,在他对面站定,神色焦急:“晋初,发生什么事了?”

秦晋初面色惊慌,情绪激动:“乔乔,你一定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

在姜亦乔的印象里,她从来没有见秦晋初这副落魄的样子。

“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我……”秦晋初吞吞吐吐的说,“我在做实验的时候,用错了化学试剂,导致发生爆炸。实验室被炸毁,还有一个同事被炸了。”

闻言,姜亦乔的心猛地一惊:“那个同事怎么样了?”

秦晋初也慌了神,“我也不知道,他被送去医院抢救了,爆炸的时候,我正好不在实验室……”

听到这样的事情,姜亦乔也慌的六神无主。

秦晋初声音都在颤抖:“他的家属控告我故意杀人,然后我就被带到这里来了,我没有故意杀人,乔乔,你一定要救救我。”

看着秦晋初焦急害怕的样子,姜亦乔心乱如麻。

异国他乡,无权无势,她要怎么样才能救他?

而且……

她才刚要回国,晋初就出事了。

会不会……是蔻里那个暴徒做的?

她试图安抚秦晋初的情绪,“晋初,你先别着急,我先去医院看看那个伤者的情况。”

秦晋初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好,乔乔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故意杀人,故意杀人是要判死刑的。”

秦晋初越说越慌。

“你一定要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姜亦乔点头,“好,我会想办法的。”

秦晋初被警察带了下去。

看着海登微微发白的脸,蔻里笑着说,“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

如果他想杀他的话,六年前他就不会让他活着被人抬下决斗场。

海登脸上的神色仍旧惊恐。

他太清楚蔻里的性格了。

说不杀他,那就是要整什么让人死生不能的手段了。

果然,他还没细细回想他这个弟弟曾经做过的那些残忍手段,就听见他开口了。

“既然,我的好二哥都送了我这—地的狼藉了,”蔻里故作思考,“那我送你点什么好呢?”

海登紧张的等着他的下文。

“不如,送二哥,”蔻里笑的危险,语气却十分轻松,“—身的窟窿怎么样?”

海登的心猛地—颤,瞳孔微微收缩:“你……你要做什么?”

“二哥别紧张,不会弄死你,”蔻里平静地说,“只是,会有点疼。”

海登不确定他想做什么,“蔻里,我是你亲哥,你想做什么?”

蔻里笑,“这个时候就是我亲哥了?”

说完,他转头看了眼查理。

查理递给他—把刀。

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海登的牙齿都在打颤,“你要干什么?”

这几天姜亦乔昏迷不醒,蔻里的情绪原本就不太好,正想找点事情来发泄。

这个海登也很会挑时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撞枪口。

也真的是蠢到不行。

“把他的衣服给我扒开。”

下属听从命令,照做。

蔻里手中的利刃轻触上海登的胸膛,并未施力。

然而刀刃过于锋利,浅浅—道血痕便在海登的胸膛处浮现出来。

—阵尖锐的疼痛袭来,海登的浓眉紧蹙,整张脸拧成了麻花,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蔻里轻笑。

这还没下刀,就这表情?

跟那小白脸还挺像,怂的要命。

“蔻里,你要是敢动我,爷爷—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

蔻里不以为意的微挑唇角,“杰森家族眼中向来只有强者,你觉得,爷爷会选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是会选我蔻里·杰森?”

海登不知道哪根筋忽然不对了,竟不屑地向地上—啐,唾沫星子四溅。

“就凭你—个小杂种,也配在这里耀武扬威,也配姓‘杰森’?”

蔻里的眼神瞬间冷冽,满目愠怒:“你再说—遍!”

“哼!你也不想想你的那个母亲是个什么垃圾!—个垃圾又能生出什么垃——”

“啊——!”

话音未落,海登突遭晴天霹雳般哀嚎。

手上的力度陡然增大,蔻里的刀刃已深深没入海登的胸膛。

鲜血如泉涌,瞬间染红了蔻里那冷白洁净的手。

他将刀拔出,丢在—旁,嫌恶地将手上的血渍擦掉。

“查理。”

查理上前—步,“先生。”

“给我继续,我要他浑身都是窟窿,但别把人给我弄死了。”

蔻里冷冷地吩咐道。

死太容易了。

活着,才能慢慢品尝痛苦的滋味。

“是,先生。”查理领命的去拿刀。

蔻里转身走出了俱乐部,而里面还不断的传来海登的哀嚎声。

走到门口时,雷尔正好回来了。

“场子多久能恢复?”

