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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条件是,”他故作沉思,转而开口,“我要你西西里的那块地。”
纪凛凛紧着一颗心,不动声色地听着他们的谈判。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里奇算是松口了。
看来,乌泰有救了。
她转头看向霍九霖,等着他的回答。
可霍九霖却不疾不徐地回答,“不可能!那块地我有重要用途。”
PS:
我今天把开头部分改了一下,改成倒序的写法,再切入三年前的回忆。
啊啊啊啊,你们之前在第一句话打卡的段评无了。
里奇看着霍九霖,非常坚持地说,
“要是你不舍得割爱,那我们……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里奇这话说完后,眼神也逐渐凛冽了起来。
纪凛凛感觉整个包厢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整个人也如坠冰窟。
她不敢出声,只低着头,眼神频频却看向霍九霖。
霍九霖自然也看到了她那紧张又惶恐的表情,于是看着里奇说,
“除了我西西里的那块地,我其他地方的地皮你可以随便选。”
里奇冷笑道,“我就要你西西里的那块地。”
霍九霖没接话,只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
纪凛凛见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挪动到他身旁,非常小声地说,
“霍九霖,那个……你那块地,不可以给他吗?”
“他说,他只想要那块地。”
霍九霖放下酒杯,盯着纪凛凛,目光深深。
“你知道我那块地价值多少钱吗?”
纪凛凛不知道,摇头。
霍九霖说:“10个亿,欧元。”
闻言,纪凛凛整个僵住了。
10个亿。
欧元?
好像这个数字已经多到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换算成人民币或者泰铢的话,那是多少啊?
霍九霖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替她答疑解惑。
“相当于,人民币76.5个亿,泰铢380个亿。”
“你那个小男朋友的那条命,还不值得我花那么多钱。”
纪凛凛还掰着手指在心里默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却又听见了里奇那不冷不热的声音。
“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
里奇说着,捋了下衣袖后,从椅子上起身。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唉~”
纪凛凛见他要走,下意识“唉”了一声。
想让他别走。
但很快她又收住了。
这个里奇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这种场合,哪里轮得到她来出头啊?
她就只能不断朝霍九霖投去心急如焚的眼神。
但霍九霖并未回应。
里奇也就拉开包厢门,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他的下属也跟了出去。
纪凛凛还是忍不住揪住了霍九霖的衣袖,小心地晃了晃。
语气又分外焦急,“霍九霖,他走了。”
霍九霖垂着眸子,看着那只揪着他衣袖的手。
随后,抬起眼皮看着她,“我看见了。”
纪凛凛的视线始终落在包厢门上,心中的紧张一点都没有减退。
“你们是不是谈崩了?”
“他现在走了,怎么办?”
“刚刚他说,要把乌泰捅成肉泥……”
想到这里,纪凛凛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越想越怕。
“霍九霖,你不是答应我。”
“只要我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你就帮我救人吗?”
那只无骨的小手无意识地晃荡着霍九霖的手臂。
霍九霖捉着她的手,认认真真回答她的问题,
“我是说过,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我就帮你救人。”
“但是纪凛凛,”他话锋忽然一转,“你跟我做了吗?”
纪凛凛的心猛然揪紧:“!!!”
那只揪着他衣袖的手瞬间抽了回来。
在自己大腿根的位置擦了又擦。
《跨国占有!黑道教父强制爱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但我的条件是,”他故作沉思,转而开口,“我要你西西里的那块地。”
纪凛凛紧着一颗心,不动声色地听着他们的谈判。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里奇算是松口了。
看来,乌泰有救了。
她转头看向霍九霖,等着他的回答。
可霍九霖却不疾不徐地回答,“不可能!那块地我有重要用途。”
PS:
我今天把开头部分改了一下,改成倒序的写法,再切入三年前的回忆。
啊啊啊啊,你们之前在第一句话打卡的段评无了。
里奇看着霍九霖,非常坚持地说,
“要是你不舍得割爱,那我们……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里奇这话说完后,眼神也逐渐凛冽了起来。
纪凛凛感觉整个包厢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整个人也如坠冰窟。
她不敢出声,只低着头,眼神频频却看向霍九霖。
霍九霖自然也看到了她那紧张又惶恐的表情,于是看着里奇说,
“除了我西西里的那块地,我其他地方的地皮你可以随便选。”
里奇冷笑道,“我就要你西西里的那块地。”
霍九霖没接话,只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
纪凛凛见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挪动到他身旁,非常小声地说,
“霍九霖,那个……你那块地,不可以给他吗?”
