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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购的林氏股份另起炉灶。
创办了新的宁氏。
不。
是外公和妈妈的宁氏。
宁氏开业的剪彩,台下有记者问起林承祖的情况:
“您父亲人品如此败坏,您打算以后负责他的养老吗?”
我眼神黯淡下来:
“我父亲的情况,我管他,对不起我的母亲和那些被他伤害的人;
“可我不管他,也会给国家和社会添麻烦。
“以后我会让他在家忏悔,不会在出现在公众面前。”
报道发出来,再结合我捐助学校的事,人人称赞我至善至孝,是真正的慈善企业家。
怎么不算呢?
我可没说谎。
林承祖确实不会出来了。
他被关在原来的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里。
那栋我和妈妈一起住过的别墅。
我请回了以前照顾外公的保姆。
她对外公忠心耿耿。
专门住在别墅里。
不需要管他,只要每天扔一口能吃的饭,饿不死他就行。
地下室里暗无天日,一点光照都没有。
我一进来就就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承祖。
听到有人进来,他睁开眼。
我走过去,拿出手机给他放了一段视频。
正是开业典礼上我的那段采访。
看完后,他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蹲下身子,拿出一瓶药。
他看清我手里的东西,瞪大眼睛,浑身不自觉地颤抖。
“眼熟吗?当年你喂我妈的药,还记得吗?”
他双目恐惧,呜呜地摇着头。
我轻笑一声,蹲下把药喂到他嘴边:
“不记得没关系,多喝点就记得了。”
他拼命地反抗,额头撞在墙上。
我看着他额头上流下的一道鲜血,记忆仿佛回到了当年。
母亲静静躺在床上,手腕上的鲜血像一道河
《父亲再娶后,我杀疯了后续》精彩片段
收购的林氏股份另起炉灶。
创办了新的宁氏。
不。
是外公和妈妈的宁氏。
宁氏开业的剪彩,台下有记者问起林承祖的情况:
“您父亲人品如此败坏,您打算以后负责他的养老吗?”
我眼神黯淡下来:
“我父亲的情况,我管他,对不起我的母亲和那些被他伤害的人;
“可我不管他,也会给国家和社会添麻烦。
“以后我会让他在家忏悔,不会在出现在公众面前。”
报道发出来,再结合我捐助学校的事,人人称赞我至善至孝,是真正的慈善企业家。
怎么不算呢?
我可没说谎。
林承祖确实不会出来了。
他被关在原来的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里。
那栋我和妈妈一起住过的别墅。
我请回了以前照顾外公的保姆。
她对外公忠心耿耿。
专门住在别墅里。
不需要管他,只要每天扔一口能吃的饭,饿不死他就行。
地下室里暗无天日,一点光照都没有。
我一进来就就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承祖。
听到有人进来,他睁开眼。
我走过去,拿出手机给他放了一段视频。
正是开业典礼上我的那段采访。
看完后,他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蹲下身子,拿出一瓶药。
他看清我手里的东西,瞪大眼睛,浑身不自觉地颤抖。
“眼熟吗?当年你喂我妈的药,还记得吗?”
他双目恐惧,呜呜地摇着头。
我轻笑一声,蹲下把药喂到他嘴边:
“不记得没关系,多喝点就记得了。”
他拼命地反抗,额头撞在墙上。
我看着他额头上流下的一道鲜血,记忆仿佛回到了当年。
母亲静静躺在床上,手腕上的鲜血像一道河声音好像带着哭腔。
18.
林家和我想象中一样身败名裂了。
他们一家三口很快被带走调查。
从何秋莲这条线突破,顺藤摸瓜,警方很快揪出了她背后巨大的人贩子团伙。
林承祖参与的那个项目也爆了巨雷。
当初我本就是想以此下套。
这个项目厉瑾言早就看出不对,直接放弃了。
可表面上的巨额利润让很多人想参与进来。
包括林承祖。
我就给了他这个机会。
听说林承祖在看守所里听到这个消息,气急攻心,直接被送去了医院。
等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嘴歪眼斜,说不出话来了。
我坐在那里,一边削苹果一边和他说话:
“放心,林氏,啊不,宁氏的股份我已经收购回来了。
“现在看来,不是你的你抢也没用,兜了个圈子不还是回来了吗?
“哦对了,那母女两个你也别担心,何秋莲应该是要在牢里待一辈子了,死刑也说不准呢。
“林白雪没了父母,只能找回她原来在国外那些朋友,自甘堕落去了。”
苹果削好,我满意地看着手里完整的一条苹果皮。
一转头就看见他瞪着眼睛,眼珠子都快落下来了。
我轻笑一声,安慰他:
“别担心,我不会不管你的。你的后半辈子,只能依靠我了。”
19.
我和厉瑾言结婚了。
如当初所有人臆测的那般,我到底成为了厉太太。
可我爱他吗?
