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是难过的。
我完全没有了那种兴奋好奇的想法。
相反的是。
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让我感觉到崩溃。
顾怀瑾每天都熬着大夜陪我打电话安慰我。
某一天。
顾怀瑾突然问道:柚子,今晚的月亮好大啊,你那边呢?
我愣了一下,完全没意识到时差的问题。
下意识地走到窗边。
往外看去。
一道刺眼的光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顾怀瑾。
国外漆黑一片的晚上,他站在窗外举着手电筒朝我招手。
我冲下去抱住他。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来这里的。
是怎么办理的签证是怎么和他那个难搞的导员请的假。
下了飞机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关于这些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柚子,你永远都是我的第一选择,我不舍得看你难过流泪。
开锁成功,欢迎回家。
电子锁传出开门的声音。
是顾怀瑾回来了。
我听见他换鞋的声音。
然后进去了卫生间洗漱的声音。
最后他走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