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皇妃太凶猛,禁欲王爷不经撩唐时锦萧宴 全集
  • 玄学皇妃太凶猛,禁欲王爷不经撩唐时锦萧宴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甜桃酥酥
  • 更新:2025-01-14 14:25: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继续看书

唐时锦皱了皱眉,“别动,刚才那傀儡的煞气冲撞了你,我替你压一压,下次别再盲目的救人了。”

萧宴:“……”

盲目?

他嘴角抽了抽,小姑娘似乎有些迟钝啊。

唐时锦给他用了张镇煞符,压下他身上的煞气,又现场画了张复原符,贴在他背后上,这一张符,用了她三年的功力,功效应该会很好。

果然,下一秒,只见他背后被灼出来的外伤正在愈合。

“好了,回去换身衣裳就行。”唐时锦说。

他背后的衣服有被灼烧的痕迹。

萧宴打了个响指,面前瞬间多了个暗卫,捧着一套整齐的衣裳,“主子。”

唐时锦眨眨眼,果然是贵族,随时随地有人服务。

萧宴大手一挥,便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暗卫随后也隐匿不见。

唐时锦:这就换上了?

她还想看美男更衣图呢,多少有点见外了啊……

罢了,看不了美男更衣,就看看魂玉吧。

唐时锦拧眉沉思片刻,赫然道,“我知道了!”

“怎么?”萧宴见她目光惊诧,“这块玉有什么问题?”

这魂玉是椭圆形,有鸡蛋那么大小,只见唐时锦神神秘秘的说,“原来如此。”

萧宴不解。

“我之前只是猜测,你的帝星命被盗,现在看来,不止被盗,还被分割了……”

她同情的看着萧宴,“可怜的娃,好好的一个命格,被大卸八块了。”

萧宴:……

这比喻,真实在,通俗易懂。

唐时锦摸着下巴思考,“不,是七块,没猜错的话,这是七星阵,普通人的八字承受不起帝星命,若是一分为七,那便可行。”

而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命格,若是动了多人的命格,难保不会被人察觉,所以便用了类似魂玉这样的器皿承载紫气,为人所用。

幕后之人,好深沉的心思啊。

她又说,“但就是不知道,动你命格的人有什么目地,毕竟帝星命的作用可以有很多,也不知道宋家跟分割帝星命的人有何关联,又是否参与其中?”

凡得帝星紫气运势的人,都会有奇遇,或大病逢春,或大富大贵……

宋老夫人将有紫气的魂玉交给宋知礼,只要宋知礼不乱来,以紫气的运势,说不定宋知礼将来会有好运势,能重振宋家。

但宋知礼显然没明白宋老夫人的意思,用魂玉去炼制傀儡,自毁运势,才有了这样的下场。

“王爷,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唐时锦将魂玉交给萧宴。

萧宴没接,脸色略带嫌弃。

似乎是在说,这玩意儿被宋家两兄弟弄脏了,他不想要。

唐时锦笑了笑,听大姐说过,这位王爷有洁癖,还有厌女症。

她一怔,自己不是女的吗?

他不仅离自己破除了三米的距离,他刚刚还抱了她!

难道说……他没拿自己当女人?

而是拿自己当兄弟?

唐时锦叹息一声,罢,兄弟就兄弟吧。

她也没多想,抬手掐了个手势,祭出一张符,“我帮王爷把紫气引渡到王爷体内,也算找回了一部分王爷的气运。”

待全部气运找回,帝星紫气归拢,命格自成。

一缕紫气随着唐时锦的符箓,钻回了萧宴的身体里,唐时锦收回手,魂玉失去了紫气,顿时变得黯然无光。

唐时锦问他,“感觉怎么样?”

萧宴感觉似有一股暖流淌过自己的四肢百骸,他捏了捏拳头,好像内息更强了些,他勾唇,“感觉,挺好。”

唐时锦点头,“这样看来,也算有了条线索,凡是有大机遇的人,便有可能是夺王爷命格的人,王爷自己要多加注意些。”

《玄学皇妃太凶猛,禁欲王爷不经撩唐时锦萧宴 全集》精彩片段


唐时锦皱了皱眉,“别动,刚才那傀儡的煞气冲撞了你,我替你压一压,下次别再盲目的救人了。”

萧宴:“……”

盲目?