我也不知道。
我早就不知道爱是什么滋味了。
结婚后和结婚前没什么区别。
我依然跟在厉瑾言身边,竭尽全力地去学习公司管理的知识。
不过不一样的是,我有了公司的股份。
又过了两年,我从厉氏脱离出来。
带着当初闪光灯也闪了起来,映衬的他的脸色更吓人了。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厉瑾言适时开口:
“宁特助,下午还要开会,我们先走了。”
然后一个眼色都没给林家人,转身就走了。
徒留身后林白雪泫然欲泣的喊叫:“厉哥哥~”
有意思。
看来,厉瑾言和林家的关系也没有传闻中那般亲密。
11.
一上车,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得不同寻常。
连开车的李叔都噤若寒蝉了。
我看着窗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厉瑾言从车窗玻璃看见我的模样吓了一跳。
他轻叹一口气,递给我一张纸巾。
“怎么了?”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固执地对着车玻璃,没有转身。
“厉总,不是我故意隐瞒。实在是我的家庭给我留下的阴影比较大,我不愿意和别人说起。”
他轻声道:“我知道。”
像是被这三个字刺激到,我双手捂住脸,痛哭起来。
前面的李叔默默升上了挡板。
那一刻,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么多年我一直紧绷着一根弦,连哭都没有好好哭过。
厉瑾言凑近我,把我半搂在怀里,轻轻拍打我的肩膀。
鼻尖充斥着清新的薄荷香。
就像记忆里我的妈妈一样。
我哭得更厉害了。
12.
自那天起,我和厉瑾言的关系莫名亲近了许多。
不过我和林家的关系就更恶劣了。
听说林承祖花大价钱把宴会上的新闻压了下去。
就为了维护他苦心经营的慈善家形象。
也为了堵住上流圈子的嘴,林承祖勒令我回家。
真有意思。
猎物还会自己邀请猎人上门。
何秋莲和林白雪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厉瑾言开始叫我参与到一些重要的项目里。
尽管如此,也没人再议论我上位不正。
毕竟,大清亡了的现代社会,能为资本家舍身护驾的没几个。
厉瑾言明显是想把我培养成他的心腹。
我能接触和参与到的项目越来越重要。
加上我吃苦耐劳,喜好加班。
厉瑾言连一些私人聚会都会带我出去认识人脉。
不过他那些朋友再见到我的时候总会恍惚一下。
然后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短短三年,我从一个小助理迅速成长为厉总身边响当当的宁特助。
有人说,我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比厉瑾言更狠辣,是个见着利益就咬住不放的疯狗。
甚至有人出更高的薪酬想要挖我,都被我拒绝了。
慢慢有人怀疑我是待在厉瑾言身边谋求厉太太的身份。
毕竟,厉瑾言可是圈里的黄金单身汉。
更别说,我还有长得像他白月光的几分优势。
听到这些流言,我不置可否。
从一开始,我就是以替身的身份接近厉瑾言。
现在,也只不过是往上加了一层筹码而已。
能打动一个男人的,只有最核心的利益。
我想,厉瑾言总不会是个脑袋空空的恋爱脑。
否则,他走不到今天。
哦,对了,还有个好消息。
他的白月光,我的好妹妹,终于要回来了。
9.
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从周城那个大嘴巴里。
这三年来,他和我熟了不少。
周城劝我,早一日为自己做打算。
实在不行赶紧捞一笔就跑。
看他居然真心为我担心,我转过身,肩膀耸动,身体微颤。
“喂,你真哭了?我早说了,叫你早作打算啊!”
周城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口口声声说做替身是不会有好下子不深,保姆跳下去把她捞了上来。
父亲和何秋莲匆匆忙忙赶到。
两人都白了脸,像是死了人。
父亲一边给她做心肺复苏,一边大喊着叫医生。
真是好笑,第一次见他这么着急。
何秋莲在慌乱中转头就对上了我。
不等她开口。
我拿起手边的洋娃娃,把洋娃娃的头拧了下来。
然后冲她乖巧地笑了笑,一字一顿地做着口型:
“我、会、先、杀、了、她。”
在你杀我之前,我会先杀了她。
3.
林白雪没死,只是听说身子骨弱了许多,以后要精心养着。
真是可惜。
何秋莲倒是有了眼色,再也不敢惹我,甚至见了我就躲。
我听到她私下向父亲哭诉:
“你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母女死在那个狗崽子手里吗?你都看见了,她就是个祸害!”
父亲为难,只能不断安慰她:
“可现在不是时候啊!”
是啊,继母一进门,我这个原配女儿就死了。
这怎么对得起他良心企业家的称号呢?
哪怕是这两次的事,他也不敢声张出去。
不然他可是教女无方啊!
所以那对母女,注定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何秋莲,你这个他的枕边人,居然还没有我这个仇人了解他。
父亲叹了口气:“那就把她送回我妈那儿吧。”
4.
我被当成皮球一脚踢到了乡下的老太婆家。
老太婆并不想要我,可她最听她儿子的话。
“儿啊,现在那女人也死了,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老婆子接过去啊?”
父亲不耐烦地敷衍道:“再说吧,秋莲现在在备孕呢。”
一听这话,老太婆一拍大腿:
“好好好!赶紧给我们老林家生个大胖小子,省得家里现在只有这两个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