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科略微皱了一下眉,“不是吧?这也要我来?”
“不然,”霍九霖漫不经心地挑了一下眉,“我来?”
乔科叹了口气,“得得得!知道你有洁癖,我来。”
他走到施耐身边,蹲下,将施耐整个人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然后将手上沾到的血在施耐的衣服上擦了又擦,嫌弃道,
“东西不在他身上。”
他站起身,那只锃亮的皮鞋在施耐身上踹了一脚。
这又想起什么来,扭头问霍九霖,
“霖。”
“那个小妹妹是不是施耐的人?”
“东西会不会在她身上?”
霍九霖略一思索,很快开口,
“她不是施耐的人。”
“东西应该不在她身上。”
乔科就陷入迷茫了,
“那施耐能把东西藏在哪?”
“曼谷这么大,这要怎么找?”
霍九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出至尊包厢,往极乐包厢走去。
“霖,你去哪?”
乔科看了一眼走廊上的尸体,赶紧跟上去,“我们得撤了。”
霍九霖走进极乐包厢,径直朝着角落的柜子走去。
可柜子后面,却空空如也。
他又快速扫视了一眼整间包厢,空无一人。
她人呢?
他回身喊了声,“乔科。”
乔科点头,“嗯?”
霍九霖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她出去?”
“她?”
乔科愣了一秒才知道他说的人是谁,如实回答,“没有。”"
温热的水花哗啦啦地从上方洒下。
蒸腾的水汽很快弥漫在浴室的每一寸空间。
玻璃上也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似一层朦胧的纱幔。
纪凛凛后背抵在门上,大口粗重地喘息。
怎么办?
她这在浴室,躲得了一时,可也躲不了一世啊。
要不……装病吧?
好像……可行。
等先躲过了今天,明天想办法逃出去再说吧。
她拿出戴在手腕上的发圈,想把头发扎起来。
忽然,“啪”的一声脆响。
发圈忽然在她的手里被崩断。
断裂的一端像枚弹片,迅猛弹向她右手手背。
纪凛凛只觉手背一阵刺痛。
就像被一根细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她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地发出轻“嘶”。
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断掉的发圈看。
还真是应了中国的那句老话——
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她深呼一口气后,把断掉的发圈两端打了一个结,绑好。
再重新用发圈把头发扎了起来。
她惴惴不安地洗完澡。
在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把身体擦干。
穿好衣服后,轻轻打开了浴室门。
她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去,朝外看了一眼。
霍九霖不在外面。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只是洗了个澡。
却搞得像做贼一样。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