他嘴角抽了抽,小姑娘似乎有些迟钝啊。

唐时锦给他用了张镇煞符,压下他身上的煞气,又现场画了张复原符,贴在他背后上,这一张符,用了她三年的功力,功效应该会很好。

果然,下一秒,只见他背后被灼出来的外伤正在愈合。

“好了,回去换身衣裳就行。”唐时锦说。

他背后的衣服有被灼烧的痕迹。

萧宴打了个响指,面前瞬间多了个暗卫,捧着一套整齐的衣裳,“主子。”

唐时锦眨眨眼,果然是贵族,随时随地有人服务。

萧宴大手一挥,便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暗卫随后也隐匿不见。

唐时锦:这就换上了?

她还想看美男更衣图呢,多少有点见外了啊……

罢了,看不了美男更衣,就看看魂玉吧。

唐时锦拧眉沉思片刻,赫然道,“我知道了!”

“怎么?”萧宴见她目光惊诧,“这块玉有什么问题?”

这魂玉是椭圆形,有鸡蛋那么大小,只见唐时锦神神秘秘的说,“原来如此。”

萧宴不解。

“我之前只是猜测,你的帝星命被盗,现在看来,不止被盗,还被分割了……”

她同情的看着萧宴,“可怜的娃,好好的一个命格,被大卸八块了。”

萧宴:……

这比喻,真实在,通俗易懂。

唐时锦摸着下巴思考,“不,是七块,没猜错的话,这是七星阵,普通人的八字承受不起帝星命,若是一分为七,那便可行。”

而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命格,若是动了多人的命格,难保不会被人察觉,所以便用了类似魂玉这样的器皿承载紫气,为人所用。

幕后之人,好深沉的心思啊。

她又说,“但就是不知道,动你命格的人有什么目地,毕竟帝星命的作用可以有很多,也不知道宋家跟分割帝星命的人有何关联,又是否参与其中?”

凡得帝星紫气运势的人,都会有奇遇,或大病逢春,或大富大贵……

宋老夫人将有紫气的魂玉交给宋知礼,只要宋知礼不乱来,以紫气的运势,说不定宋知礼将来会有好运势,能重振宋家。

但宋知礼显然没明白宋老夫人的意思,用魂玉去炼制傀儡,自毁运势,才有了这样的下场。

“王爷,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唐时锦将魂玉交给萧宴。

萧宴没接,脸色略带嫌弃。

似乎是在说,这玩意儿被宋家两兄弟弄脏了,他不想要。

唐时锦笑了笑,听大姐说过,这位王爷有洁癖,还有厌女症。

她一怔,自己不是女的吗?

他不仅离自己破除了三米的距离,他刚刚还抱了她!

难道说……他没拿自己当女人?

而是拿自己当兄弟?

唐时锦叹息一声,罢,兄弟就兄弟吧。

她也没多想,抬手掐了个手势,祭出一张符,“我帮王爷把紫气引渡到王爷体内,也算找回了一部分王爷的气运。”

待全部气运找回,帝星紫气归拢,命格自成。

一缕紫气随着唐时锦的符箓,钻回了萧宴的身体里,唐时锦收回手,魂玉失去了紫气,顿时变得黯然无光。

唐时锦问他,“感觉怎么样?”

萧宴感觉似有一股暖流淌过自己的四肢百骸,他捏了捏拳头,好像内息更强了些,他勾唇,“感觉,挺好。”

唐时锦点头,“这样看来,也算有了条线索,凡是有大机遇的人,便有可能是夺王爷命格的人,王爷自己要多加注意些。”

崇王妃果真备好了一桌茶点,大多还都是她爱吃的。

瑞王妃心中愧疚更深。

崇王妃热情的待客,瑞王妃却食不知味的咬了口糕点。

吃下一块点心,瑞王妃便站了起来,“多谢你的盛情款待,只是长生身子不好,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下次王妃来瑞王府做客,我一定好生招待!”

