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很多都点不亮了,黑暗中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即使是外公重新画符,贴在灯笼上,也不管用。
外公感觉一下子更老了。
我有些时候会去后山找明玉。
顺便想问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明玉没有出现。
我估计是她妈妈听说了什么不让她出门了。
上次准备回城里的时候想去跟她说也是找不到她。
这样一算,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明玉了。
我有些失落的回到家里,心情沉重得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
到家时,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熏味和陈旧纸张的气息。
外公正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些符纸法器。
他看见我站在门口,犹豫片刻,然后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我面前说:小年,你大了,晚上跟我一起布阵。
晚上,在祠堂内,昏黄的灯光下,我和外公并肩坐着,画着符纸。
这是我第一次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