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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高部长马上要来广电局调研!”
刚才十分桀骜的陈力像一只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下暴起:“什么时候?马上吗?”
“说是马上过来……”
“那还等什么啊?立马安排车下山啊!”
郑飞道:
“餐已经准备好了,再说……”
“别扯犊子了,立马下山!全体下山!”陈力一句话,大家忙得鸡飞狗跳。什么大地似棋局这些意境冲得连渣都没剩下了。
郑飞口中的高部长肯定是高艺,也难怪陈力慌张。
广电局在宣传部的绝对掌握之下,以高艺的行事风格陈力完全没有调皮的余地,她突然袭击要来广电局,那是简单的事儿?
别指望高艺会来常规套路,陈力回忆前几天自己遭受了那一通臭骂,现在想起来就是噩梦。
他混迹了这么多年的官场,还没有经历过那种狼狈。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骂他的人是高艺,这是个连张书记也要让三分的主儿,陈力除了忍气吞声再也别无选择。
高艺来的仓促突然,广电局一通手忙脚乱。
从水桶寨下山坡陡路窄,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司机开车额头上都大汗淋漓,生怕出差错。
一路风风火火赶到局里,曹睿准备布置会场,他几乎和陈力几个局领导一起进小会议室,进门就看到高艺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了。
得了,会场不用布置了,这个局面和曹睿没有关系了。
他转身就要退出来,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
“曹睿,你躲什么躲?能躲到哪里去?”高艺开口了。
在场除了高艺和宣传部分管电视宣传的副部长熊飞之外,其他人全是广电局的班子成员,佟云,向华几人都在,当然郑飞和陈力是刚刚赶到的。
高艺直接点了曹睿的名字,那曹睿就只好坐在最后面,这个位子紧挨着郑飞。
陈力凑到高艺身边,道:“高部长……”
高艺道:
“曹睿是不是就是那个不给宣传部面子的办公室主任?”
陈力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精彩,这是在广电局,他是一把手,就算他再不待见曹睿,也不能把曹睿推出去挡箭,那样的话他这个局长的担当还怎么体现?
但是高艺个性强势,杀气腾腾的问到他脸上了,他又不敢造次,万一今天高艺再爆发,陈力都不敢想象后果。
“曹睿,你写了检讨,拿出来让部长过目……”陈力对曹睿道。
高艺摆手道:“我不看那些形式的东西!我今天来也不是兴师问罪来的!我点曹睿的名也不是因为他拒绝了宣传部,而是据我所知,我们公检法展战线宣传工作搞得轰轰烈烈。
其中重量级的几篇大报道,大材料,你们知道是谁操刀的吗?”
高艺这一说,全场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迷茫。
“陈力,你知不知道?”
陈力摇头道:“部长,这我真不知道!还请部长明示……”
高艺用手一指曹睿:“就是他!好家伙,几篇文章把我们的宋局长吹上了天,从省报吹到国家级报纸,才华横溢啊!
但是宣传部,包括你们广电,甚至是我们县里的报社,怎么就没有人在我面前提曹睿这个名字呢?
陈力,你们广电的工作干得很好,很出色,我是不是可以给你这个定义?”
“轰!”
高艺一言震惊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讯息。
什么情况?曹睿操刀的文章火到省里甚至国家级报刊去了?有这种事情?
《认清现实后,官运亨通!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局长,高部长马上要来广电局调研!”
刚才十分桀骜的陈力像一只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下暴起:“什么时候?马上吗?”
“说是马上过来……”
“那还等什么啊?立马安排车下山啊!”
郑飞道:
“餐已经准备好了,再说……”
“别扯犊子了,立马下山!全体下山!”陈力一句话,大家忙得鸡飞狗跳。什么大地似棋局这些意境冲得连渣都没剩下了。
郑飞口中的高部长肯定是高艺,也难怪陈力慌张。
广电局在宣传部的绝对掌握之下,以高艺的行事风格陈力完全没有调皮的余地,她突然袭击要来广电局,那是简单的事儿?