崇王妃咬着一块点心,没什么表情。

瑞王妃想站起来,头就有些晕,视线也变得恍惚,“我……”

话没完,人就倒了下去。

崇王妃慢慢的吃完剩下的半块糕点,拿帕子擦干净手指,眸子里没有了热情,冷淡的不似常人。

随后她从小桌下,取出一把匕首来,刀刃锋利,寒光凛凛,她走到瑞王妃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张花容月色,楚楚动人的脸,不得不感叹,瑞王妃是真的美啊。

难怪当年能引得两位王爷争抢。

随之,崇王妃眼睛里闪过一抹恨意,她高举起匕首,“你不该送上门来。”

说罢,匕首对着瑞王妃的脖颈,狠狠刺下!

可就在匕首将要刺入瑞王妃肌肤的一瞬间,她身上忽然散发出一道金光,将她的匕首震开。

崇王妃眼神一震,“怎么回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当事人正看着你行凶呢。”

清脆的声音凭空传来,崇王妃心中一颤,“谁?谁在说话?”

下一秒,唐时锦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对她微微一笑,“我在说话。”

崇王妃吓得往后一跌,“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唐时锦并未回答她,而是弯腰将瑞王妃身上的护身符拿了起来,上面的朱砂褪掉了,护身符刚刚已经替她挡了一劫。

瑞王妃醒过来,她怔怔的看着崇王妃,想问为什么,却又问不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那道符的作用,她刚刚虽然晕着,但意识是清醒的,甚至还眼睁睁的看着崇王妃行刺她。

唐时锦看了眼两个气质相似,长相也属同类的女人,悠悠叹了口气,“她睡了你男人,你恨她是应该的,你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她们母子身败名裂,可你偏偏选择了最不应该选的一种,用咒术害人,实在不可取。”

瑞王妃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握紧了拳头,“你是说,是她害的长生?”

唐时锦点头,“施了咒术的人偶应该还在这屋子里。”

瑞王妃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儿子,你要怎么恨我都不要紧,你要报复,冲我来便是,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崇王妃突然大笑起来,眼神中充满戾气,“为什么?你这贱人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生的是谁的儿子?你来找崇王做什么?我只恨,自己没有勇气,当人面捅她个七八刀,还有她那个野种,更该死!”

她彻骨的恨意,惊的瑞王妃后退了几步,“疯子!”

唐时锦瞥了眼发疯的崇王妃,“没算错的话,你俩之间的恩怨,是你咎由自取吧?”

崇王妃噎了一下,然后赤红着眼睛责怪道,“就是她,就是这贱人勾引的崇王!”

瑞王妃心口刺痛,“若不是你给崇王用那药……”

“你住口!”

崇王妃阴狠的盯着她,不许她说出口,如果眼神可以比作刀枪,瑞王妃怕是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要说瑞王妃和崇王妃,原先二人感情也是极好的,后又一同嫁入皇家,成为妯娌,感情理应更是和睦。

但其实崇王妃知道,崇王其实一直爱慕的,是瑞王妃。

唐时锦到了书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吵声。

“魏素羽,你出尔反尔,让唐时锦顶替娇娇,是当初我们说好的,你也是赞同的,为何突然反悔?娇娇养在我们身边十几年,难道不比你刚认识几天的唐时锦亲?”

“呸!小锦才是我的亲生女儿,唐啸铭,我为何反悔,你心里不清楚么?别逼我撕破脸,抖搂出你的丑事!”

是镇南侯和魏氏在吵架。

唐时锦停住脚步。

貌似与她有关。

“我能有什么丑事?分明是你自己猜忌多疑,我堂堂一个侯爷,后院仅有两个妾室,让你在侯府风光了这么多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娇娇也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唐时锦一回来,你眼里就没有娇娇了,她也唤了你十多年的娘亲,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凉薄,也为娇娇想想?”