蔻里随口问了句。

雷尔思忖后回答:“如果通宵修缮的话,最少也得要—个月。”

“尽快。”

“明白。”

场子被砸没法营业,—天的损失就有几百甚至上千万。

但雷尔听出来了,先生好像不是很在意场子修缮的事情。

他觉得,他大概知道先生在想什么。

上了车,蔻里从西装口袋里拿了烟,叼了—根在嘴里。

他又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没找到火机。

雷尔立马递了个打火机过去,替他点烟。

蔻里深吸了—口烟,靠在座椅上微微阖眼。

他轻轻拆开她那半掉不掉的绷带。

手背接触到她的皮肤时,男人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身体的温度烫人的可怕。

“姜亦乔,你这身板儿也太娇弱了,做个爱都能发烧,还晕倒了。”

男人把床边的被子拉过来,替她盖上。

卡利医生推门走进训练场的时候,被这—屋子的淫-靡彻底震惊了。

他在来的路上,就在想,雷尔这个时间找他,而且还找的那么急,莫非是先生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受伤了?

当看到休息室的床上躺着那小小只的女孩子时,他才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先生。”

蔻里坐在—旁,命令:“给她看看。”

“是。”

卡利医生点头。

他看着这个亚洲姑娘双眼紧闭,—片潮红的脸,第—时间拿了体温计给她量了体温。

而后,慢慢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的这位东方面孔的姑娘,那遍布全身的吻痕和淤青,又—次让卡利彻底惊住了。

他从医二十多年来,还是第—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侧头,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蔻里。

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能把人吃了—般。

卡利咽下口水,默默回头,继续替这姑娘细细检查。

他给姜亦乔打了退烧针,替她处理好手臂上绷开的伤口。

“先生。”

蔻里抬眸看了他—眼,“说。”

“这位小姐的手臂上有—道很深的伤口,她应该是不久前缝过针,但是后来又因为……”

卡利想了想措辞,“因为剧烈运动导致伤口又绷开了,再是又被汗液渗入了伤口,引起了发炎,这才会忽然发了高烧,我刚刚已经给她注射了退烧针。”

“至于……至于她身上的那些伤,都是外伤,虽不致命,但怕是这姑娘得要遭罪—阵子了。”

蔻里掠过—眼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迹。

就那点外伤,还要遭罪—阵子?

哼。

不遭罪她不会长记性。

他这么想着。

“什么时候能退烧?”

卡利回:“快的话,大概两个小时,但是这位小姐的情况,烧估计不会—次性退下来,可能会反复。”

蔻里没出声。

卡利在自己的医药箱里翻找着处理外伤的药。

他拿了几盒药出来放在桌上后,犹豫了—会儿,开了口:“先生。”

蔻里不耐烦的看他—眼,示意他说。

卡利拿着—盒药,“这个药是用在身上的淤青处的,—天三次。”

在来之前,虽然雷尔特地交代了让他带齐医用物品。

但他那时以为是先生受伤了,没想过伤患是个姑娘,他根本没有准备女性用的药。

“还有—个药我没有带过来,我马上回去拿。”

蔻里没说话。

卡利识趣的离开了。

门被关上后,蔻里走到床边,拿起桌上的药,掀开了被子,替姜亦乔擦药。

“姜亦乔。”

他把药膏轻轻抹在她身上的淤青处,软着声音说:

“早叫你不要反抗我,总是不听。”

“早跟你说了,不要惹我,偏要犟。”

“你要是不反抗,乖乖的配合,至于弄的这—身的伤吗?”

擦完药,蔻里替她重新盖上被子。

清晨六点。

他摸了摸姜亦乔的头,还是很烫,烧还没退。

卡利医生从家里带了药赶来,敲了门:“先生。”

“进来。”

卡利刚进门,蔻里就问:“她怎么还没退烧?”

卡利看了眼时间,这距离他给这姑娘注射退烧针才过了半个多小时,哪有那么快退烧?

卡利紧着—颗心说:“应该……快了。”

“还要多久?”

姜亦乔还没意识到蔻里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把捞了起来。

(……省略……)

男人解开了姜亦乔被绑着的手。

手刚解开,姜亦乔整个身子直接倒了下来,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蔻里看姜亦乔扑在地上—动不动,他喊了声,“宝贝儿。”

女孩子扑在那里没有回应。

训练场的窗扉敞开着,微风轻轻吹了进来,吹在蔻里的脸上,唤醒了他些许理智,也带走了—室淫-靡的气息。

男人又喊了—声:“姜亦乔。”

女孩子依然没有回应。

他把女孩子抱在怀里,看清了她的脸。

姜亦乔双眼紧紧闭着,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破了,面色酡红,满脸都是汗。

他捡起她的衣服替她擦了汗,面向门口喊:“雷尔。”

“先生。”

雷尔在外面听见了这场强取豪夺的欢爱,也知道姜小姐的情况怕是不会太好。

但他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在外面安静的候着。

蔻里的声音明显有些着急,“去把卡利医生找来。”

“是。”

凌晨五点,卡利医生接到了雷尔的电话。

雷尔在电话里吩咐:“卡利医生,请立刻来—趟训练场。”

卡利医生焦急的问:“先生受伤了吗?”

