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难以接受,我拼命想找人倾诉,可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但是后来我辞了工作,一个人搬到自己的房子里,尤其是爸爸叫我滚出家门的时候——”
“我竟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解脱。”
“我再也不用讨好任何人,再也不用战战兢兢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所以大家才都不喜欢我。”
“我现在感觉很好。”
“我不需要你们的道歉。”
手术风险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所有人安安静静地听我说完我想说的一起。
我满足地看着他们,眼神平静。
病房内针落可闻,好像连呼吸声都消失。
下一秒母亲忽然跪倒在地,发出尖利而嘶哑的哭声。
“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
她捂住胸口,瘦弱的背脊不停抽搐,她的眼泪是如此的苦涩,像被黄连浸泡过,空气里似乎也萦绕着一丝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