镇南侯控诉道。

魏氏冷哼,“这府里但凡有一个妾室,你便是背信弃义,当年你承诺于我,此生只我一人,现在我没兴趣跟你说这些,唐啸铭,我不妨告诉你,想用小锦换唐娇娇,你休想!谁若想委屈了我的小锦,我就让他坟头血溅三尺!”

唐啸铭被她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唐时锦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她俩吵成这样?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阿娘,你们想让我顶替唐娇娇什么?”

魏氏没想到,唐时锦会来,她诧异了一下,然后敛去了脸上的怒意,露出一抹笑脸,“没什么,就是一些个小事,老太君摔伤了,小锦可有去瞧过吗?”

唐时锦摇头,“没有。”

唐啸铭一听就怒了,“你作为孙女,不说在床边侍奉汤药,竟连看都没去看一眼,你眼里还有没有点孝道!”

“你吼什么?不让小锦去,这话是我说的,老太君既然不喜欢我的女儿,又何必去碍她的眼。”

魏氏护犊子的骂了回去。

“听听,你听听,这是你身为儿媳该说的话吗?自己不孝敬婆母,竟还要教坏孩子,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悍妇!”

魏氏拳头硬了,他大概是忘了,他就是因为娶了她这个悍妇,才有今日的地位,侯府才有今日的荣光。

但她不想再说过去的事了,一个男人变了心,夫妻感情不再,过去的事说多了她只觉得恶心。

现在她只想捍卫自己的权益和儿女的地位,至于感情,见鬼去吧。

唐啸铭不过一个老男人罢了,她不稀罕了。

见魏氏不吭声,唐啸铭觉得解气,又朝着唐时锦骂了过去,“娇娇伺候汤药,陪伴祖母,一样不落,你看看你……呜呜呜!”

唐啸铭说着说着,突然就说不了话了,两片嘴皮子粘到了一起。

他瞪大了眼珠子,这个逆女,到底对他使了什么妖法?

大可不必贬低她来抬高唐娇娇,唐时锦表示,别想PUA我。

“小锦,他这是……”魏氏嫌恶的看了唐啸铭一眼。

“我给他用了禁言符。”唐时锦摸了摸指尖,语气平淡,“他太吵了。”

魏氏没说什么。

唐时锦又问,“你们想让我顶替什么?”

魏氏抿唇,面上露出几分愧疚来,她拉起唐时锦的手说,“阿娘回房跟你说。”

唐时锦点点头,跟着魏氏离开。

临出门前,魏氏回头扫了眼唐啸铭,“小锦的认亲宴我是要办的,不仅要办,还要办的风光隆重,让所有人都知道,小锦才是我的亲生女儿,是侯府正经的三小姐。”

“可宋家犯事也是事实,老奴听说,宋公子被怨鬼缠身,吓的不轻呢。”

嬷嬷刚开口就被老太君瞪了回去,“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来的鬼!我看就是唐时锦从中作梗,指不定是她在道观学了些歪门邪道的野路子,回来兴风作浪,她就是个扫把星,不然庆王府能将她送到道观养活吗?”

嬷嬷点点头,“老夫人说的有道理。”

唐家门口。

“王爷,我到了,今晚多谢王爷,王爷果真是我的贵人。”唐时锦歪头笑着说。

萧宴盯着她,“收了本王戒指的,便是本王的贵人。”

唐时锦:……

她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觉得有些烫手。

“你不必担心,本王不会强迫你做点什么。”萧宴又说。

“进去吧,夜深了早些休息。”

他目光平和,却不想唐时锦忽然扔出一张符箓,打向萧宴身后,“你好大的鬼胆,知道他是谁吗?就敢跟着他?”

“饶,饶命,别打……我不是要缠着王爷。”

萧宴身后,一只鬼被符箓劈了出来。

瞧着是个书生模样,唐时锦只是轻轻一扔符,这鬼就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唐时锦眯起眼眸,说,“我刚看到,你也在缠着宋清书,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吧?”