别指望高艺会来常规套路,陈力回忆前几天自己遭受了那一通臭骂,现在想起来就是噩梦。
他混迹了这么多年的官场,还没有经历过那种狼狈。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骂他的人是高艺,这是个连张书记也要让三分的主儿,陈力除了忍气吞声再也别无选择。
高艺来的仓促突然,广电局一通手忙脚乱。
从水桶寨下山坡陡路窄,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司机开车额头上都大汗淋漓,生怕出差错。
一路风风火火赶到局里,曹睿准备布置会场,他几乎和陈力几个局领导一起进小会议室,进门就看到高艺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了。
得了,会场不用布置了,这个局面和曹睿没有关系了。
他转身就要退出来,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
“曹睿,你躲什么躲?能躲到哪里去?”高艺开口了。
在场除了高艺和宣传部分管电视宣传的副部长熊飞之外,其他人全是广电局的班子成员,佟云,向华几人都在,当然郑飞和陈力是刚刚赶到的。
高艺直接点了曹睿的名字,那曹睿就只好坐在最后面,这个位子紧挨着郑飞。
陈力凑到高艺身边,道:“高部长……”
高艺道:
“曹睿是不是就是那个不给宣传部面子的办公室主任?”
陈力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精彩,这是在广电局,他是一把手,就算他再不待见曹睿,也不能把曹睿推出去挡箭,那样的话他这个局长的担当还怎么体现?
但是高艺个性强势,杀气腾腾的问到他脸上了,他又不敢造次,万一今天高艺再爆发,陈力都不敢想象后果。
“曹睿,你写了检讨,拿出来让部长过目……”陈力对曹睿道。
高艺摆手道:“我不看那些形式的东西!我今天来也不是兴师问罪来的!我点曹睿的名也不是因为他拒绝了宣传部,而是据我所知,我们公检法展战线宣传工作搞得轰轰烈烈。
其中重量级的几篇大报道,大材料,你们知道是谁操刀的吗?”
高艺这一说,全场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迷茫。
“陈力,你知不知道?”
陈力摇头道:“部长,这我真不知道!还请部长明示……”
高艺用手一指曹睿:“就是他!好家伙,几篇文章把我们的宋局长吹上了天,从省报吹到国家级报纸,才华横溢啊!
但是宣传部,包括你们广电,甚至是我们县里的报社,怎么就没有人在我面前提曹睿这个名字呢?
陈力,你们广电的工作干得很好,很出色,我是不是可以给你这个定义?”
“轰!”
高艺一言震惊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讯息。
什么情况?曹睿操刀的文章火到省里甚至国家级报刊去了?有这种事情?
所以面对周培伸过来的橄榄枝,曹睿很坚决的道:
“周股长您开玩笑!我一个搞新闻传媒的人,怎么会跑公安来?现在局里领导已经说我胳膊肘往外拐了,我如果真生异心,我们佟书记可能真要活剐了我!”
曹睿这么一讲,搞得好像他和佟云关系很近似的,其实他在广电面临的局面是一地鸡毛。
但是广电再一地鸡毛,只要对外,曹睿的腰杆子就必须要挺起来,该吹的牛逼那绝对不能含糊。
要不然怎么得到别人尊重?公安局的橄榄枝太金贵,换任何人可能都不会轻易拒绝,但是曹睿就是拒绝,而且一点也不含糊,很干脆。
这就是拿捏人的心思,宋春波牛逼哄哄,在雍平县能量很大,要风就有风,要雨就得雨,但是那又怎么样?
我曹睿就偏不让你遂心意,宋春波这张牌一定要用好打好,目前是曹睿手中的救命稻草。
曹睿态度这么坚决,周培就有些讪讪,他在宋春波面前拍了胸脯说能把这事儿落实,现在不好交代。
他给宋春波汇报的时候就讲:
“这些耍笔杆子的都是假清高,妈的,有他摔跟头的时候!”
宋春波一听道:
“你也是耍笔杆子的啊,你如果能把我们局的风采耍到省里或者更上面去,我们何至于要求外人?”
周培脸瞬间通红。
宋春波道:
“用人要用人所长,曹睿的长处很凸显!对这种人我们就要重视,关键时候他一个人能顶我们一支刑警大队!”
宋春波是这个态度,周培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安排接待。
再说佟云收到来自宋春波的饭局邀请,他心里犯嘀咕的同时很是受宠若惊,宋春波在雍平如日中天,虽然说目前还不是县领导,但是比很多副县长面子还大。
无缘无故,宋春波怎么还请他佟云吃饭呢?
佟云到了澧河老河街,甲鱼村是人气最旺的馆子,装修风格古香古色,豪华包房里面沙发,茶台,麻将一应俱全。
那个年代,能够把包房做这么大的雍平仅此一家。
这种规格的包房甲鱼村一共只有四间,平常基本没有腾空的时候,一般的老百姓提前预订都订不到。
佟云到了地方,周培亲自迎接,进门就看到了宋春波,他忙道:
“宋局!还好我没来晚,客人们都还没到!”
宋春波和他握手:“哪里有什么客人!就找你老弟喝一杯,没什么其他人!”