“他说,他只想要那块地。”
霍九霖放下酒杯,盯着纪凛凛,目光深深。
“你知道我那块地价值多少钱吗?”
纪凛凛不知道,摇头。
霍九霖说:“10个亿,欧元。”
闻言,纪凛凛整个僵住了。
10个亿。
欧元?
好像这个数字已经多到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换算成人民币或者泰铢的话,那是多少啊?
霍九霖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替她答疑解惑。
“相当于,人民币76.5个亿,泰铢380个亿。”
“你那个小男朋友的那条命,还不值得我花那么多钱。”
纪凛凛还掰着手指在心里默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却又听见了里奇那不冷不热的声音。
“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
里奇说着,捋了下衣袖后,从椅子上起身。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唉~”
纪凛凛见他要走,下意识“唉”了一声。
想让他别走。
但很快她又收住了。
这个里奇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这种场合,哪里轮得到她来出头啊?
她就只能不断朝霍九霖投去心急如焚的眼神。
但霍九霖并未回应。
里奇也就拉开包厢门,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他的下属也跟了出去。
纪凛凛还是忍不住揪住了霍九霖的衣袖,小心地晃了晃。
语气又分外焦急,“霍九霖,他走了。”
霍九霖垂着眸子,看着那只揪着他衣袖的手。
随后,抬起眼皮看着她,“我看见了。”
纪凛凛的视线始终落在包厢门上,心中的紧张一点都没有减退。
“你们是不是谈崩了?”
“他现在走了,怎么办?”
“刚刚他说,要把乌泰捅成肉泥……”
想到这里,纪凛凛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越想越怕。
“霍九霖,你不是答应我。”
“只要我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你就帮我救人吗?”
那只无骨的小手无意识地晃荡着霍九霖的手臂。
霍九霖捉着她的手,认认真真回答她的问题,
“我是说过,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我就帮你救人。”
“但是纪凛凛,”他话锋忽然一转,“你跟我做了吗?”
纪凛凛的心猛然揪紧:“!!!”
那只揪着他衣袖的手瞬间抽了回来。
在自己大腿根的位置擦了又擦。
随后,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你跟你那个小男朋友做的时候。”
“也会像刚刚那样拼了命地反抗吗?”
纪凛凛低着头,不发一言。
不知道为什么。
霍九霖只要一想到那个狗东西跟她亲密接触,
就有一种想要一枪打爆他狗头的冲动。
心头那股莫名的怒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看着纪凛凛的脸,带着几分倨傲与冷峻地发问,
“纪凛凛,跟那个狗东西做,你就可以!”
“跟我做,就不行,对吗?”
纪凛凛倔强地咬着下唇,根本不想讲话。
霍九霖却忽然抚上了她的脸颊,眸中带着上位者不可置疑的审视。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
纪凛凛双手抱住自己的前胸,低着头哽咽。
原本刚刚在包扎伤口时暂时止住的眼泪,
又在听见霍九霖的声音的这一刻夺眶而出。
她觉得——
今天一定是她十八年来的人生里,最惊心动魄、最倒霉、也最狼狈的一天。
她默默回顾这一天发生的令她惊悚的事情。
男朋友乌泰失手打死了人,半夜浑身都是血地敲响她公寓的门,向她求助。
她被吓了个半死。
然后,乌泰在芝灵山被里奇的人给抓了。
她又害怕得要命。
再然后,她又在那个废弃码头的钢制车厢里,经历了一幕现场版的电锯惊魂。
她这一整天,那颗心都在胸腔里悬了又悬。
经过多番辗转,乌泰终于获救。
她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可刚刚,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又对她做了那样让她永生难忘的事情……
手还被扎了那么大的一道口子。
她只是一个为了梦想,来这里留学的普通学生。
为什么要被迫经历这一切?
她不过,是想救一个跟她同为国外留学生的一条命罢了。
她真的做错了吗?