说到这里,书生脸上闪过一抹恨意,戾气重了几分,“不错,就是宋清书害我,可恨我手无缚鸡之力,无法靠近他为自己报仇。”

宋清书身上时常佩戴着一个从寺庙里求来的平安符,虽没有多少道法在上面,但毕竟是在佛前开过光的,受佛光庇佑。

书生从地上爬起来,身子是飘着的,他朝萧宴作了个揖,诚恳道谢,“多谢王爷替我们住持公道,还救了我娘,不然我们的冤屈,恐怕永远也无法得见天日。”

萧宴眸色平淡,“你是梁生。”

“是。”书生答道。

“你的文章写的很好,宋清书就是靠你的文章夺得殿试魁首,本王会奏请陛下,处决宋清书后,将文章记还你的名下,你可安心去投胎,下辈子,定能出彩。”

他语气平稳,却极具信服力。

书生红了眼眶,“多谢王爷,小人下辈子再来偿还恩情了。”

说完,他便化作一缕青烟,离开了。

唐时锦微微挑眉,“没想到王爷能看见阴魂呢。”

“运势低,没法子,不见也得见。”萧宴似乎叹了口气。

唐时锦顿时语塞。

片刻后,秉着不占人便宜的心理开口,“我也不白拿王爷的魄戒,这便直说了王爷的命理,就当是换魄戒的报酬。”

萧宴眸光幽深的凝视着她,眸子里似乎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唐时锦祭出张符,在他们周围布了个结界,以防隔墙有耳,她说道,“我之前就说过,王爷是帝星之命,命格贵重,但你的命格被人动了手脚,我猜是在你没出生之前就有人对你下手了。”

萧宴面上没什么波动,却悄然握紧了拳头。

“帝星命,百邪不侵,可你命格缺失,便就会出现极端的反转,那些邪煞之物都会找上你,导致你现在煞气缠身,我给你的符只能帮你暂时压制,听说你是国师的入门弟子,那国师应该跟你说过,若煞气不除,你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萧宴似乎苦笑了一下,“你分析的比国师更加精准。”

唐时锦耸耸肩,毫不谦虚的说,“想要活命,就得拔除掉你身上的煞气,换言之,得找回你的帝星命。”

“怎么找回?”萧宴含着笑看她。

她话音一顿,好吧,魄戒值这个价。

唐时锦继续说,“你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法,第一,换命,找一个道法高深的人,为你施展禁术,将别人的命格换给你,再将你身上的煞气渡给别人,如此你便有了普通人的命格。”

萧宴闻言微微皱眉。

还没完。

“第二,找出夺你命格之人,夺回即可,帝星归体,邪煞自破。”

萧宴默了默,“你的道法可能做到换命?”

唐时锦抿唇,“能。”

但她不能帮他干这种丧良心的事,换命是逆天之举,会遭到反噬的。

“你不是说,本王命格贵重,寻常人的命格哪里配得上本王。”

若要用他人的命来苟活,那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唐时锦微微挑眉,她挥了挥手,撤掉结界,轻笑道,“王爷大义,我算过,宋家一事上有贵人相助,方才那书生追来感谢王爷,王爷便是助他们沉冤得雪的贵人,这样的恩义于王爷也是功德。”

萧宴像是得了表扬,嘴角微微上扬,“何以见得是本王帮了他们?”

小皇叔是在考验她的智商吗?

她说道,“以民告官恐怕不是挨板子那么简单,那两位妇人的儿女被害不是一天两天了,想来不是没告过官,若无人给她们撑腰做主,在官府挣来一个公平公正的审案机会,她们怕是连那顿板子都挨不过去。”

萧宴弯了弯嘴角,不知为何,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煞是好听。

“阿锦很聪明。”

连称呼都进化了?这是在跟她套近乎?

果然,便听见他说,“那以阿锦看来,本王的命格该如何找回?”

看到没,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亲近。

一切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唐时锦还是那一句,“这又是另外的价钱了。”

算命和实施,是两码事。

后者价更高。

萧宴抿唇看着她,那微皱的眉心,看着有几分……悲怜?