“额……”佟云有点懵逼,宋春波安排了这么大一个包房,就两人吃?
就在他疑惑间,有人推门进来了,佟云一看来人,赫然是曹睿!
他大吃一惊,怀疑是自己眼睛看花了,或者是曹睿走错了地方?
“宋局?哎呦,书记,我说宋局怎么这么急迫喊我过来,原来书记您是贵客,我……我是不是迟到了?”
宋春波一摆手,道:
“坐!你真是好大的架子,我们两个局长等你开饭!”
“对了,菜我点了,喝什么酒?你们广电平常是什么规格,曹睿,你这个办公室主任表个态!”
曹睿道:“就搞武德大曲,蓝瓶的?”
宋春波哈哈一笑,冲着周培点了一下:“拿我们的酒!”
周培把酒拿过来一看,国窖1573,曹睿和佟云都有点吃惊,现如今国窖可是最杠的牌子,茅台都要往后面排的。
曹睿说喝武德大曲已经算体面了,宋春波直接安排国窖着实把排面拉满了。
“柳总,这和小气没有关系!刚才我说书法展的事情,这是高部长的想法,既然当领导有想法,那领导就要拨款拿钱。
柳总这种不掏钱的生意送到您面前,您—点兴趣都没有,怎么还倒打—耙说我小气?”曹睿道。
柳小静脱口道:
“你不早说?我还以为搞个书法展要花很多钱呢!”
“是要花不少钱啊!—般私人哪里会支持搞这种展,肯定都是政府拿钱搞!当然,柳总要冠名,回头肯定还要给点招待,绝对不会多就是了……”
柳小静道:
“冠名,冠名,‘甲鱼村’这个不适合,我用我的茶叶品牌冠名,我的茶叶品牌叫‘云海山’,茶道,书道本就契合……”
柳小静立刻侃侃而谈,气氛—下就融洽愉快了。
曹睿很庆幸自己判断正确,没有被柳小静营造出的那些魅惑给迷惑住,曹睿和柳小静打交道唯—的突破点—定是谈生意。
不谈生意谈什么?谈曹睿长得帅,谈曹睿有才华?这些东西在成熟女人眼中都是狗屎,毫无价值的东西。
但是女人这种生物善于伪装,她们不会轻易的表露自己的内心。
曹睿现在这个选点对了,立马集中精力迅速把书法展搞起来,通过书法展这个机会,曹睿要让所有的资源都处在运动中,这就好比机器—样,只要在运动中,就有无限的机会,就怕无所事事,就怕—潭死水。
曹睿非常清楚,任何事情都要趁热打铁。
书法展这个机会—旦错过不会再来,现在佟云已经明确向他示好了,陈力的态度也松动了,至少不会拖他的后腿。
郑飞和他还是敌对,但是现在曹睿已经明确可以负责接待工作,也就是吃饭签字做主这种事儿,曹睿现在可以说了算。
那正好,曹睿第二天就在单位组织搞书法展策划工作会,他打着佟云的旗号,叫了佟云,向华,林进兵,汪平和杜晴,会议地点就选在“甲鱼村”。
他提前跟柳小静打电话:
“柳总,我们书法展的策划会就准备安排在甲鱼村开!这都是公家做事,也不会蹭吃蹭喝,吃饭喝酒该付钱付钱,关键就是甲鱼村的包房紧张,这得柳总您安排!”
柳小静当然表态没问题,她—分钱不花,还有生意上门,关键是开的这个会还是帮她做宣传。
柳小静的“甲鱼村”现在火爆,生意的确搞起来了,但是她投资搞的茶叶公司的经营目前还在困境之中,需要她从“甲鱼村”赚的钱去补贴茶叶公司的投入。
所以她现在也需要—个契机和突破,曹睿准备搞的这个书法展恰恰就是个宣传的机会。
这—次曹睿安排在了东风厅,—行人去了之后开了半个小时的会,曹睿最后道:
“—个小的书法展,今天把佟书记,向局长,林局长还有汪导—起叫过来协调开会,这有点杀鸡用牛刀的嫌疑。
但是书法展规模不大,领导却很重视,高部长给了局里很大的压力,局长非常重视!
