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我从未用这种厌恶的目光看过他,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受伤。
我一把推开他,然后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冷冷道:“谢云修,为什么偏偏是我妹妹?”
谢云修却面色惨白地问道:“你都听见了?”
我看着走出门来的爸妈和秦平安,冷冷道:“那个野种和你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
谢云修涨红了脸,却还是维护他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他不是野种,他是欢颜为我们生的孩子。”
我被他的无耻气笑了,问道:“为我们生的?”
他认真地说:“没错,就是为我们生的。她……她那时候才十八岁,知道你不能怀孕的消息后,怕你被我抛弃,甘愿为你代孕。”
“我……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我夜夜梦到我们的久久,我太想要他回来了,所以我才……”
我听到“久久”的名字,眼前浮现出那个在我肚子里已经成型的女儿。
若非当初谢云修开车分神,我们也不会遭遇车祸,我也不会被钢管扎进肚子里。
我们的久久,又怎么会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