“魄戒值不了那么大价钱!”唐时锦磨了磨牙。

她甚至怀疑,这人故意把戒指留给她,就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情。

“魂戒魄戒皆可吸纳天地灵气,于修道之人大有助益,那戒指在本王手上,也只是做保命用,阿锦拿着它,更能发挥出它的作用,放在本王手里,着实是大材小用了,阿锦你早些休息,本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唐时锦瞧见他掩唇咳嗽了两声。

魄戒于他,便是镇压煞气所用。

他这话说的,好像自己的性命无足轻重似的。

另一方面,也好像她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真就是,茶言茶语啊!

“你用陆貅的八字,与你女儿结阴亲,你女儿就会缠上他,你们父女这是想让陆貅陪葬啊。”唐时锦轻蔑的勾了勾唇。

中年丧女,年轻殒命,或许这对父女确实可怜。

但老实讲,唐时锦并不同情她们。

生老病死是命数,也是常态,死有遗憾的比比皆是,难道就因为你女儿有遗憾,就能不经他人同意,来满足你女儿?

“不,我没有如此想过,陆少爷,我,我也是出于无奈,情有可原啊……”

“这不是情有可原,这是自私!”

唐时锦沉声打断方永胜的话,方永胜被拆穿,羞愧的低下了头。

陆貅气的拳头硬了又硬,他没上去一脚踹翻方永胜,已经是看在他丧女的面子上了。

唐时锦上去推开了棺椁,里面躺着一面容死白的少女,少女手里抱着个木偶,上面正贴着陆貅的生辰八字。

方永胜眼珠子颤了颤,想上去阻止,可在陆貅的冷眼下,又不敢妄动。

唐时锦又去推开了另一个棺材,里面只有一套衣服。

看样子是想做个衣冠冢,一起下葬。

看到自己的衣服躺在棺材的那刻,陆貅忍无可忍,上去就是一脚,踹了方永胜一个四脚朝天,“你还挺有本事,本少爷的衣物和八字都拿到了。”

方永胜只觉得胸腔剧痛,却只能忍痛爬起来,辩解道,“只是……只是件衣物和八字罢了,不会有事的。”

陆貅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已经见过方瑶好几次了,还敢说不会有事?

方瑶几天前病逝,作为父亲的方永胜痛心疾首,女儿临终前,说没能再见陆貅一面,没能与他说明心意,是她最大的遗憾。

方永胜知道,闺女自从见了一面陆貅后,就对他芳心暗许。

虽说方家也有几分薄产,但与陆家相比,那是相差甚远。

方永胜自知,方家是配不上陆家的。

陆少爷那样的公子哥,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他未见得就会瞧得上他女儿。

何况他因生意出了小状况,周转不开,还找陆家借了十几万两的银子。

陆少爷大义,他不能不念人家的恩情。

方永胜后悔啊,那日借钱,他就不该带方瑶一起去。

不然她也不会见到陆貅,就对他动了心思。

方瑶死后,方永胜就花了重金,私下在陆家下人那里,打听来了陆貅的生辰八字,还买来了一套他穿过的衣袍,就为了做个衣冠冢,跟方瑶一同下葬。

这眼看明天就能下葬了,方永胜做贼似的在方家藏了几个晚上,没想到还是被陆貅知晓了。

陆貅忍怒看向唐时锦,“你能解除阴亲么?”

唐时锦点头,“可以,得加钱。”

陆貅:“钱不是问题,我要方瑶魂飞魄散可能做到?”

“不,不能啊!”一听要自己女儿魂飞魄散,方永胜哪里受得了,他爬到陆貅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声泪俱下,“陆少爷,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吧,她已经死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发发善心吧,我求您了!”

不管陆貅是不是真的见到了方瑶的鬼魂,作为父亲,他哪能看着人对他女儿不利。

陆貅一脚把他踹开,“你女儿缠着我的时候,可没想过要放过我。”

方永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爬起来,然后用自己的身躯挡在方瑶的棺椁前,“谁也别想动我女儿,除非……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陆貅又是一脚,直接把人踹翻,面色阴沉,“你以为我不敢踏吗。”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