想到这里,她无意识地抬起左手去擦眼泪。
左手手背上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红痕。
是刚刚扎头发时发圈崩断被弹到留下的痕迹。
而她的右手,又被缠着一圈圈厚重的白色绷带。
明明很疼,可此刻她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了一般。
眼泪又在眼眶中蓄满,她控制不住地吸了一下鼻子。
却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用力抬了起来。
而后,耳边再次传来霍九霖那低沉可怖的质问。
“纪凛凛,回答我。”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纪凛凛觉得——
好像这一整天所有积攒下来的那些复杂难言的情绪都在这一刻一股脑地冲上了大脑。
像是要从头发炸出来一般。
她被迫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他,咬着唇齿蹦出几句狠话,
“乌泰他阳光,有才,高雅,温柔又体贴。”
边说,眸中的不满也愈发强烈。
“不像你,心狠手辣,强人所难,踩着别人的尊严作威作福。”
“虽然你身居高位,但却是被黑暗吞噬了灵魂的恶魔。”
“你以为你自己是王,拥有一切,靠着打砸抢烧杀掠建立起所谓的霸业。”
“可在我看来,乌泰他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却什么都比你好,你不过就是个毫无人性的——”
“疯子”两个字还未出口,纪凛凛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狠狠掐住。
“啊——”
她艰难地发出挣扎的声音。
霍九霖被纪凛凛说的那番话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附近的青筋也骤然暴起。
那掐着她脖颈的手背,也布满了明显的青筋。
三年前。
曼谷的夜,潮湿闷热。
月色溶溶,湄南河被万缕银辉照得波光粼粼。
纪凛凛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蹲在河边。
女孩的黑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侧,灵动却不失庄重。
她小心翼翼地把亲手制作的河灯放在河面。
指尖划过水面,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随后闭上眼,双手合十。
“信女纪凛凛,今天怀着虔诚之心来到这里,希望神明能听见信女的祈愿。”
“希望妈妈的病能快一点好起来,远离病痛的折磨。”
月光落在她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映出两颊自然的红晕,像春日桃花般娇艳。
浓密的睫毛如翼般轻覆,在眼睑下方洒落斑驳的碎影。
整个人朦胧又精致。
“谢谢神明的庇佑。”
河灯在晚风的吹拂下越漂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纪凛凛才缓缓起身。
捋了捋褶皱的裙摆,沿着河岸往外婆家的方向走。
妈妈瓦妮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吃了很多药都没有好转。
爸爸希望妈妈能安心养病,就把妈妈送到郊区的外婆家来了。
纪凛凛之前听同学说过:
在鬼面节的时候去放河灯,神明就会听到人们的祈愿。
所以,她才一个人跑来这里放河灯。
夜色渐深。
河岸附近的屋户都已熄了灯,只有最左边那户仍有微弱的灯光漏出窗扉。
屋内。
一个面相凶狠的卷发男人把一个丰乳肥臀的金发女人摁在桌子上,急不可耐地亲吻。
边吻,边粗鲁地扯着女人的裙边,亟欲发泄心中的欲念。
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颤抖着喊他的名字,
“保罗,听说今天是泰国的鬼节。”
说的是意大利语。
保罗动作一顿,不以为意地调笑,“怕鬼?”
女人脸色渐渐发白,未作回应。
保罗却毫不在意,笑得更灿烂了,“就算有鬼,也只有你这只勾人的艳鬼。”
然后,女人的娇喘和低吟在屋里蔓延。
“砰——!”
忽然,门从外面被暴戾踹开。
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在桌上欢爱的男女。
女人整张脸全白了,瞬间从桌子上跳下来,惊慌失色地躲在男人身后。
鬼,鬼……来了吗?
她被吓得裙摆都来不及去整理了,两条腿就那样颤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保罗一手提裤子,另一只手去摸放在桌边的枪。
可就在要触到枪的前一秒,却被人猛力一踹。
他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枪也掉落在地。
他弯腰去捡枪,可枪却被一只锃亮的皮鞋死死踩住。
被扰了兴致不说,自己的枪还被屈辱地踩在地上,
保罗怒气横生地吼了句,“操!他妈的什么人?”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而后,太阳穴顿感一凉。
一杆黑洞洞的枪口准确无误地抵了上来。
保罗倒吸一口凉气,一颗心也被猛然提起。
那握枪的人语气有几分调侃,“什么人?当然是来索命的鬼。”
他手腕用力,不屑地说,
“卡维拉的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保罗的太阳穴被枪口的压力抵得深陷下去。
看清来人后,他瞬间大惊失色。
“赫兰阁下,别、别杀我。”
屋外。
黑色吉普的车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笔直的长腿利落地从车里跨出。
是个很年轻的男人。
穿着黑色英伦西装、黑色皮鞋,身形高挑。
暗金色的头发,茶褐色的瞳孔深戾淡漠,难辨深浅。
眉宇间英气十足。
骨节分明的指节夹着烟,火星在夜色中忽明忽灭。
烟雾和月光一起缭绕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把他清晰分明的五官笼得影影绰绰,望不真切。
却遮不住身上十足的危险气息。
他掐了烟,沐着月色走进屋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摁在地上的人。
“东西呢?”