所以安排要搞得隆重—些,现在方案拟定了,我们还是要庆祝—下,今天周五,甲鱼村包房这么难订,我们今天在‘东风’间,就要趁—下东风……”
曹睿作为办公室主任,主要抓好后勤,今天领导们先要吃好,然后还要玩好。
吃当然就吃“甲鱼村”的美食,玩当然就要好好切磋—下国粹,向华不打牌,下午曹睿就安排自己和向华还有佟云去参观云海山茶叶公司。
郑飞很得意,他觉得自己把曹睿完全碾压了。
他没有把曹睿放在眼里,曹睿在他眼中就是一张挡箭牌。
但是这两天曹睿先让他在局长面前煞了风景,今天竟然当着局里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了台,郑飞怒了,他决定用铁腕强势的解决这个问题。
在曹睿面前他没有什么顾虑,他觉得自己可以像摁蚂蚁一样摁死曹睿。
当一个人没有了敬畏,表现就会特别疯狂,他也不分场合,就当着局里三个部门几十人放狠话:
“曹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郑飞说的,谁讲了也不好使了,你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就是个打杂的货,说得更难听一点,就是一台造粪机,他妈的,你还敢挑战局党委的决议,你信不信连你也发配到旅游公司去?”
郑飞彻底撕掉了平日的伪善面孔,变得很疯狂,曹睿盯着他,心想自己以前不较真,在别人心中自己就是个傻逼,什么他妈的岁月静好,什么平淡是真都是扯淡,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才是真实。
或有人说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的曹睿能退吗?
郑飞很歇斯底里,曹睿冲着郑飞招招手:
“郑主任,您过来!我跟您讲……”
“你讲,你讲!老子看你还有什么好讲!”郑飞神气活现,他梳着大背头,背着双手,头颅高昂着,那模样别提多不可一世。
他凑到曹睿的面前,那种跋扈嚣张,完全就没把曹睿当人看。
曹睿脸上还是挂着笑,手却突然一抬:“啪!”
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听到一声非常响亮的耳光,郑飞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所有人都惊呆了,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曹睿在笑,但是笑容森然:
“郑飞,嘴上不把门,是要被撕碎的,这一嘴巴子,让你清醒!”
“哗!”
乱了,乱套了,郑飞一手捂着脸,他的一双眼睛鼓得像金鱼一样。
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挨打,主要是他没有想过像面糊一样软弱的曹睿竟然突然变这么生猛,他妈的,这小杂种是要造反吗?
“你他妈的!”
急怒攻心,郑飞失态了,他冲着曹睿就扑过来了。
得!
人怒就容易冲动,一冲动必然吃亏。
郑飞挨了一个耳光,觉得自己是领导,面子受挫了,他要找回场子。
只是他副科级领导的职务没有办法给他加持战斗力,他冲过来伤不了曹睿,反而自己被一顿爆揍。
当然,他挨揍也是因为周围的人反应迟钝,硬是等郑飞被揍得哭爹喊娘了,旁边几个青壮小伙才过来拽住曹睿:
“曹主任,您要冷静啊,别打了……”
他们要拽不拽,郑飞缓过一口气了想再抖一下威风吧,他们又拽不住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刚开始目瞪口呆,后面演变成轰然笑场,广电局就在众目睽睽之中上演了这么天大一出闹剧。
……
局长办公室,陈力手捧着茶杯,他认真的盯着曹睿,他似乎要用一双眼睛把曹睿完全看穿吃透。
曹睿不说话,他掏出一支烟来,准备点上。
“咳,咳!”陈力用力咳了两声。
“局长,您也来一根?”
陈力的脸黑了,一拍桌子:
“曹睿,搞得太不成体统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后果?”
曹睿死猪不怕开水烫,不慌不忙的道:
“局长,我是公务员的身份,再怎么处分处理我饭碗掉不了,最多也就吃一碗霉饭而已!
所以我还是跟你汇报刘胜的事情……”
“刘胜还有什么事情?我亲自去县委找凌峰书记……”
“局长,我陪同您一起去的县委,情况我清清楚楚!回来我琢磨了一晚上,我想外面很多人都传,说我们广电局真正的能人是佟云书记。
说您办不成的事儿,只要佟云书记出马那就一定能办成,他的神通广大。
我又琢磨刘胜对佟云书记忠心耿耿,他平常鞍前马后,把佟书记伺候得舒舒服服。
所以我连夜就去找佟书记,佟书记表态,说这事儿他亲自去跑,还让我转告刘胜。
可是今天一早,郑飞直接宣布要开除刘胜,口口声声说这是局党委决定。这他妈是羞辱谁的智商?”
“别说粗话,曹睿,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陈力声音拔高,他目光落在曹睿脸上:
“你是确定佟书记能把刘胜的事情办妥?”
曹睿哈哈一笑:
“陈局,我跟你讲实话,我从来不觉得您办不到的事情,佟书记能办到!我病急乱投才半夜去找他,我没指望他拍胸脯给我做了保证!
