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说话,我在医院……够了,戏别这么多行吗?”
“大家又不瞎,谁看不出来你是不爽我对馨月好,故意找存在感!”
“绿豆糕还没买就别买了,馨月不想吃了,你去花店买束香水百合,她要泡花瓣浴!”
我拿着手机的手一抖。
半个月前花粉过敏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那天傅斯辰给蒋馨月办圣诞派对。
蒋馨月知道我是学声乐的,缠着傅斯辰喊我去唱歌助兴。
我被叫去KTV,走进包厢才发觉里面铺满了蒋馨月喜欢的百合花。
我剧烈咳嗽,差点窒息。
蒋馨月吓坏了,躲在傅斯辰身后手足无措。
傅斯辰安慰她:“放心,她装的,人哪有那么脆弱。”
他非逼着我唱完歌再走。
直到我眼睛充血,晕倒在地,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第二天他有些后悔,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顿饭。
他久违的温情让我心软了。
我不知道的是,因为我在派对上晕倒扫了蒋馨月的兴致,傅斯辰送了她爱马仕的新款包包作为补偿。
电话那头,傅斯辰还在逼问我多久才能把花买回来。
医生有点急,对着电话大声说:“你是林溪的丈夫吗?”
“林溪羊水早破,宫腔感染,准备在我们医院做引产,需要你过来签字!”
电话里安静了一瞬。
我以为傅斯辰会震惊,或者愤怒。
没想到他扑哧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