声音沉得可怕,像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
那双看似慵懒的茶褐色眼睛攻性十足,盛着压制不住的野和狂。
保罗在男人如炬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半个小时前。
他从博物馆馆长手里取到东西,在蒙昭家族的掩护下躲在这个偏僻的村落。
没想到霍九霖居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果然,能在整个南欧翻手云覆手雨的卡维拉国际,势力确实不容小觑。
保罗很清楚,卡维拉的这位黑道教父——霍九霖的手段和行事风格。
心狠手辣,杀伐果决,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保罗后背冷汗涔涔,吞吞吐吐地说,
“霍先生,我要是告诉您东西在哪里,您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霍九霖凌厉的目光睨着他,不发一言,只慢条斯理地系着袖口的纽扣。
袖口下,是一排骇人的纹身。
从手背一路往上,蔓延至整条手臂,可怖又醒目。
好像在诉说他传奇般的人生经历。
保罗抬头,整个人瑟瑟发抖,连声音都在抖,
“霍先生,我、我是被蒙昭家族威胁的,东西在蒙昭家族手里,我对您是绝对的忠诚……”
霍九霖侧头,掠过一眼旁边的乔科·赫兰。
乔科心领神会地低头,朝保罗露出迷之微笑。
“在卡维拉待了这么久,还不清楚你们霍先生的脾气?”
边笑,边从容不迫地说,“他这个人呀,从不做选择题。”
顿了顿,后半句是,“东西,和你的命,他都要。”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保罗被一枪爆头,应声倒地。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眉心汩汩喷出,缓缓洇进了潮湿的地面。
“啊——”
金发女人被眼前的场面吓得尖叫,不顾一切地往门口跑。
乔科追了过去,将枪口抵在她花容失色的脸上,表情却分外惋惜,
“你很漂亮,身材也不错。”
“可惜,跟错了人。”
女人面无血色,恐惧地摇头,“别,别杀我。”
“砰——!”
屋内又传来一声枪响。
女人鬼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正从外面经过的纪凛凛被枪声和眼前的场面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她这是……
撞见了……杀……杀人现场!!!
那一刻,她连恐惧都顾不上了,强行支着那两条发软的小腿往前跑。
可脚下实在沉重,迈出的每一步都分外艰难。
不知道踢到了什么,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她浑身颤抖地抬头,却对上了一双狠厉无温的茶褐色眼睛。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应该不低于190cm。
暗金色头发,茶褐色瞳孔,鼻梁很高,五官轮廓分明。
很显然,并不是一张亚洲人的脸。
自然不是泰国人。
纪凛凛怕得连呼吸都差点忘了,但仍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结结巴巴地蹦出一句英文,
“叔、叔叔,我、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
车站二楼的走道里。
光线昏暗,暧昧至极。
纪凛凛被男人死死地抵在墙上,一张脸白得可怕。
霍九霖把纪凛凛的手机关机后,塞回了她的包里。
随后,拿着相机,一张一张地翻看里面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很甜很甜。
随后,他声音低沉又魅惑地开口,“你那个小男朋友拍的?”
纪凛凛惊恐地看着他,好半天都不敢发出声音。
霍九霖略微哂笑,“看来他倒是很喜欢你啊,把你的每张照片都拍得很漂亮。”
纪凛凛咽下口水后,屏气凝神,颤抖着开口,“你……你要做什么?”
霍九霖把相机里的照片全都删除后,毫不犹豫地把相机扔在地上。
“啪——”的一声,相机在地上四分五裂。
纪凛凛看着男人那诡异的行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条件反射地喊了声,“你做什么?”