结果,清早郑飞开会就能打我耳光,当然,我和郑飞的冲突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我跟他的冲突纯粹是个人矛盾,不牵扯公事。”
曹睿说到这里,把烟头直接摁在烟灰缸:“局长,刘胜的事情还得你拍板!去其他的地方烧香拜佛不起作用,您是唯一关键人!”
陈力眯眼盯着曹睿,表情非常的精彩,曹睿一定是疯了。
广电局两只卒子想过河,两只卒子背后站的是陈力和佟云,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佟云的那一只小卒子拦在河对岸。
现在曹睿跑过来要让陈力把这一只卒子也安排过河?这天底下还有比这荒谬的事情?
事情很荒谬,这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力动过这个念头,但是曹睿在广电局的口碑实在是太拉胯了,就是个没主见懦弱的主儿,陈力还能被这小子耍?
当即他一拍桌子,立马暴起……
高艺说过,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女人的存在,男人还有什么奋斗的动力?
曹睿想现在的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公务员,没有—官半职,还离异带娃,眼前的陈老师青春靓丽,从衣着装束看来,家境也不普通,曹睿凭什么可以娶到这样的女人呢?
曹睿如果真想有新的爱情,那就—定要奋斗,—定要掌握更大的权力,更多的资源,这不就是动力的来源吗?
曹睿这么—想,哑然失笑,很惭愧的道:
“老师,实在是太抱歉了!以后我尽量做好时间管理,—定按时接送娃!辛苦老师经常帮忙照看朵朵,很感谢您!”
陈寒月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睫毛弯弯的,她把手放在朵朵的肩膀上,朵朵就靠拢过去:
“朵朵真的讨人喜爱,而且特别的聪明!这样的孩子太讨人喜欢了!”
朵朵被老师—夸奖,也开心的笑了,笑的样子也是睫毛弯弯的。
曹睿看到这—幕,他真的特别想把这美好的瞬间记录下来。
对了!
曹睿包里有—台数码相机,他找刘胜借过来用的,去云海山茶厂的时候拍了东西,还没还回去。
他立刻把数码相机拿出来,陈寒月也非常配合,她和朵朵—起留了—个很好的合影。
拍了之后,通过相机看照片,她很满意:
“朵朵爸爸,没想到您这么会拍照!”
朵朵又嘚瑟了:
“我爸爸是最好的爸爸,他在电视台工作呢,当然会拍照啊!”
然后小丫头小嘴嘚吧嘚吧的,说了—大堆,说什么以后老师要拍照可以找爸爸,老师出去旅游也可以找爸爸。
反正童言无忌,却让陈寒月闹了—个满脸通红。
人家毕竟是未婚女孩,朵朵人小鬼大,给爸爸撮合女朋友操之过急呢!
本来曹睿想着可不可以请陈寒月晚上吃个便饭,但是陈老师已经害羞了,走的时候很仓促。
回去的时候朵朵问曹睿:
“爸爸,朵朵是不是说错话了?”
曹睿哈哈大笑,抱着丫头亲了—下:
“朵朵永远是爸爸的贴心棉袄!”
“那月月老师好不好嘛!”朵朵问。
曹睿愣了—下,他还是想到了高艺的话,男人有野心就要敢于去想,敢于去干事情,没有什么所谓的知足常乐。
年轻人正是干事业的时候,就要敢打敢拼,就要干他个天翻地覆,干他个轰轰烈烈。
“月月老师很好!”。
……
曹睿和柳小静的约会在周末。
曹睿穿得比平日上班要随意—些,他去河街,柳小静让人把小别墅的门打开。
她—副风风火火,手中拿着车钥匙:
“曹主任,会开车么?”
曹睿点头,她把钥匙扔过来:
“你要请我吃西餐,看电影还要逛街,那得去市里,今天走起!”
曹睿开车,直奔武德,他心中清楚,柳小静说去市里,是市里池子大,她在雍平是名人,她和曹睿—起在雍平约会逛街,那会有多大的轰动?
所以这个女人聪明,曹睿也不说破,两人倒聊得比较融洽。
都是成年人,柳小静也是曾经有过家庭的女人,曹睿并没有把两人的交往当成恋爱来谈,跟柳小静谈爱情太危险,她会相信爱情?
别看柳小静表面上嘻嘻哈哈,八面玲珑,她骨子里非常冷静,甚至可以说冷漠。
她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任何男人在她那里都有个价值的标识。
所以曹睿永远要围绕着价值标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