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几遍这个问题,无一例外得不到回答。
“想吃米饭。”
顾彦浑身一颤,眼眶里立刻涌出泪水。
我几乎只能吃流食,但他还是激动道:“好好好,我去帮你弄!”
我肯说话,也肯吃东西,顾彦的心情大好,就算第二天看见沈景川又来了医院,他也没多说什么。
病房里前所未有的尴尬。
顾彦和沈景川向来不对付没什么好说的,我和他关系僵硬了这么多年,现在要破冰也没那么容易。
我轻轻咳了一声,伸手去拿水杯,还没碰到,沈景川就先拿了起来:
“我去加点热水。”
递回来的时候,我下意识说了声谢谢,沈景川的动作肉眼可见的一滞。
这对于一对一起长大的亲兄妹来说,的确太过生疏。
他大约是想到了小时候我总是理直气壮地要求他做这做那,眼底漫上一股浓稠的雾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我听见他艰涩地声音:
“不用对哥哥那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