她弯腰想去捡相机。
可下巴却被男人狠狠掐着,迫使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纪凛凛从男人那阴鸷又意味不明的眼睛里看到了——极为强烈的占有欲。
男人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双手用力撑在她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两人的身体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他微微低下头,用力揽着她的腰肢。
温热的气息轻拂过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士香水的味道。
纪凛凛感受到了极致的危险在靠近,一颗心狂跳不已。
她想逃离,可身后却是冰冷的墙壁。
“你放开我……唔……”
男人的唇像闪电般快速侵袭过来,重重地压在纪凛凛的唇上。
纪凛凛本能地把他往外推,可他却把她揽得更紧,反将她的举动当成挑衅。
拼了命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像是要将她整个揉进他的身体一般。
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下唇,舌尖轻轻一勾,引得她不自觉地轻哼出声。
随后,猛地含住她的下唇,牙齿轻咬,舌尖疯狂探入。
纪凛凛与他目光相视,呼吸也被迫交融。
他的吻太有技巧,时而探索,时而逗弄。
将她的唇齿搅得阵阵发麻。
她感觉整个人都快炸了。
心脏跳得飞快。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身体里蹦出来。
甚至还清晰地听到了男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唔……”
她的身体被男人吻得渐渐发软,眼神变得虚幻迷离。
呼吸也变得愈发困难,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
所有的挣扎和抗拒都显得无力。
她整个人脱力地往下滑。
可男人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捉着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
把她的后背抵在墙上,继续发狠地亲吻。
将他心里那积攒了三个月的情欲尽情释放了出来。
女孩子胸前的柔软就那样贴在他的胸膛。
霍九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
这种感觉……
好像比他扣下扳机时的感觉还要爽。
简直要爆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等他吻够了,那霸道的唇才逐渐离开了她的唇,将人慢慢放了下来。
“咳咳……咳咳……”
女孩子被那能要了她命的强吻堵得呼吸不畅,捂着胸口不断发出并不均匀的轻咳。
霍九霖看着她那被他吻得微微发红的唇,似在回味。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溢出的津液,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纪凛凛缓过气,才看向他。
一双黑眸红通通的,她怒骂道,“流氓!”
说话间,那只白皙无骨的小手高高扬起。
也不知道是一股什么力量驱使她用力地扇向霍九霖。
霍九霖看着她被气到发红的脸,眼神无端温柔。
轻轻捉着她那挥向自己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深深一吻。
在意大利,吻手礼是绅士至高的浪漫。
男士亲吻女士的手背,是给予女士最高的尊重和赞美。
虽然吻手礼在意大利的社交场合中极为广泛,但——
霍九霖之前,从来没有亲吻过任何一位女性的手背。
他的初次吻手礼,却献给了眼前这个抬手要扇他的女孩。
随后,他看向纪凛凛,不疾不徐地说,
“你知道这个吻,我等了多久吗?”
他垂下眼眸,看着她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眸中无端有几分沉,
“从上次离开曼谷到现在,整整三个月了。”
纪凛凛对他的行为和言语极为不解,她用力把他推开,不顾一切地往外跑。
“疯子!”
没走两步,却又被男人轻松拽了回来。
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如羽毛般挠上她的耳朵,
“还没跟你自我介绍,我的中文名字,霍九霖。”
“26岁,身高193cm,还有……”
他顿了顿,贴近她的耳朵,笑着低语一句。
纪凛凛听完又燥又恼,她涨红了脸,连声音都带了哭腔,“流氓!”
男人不怒反笑。
逗弄过后,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神情严肃冷峻,
“我亲过的女人,不准跟别的男人谈恋爱。”
“给你两天时间,跟你那个小男朋友结束恋爱关系。”
他再度扬起笑容,却不似方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痞气。
“不然,我亲自替你解决。”
那好看的笑容里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却让纪凛凛头皮阵阵发麻。
纪凛凛不知道他所说的“解决”是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是什么让人害怕的手段。
她被他的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胸口却仍在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
趁他松开她的间隙,她猛力推开他,从他的臂弯下挣脱出来。
边跑,嘴里边呢喃,“流氓!疯子!神经病!”
霍九霖看着纪凛凛跑远的背影,直到那个娇小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收回了视线。
目光定格在她掉落的东西上。
他弯腰把东西捡起来。
是罗马美术学院的学生证。
他轻轻翻开。
扉页是女孩子的证件照。
青涩的面容明媚飞扬,但很漂亮。
让他想想,怎么来形容这种漂亮呢?
大概,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不会忘记的漂亮。
他见过很多乔科口中的漂亮女人,但他没记住她们任何一个人的长相。
唯独记住了刚刚那个落荒而逃的中国女孩。
他视线向下。
证件照下面写着:艺术系 纪凛凛
霍九霖嘴角的弧度淡了淡,眼底暗芒涌动。
他缓缓合上学生证。
这大概,就是蒂亚说的缘分吧。
纪凛凛。
这可怪不得我。
是你主动奔向我的。
夜幕低垂,霓虹闪烁。
魅夜会所的招牌熠熠生辉,无疑是这条街上最惹眼的存在。
舞池像一锅煮沸的乱粥,人潮毫无秩序地翻涌。
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在人群中乱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