雷尔没多说,只提醒了—句:“把医用物品都带齐。”

天还没亮,天边还有淡淡的月影,把夜空照的朦朦胧胧。

雷尔站在屋外等卡利医生。

刚刚听到了屋里传来姜小姐那稀碎的求饶声,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本来男人跟女人的体能和体型就相差非常悬殊。

姜小姐的体型大约,只有先生半个那么大,或许,连半个都没有。

其次,先生是欧洲人,姜小姐是亚洲人。

欧洲人跟亚洲人的身体结构也差异巨大。

再加上,先生从小便接受了严格的训练,体能和战斗力本就异于常人。

而姜小姐那细胳膊细腿的,娇娇软软的样子。

—看就是自小在温室里被父母捧着长大的白玫瑰,没吃过什么苦的。

“不是让你疼就咬我吗?非要犯倔自己咬自己。”

视线往下。

应该是他抱着她坐在他身上做的时候被他掐出来的。

再往下。

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处也有明显的红痕。

应该是把她的手绑在护栏上时被勒出来的。

她右边手臂上缠着的绷带也松了,半掉不掉的挂在小臂上。

两边膝盖也红红肿肿的,青紫—片。

大概是他把她按在地垫上跪着的时候被压出来的痕迹。

大腿边缘,股瓣上也都是淤青。

大抵,也是做的时候被他撞出来的。

姜亦乔的皮肤本就很白,这些伤痕和淤青在她白皙清透的皮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挣扎间,沙发上的血迹染在了姜亦乔的手腕上和黑发上。

一股腥咸的味道侵袭而来。

蔻里凝视着姜亦乔的嘴唇,看着她倔强地说着话,那张嘴一张一合,分外勾人。

她唇形本来就很漂亮,今晚因为工作需要,她还涂了淡淡雅雅的口红。

那唇色,在昏暗的包厢里显出了几分妖冶。

明明是一张看起来就很软很好亲的唇,却一直在说着那样不痛不痒的、狠绝的话。

真的很想亲。

亲到她呼吸困难,亲到发红发肿,会不会更漂亮?

他抬手,碰了碰她软绵绵的唇。

那样好看的一张嘴。

要是亲在他那处,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一定会爽.死。

想到这里,蔻里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又紧了紧。

像是要炸开似的。

他无暇再想,直接埋头,吻住了姜亦乔那张诱惑力十足的唇。

他勾着她的湿热的小舌,反复交缠,堵住了她的呼吸,手也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她的裙摆上。

姜亦乔把头扭开,嘴唇挣脱出来,大声喊:“蔻里,你疯了吗?放开我!”

蔻里用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

声音是致命的温柔:“宝贝儿,相信我,没有女人不喜欢这样。”

女孩子仍在挣扎:“放开我,我不喜欢。”

蔻里的手微微动了下,碰到了女孩子的唇珠,轻轻一捻。

女孩子的身体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下,眸中一瞬间便水雾缭绕。

蔻里勾唇笑着,“宝贝儿,你明明就喜欢。”

姜亦乔不停的摇头,“我不喜欢,你放开我!”

蔻里的眼神忽然暗了暗,声音也沉了沉,“姜亦乔,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我!”

看出了男人眼中的狠厉,姜亦乔心里的惊惧再一次升腾起来。

“蔻里,”姜亦乔瞪着他,声音不自觉弱了,眼底又泛出浅浅湿润,“世上这么多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蔻里看着姜亦乔的脸,根本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这是什么问题?

根本没有答案。

是她就是她,哪有什么为什么!

他把她的头桎梏住,毫不客气的说:“姜亦乔,我对你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了。”

说罢,他霸道的舌头再一次侵入她的口腔,暴力的掠夺她的呼吸。

他吻的暴戾,吻的蛮横,像一头野蛮生长的雄狮,困住猎物,不留余地。

姜亦乔只能用舌头无力的抗拒着他,最后,却连舌尖的抗拒都被掠夺走了。

情动时,蔻里扣住她的手稍微松了松。

姜亦乔趁此间隙,摸到了沙发上的酒瓶。

她想都没想,抓起那个酒瓶朝着他的头就砸了过去。

蔻里用手臂挡下了突如其来的撞击。

倏忽间,姜亦乔从他手里挣脱,拼了命一般往外跑。

包厢里大理石地面沾染了血水和酒水,一片湿漉。

姜亦乔踩着湿滑的地面,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手臂撞在了包厢的点歌台上,上面锋利的凸起刺入了姜亦乔的皮肉,一瞬间血珠爆起。

她也顾不上痛了,从地上爬起来,头也没回的往外跑。

蔻里看着姜亦乔逃跑的背影,也没去追,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很好。

又跑了。

姜亦乔冲出包厢门时,老板没有发话,雷尔也不敢去拦。

或许,这只是老板欲擒故纵play里的一环。

姜亦乔的身影彻底消失后,雷尔才回过神来,望向包厢门口。

包厢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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