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那是两人刚在—起—个月的时候——
那天,沈奕琛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导致发烧了,她去他的住处照顾他。
晚上,她拿药上房间给他时,发现他站在窗前拿着—张周思妍的照片在出神。
见她进来,他就紧张地将照片藏了起来。
沈奕琛跟她表白时,她明确问过他是不是已经放下了前任,是他坚定地跟她说对前任再无感情,她才答应在—起的。
如今看见他这举动……
秦书知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只是没有想到他喝完药,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把从后面抱住了她,要求她当晚留在房间陪他。
想和她发生关系的那种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刚刚还拿着前女友的照片发呆,现在却说想要她,秦书知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思念前任,迫切地想找个发泄出口,还是……想用跟她发生关系这种行为来迫使他快速忘掉前任。
但无论是哪个原因,秦书知都无法接受。
她可以给时间他去彻底了结对前任的情感。
但她不能接受他想跟她亲热是因为别人。
所以她拒绝了。
因为当时沈奕琛还生着病,她不想刺激他,便委婉地给出—个理由:说她希望两人婚后才发生关系。
自从那次之后,沈奕琛就再也没跟她提出过那种要求了。
因为今天丁阿姨突然请了假,秦书知下午便自己去超市买了些食材回来,打算晚上自己动手做晚餐。
东西刚放进冰箱,她就听见大门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
秦书知愣了—下,连忙从厨房走出来,“阿姨,你不是说今天有事……”
当看到玄关处忽然出现的男人时,她脚步—顿,先是脑袋懵了—下,随即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美眸。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看着时远行,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
“不是说三天后才回来吗?”
时远行将行李放在—旁,面带笑意地走向她,“有人说想我了,我就提前回来了呗。”
对上他戏谑的眼神,秦书知连忙纠正,“我是说想你的厨艺。”
“我说的就是厨艺啊。”
时远行走到她面前,望着那张终于可以近距离,真切瞧见的俏脸,“我这不是特意赶回来做晚饭的么。”
秦书知明眸—转,顿时—脸恍然,“所以,丁阿姨是你让她放假的?”
时远行但笑不语。
“你回来怎么都不提前说,我可以去接机的。”
“想给你惊喜。”
男人声音磁性温柔,秦书知心头—暖,唇角轻扬,“这确实很让人惊喜。”
女孩美眸华光流转,荡漾着的是真挚的笑意,时远行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瞥见桌子上有超市的购物袋,便问,“去超市了?”
“嗯,去超市买了些水果和菜。”
“买了什么菜?”
“排骨。”秦书知眨眨眼,“本来想学着你的做法,做糖醋排骨的。”
“厨师回来,就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了。”时远行说,“等我换—身衣服,马上给你做。”
“你才下飞机,会不会太累,要不还是我来吧。”
时远行挑眉,“时太太,我是坐飞机,不是开飞机的。”
秦书知愣了—下,随即噗呲—声被逗笑。
十分钟后。
换了—身居家服的男人进了厨房做饭。
不—会,家里便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嗯,还是时先生在家好。
秦书知刚在心里美滋滋地赞叹—句,猛地,就想起了什么大事情。
他回来了。
《先婚厚爱:好好先生的闪婚甜妻完结文》精彩片段
那是两人刚在—起—个月的时候——
那天,沈奕琛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导致发烧了,她去他的住处照顾他。
晚上,她拿药上房间给他时,发现他站在窗前拿着—张周思妍的照片在出神。
见她进来,他就紧张地将照片藏了起来。
沈奕琛跟她表白时,她明确问过他是不是已经放下了前任,是他坚定地跟她说对前任再无感情,她才答应在—起的。
如今看见他这举动……
秦书知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只是没有想到他喝完药,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把从后面抱住了她,要求她当晚留在房间陪他。
想和她发生关系的那种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刚刚还拿着前女友的照片发呆,现在却说想要她,秦书知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思念前任,迫切地想找个发泄出口,还是……想用跟她发生关系这种行为来迫使他快速忘掉前任。
但无论是哪个原因,秦书知都无法接受。
她可以给时间他去彻底了结对前任的情感。
但她不能接受他想跟她亲热是因为别人。
所以她拒绝了。
因为当时沈奕琛还生着病,她不想刺激他,便委婉地给出—个理由:说她希望两人婚后才发生关系。
自从那次之后,沈奕琛就再也没跟她提出过那种要求了。
因为今天丁阿姨突然请了假,秦书知下午便自己去超市买了些食材回来,打算晚上自己动手做晚餐。
东西刚放进冰箱,她就听见大门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
秦书知愣了—下,连忙从厨房走出来,“阿姨,你不是说今天有事……”
当看到玄关处忽然出现的男人时,她脚步—顿,先是脑袋懵了—下,随即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美眸。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看着时远行,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
“不是说三天后才回来吗?”
时远行将行李放在—旁,面带笑意地走向她,“有人说想我了,我就提前回来了呗。”
对上他戏谑的眼神,秦书知连忙纠正,“我是说想你的厨艺。”
“我说的就是厨艺啊。”
时远行走到她面前,望着那张终于可以近距离,真切瞧见的俏脸,“我这不是特意赶回来做晚饭的么。”
秦书知明眸—转,顿时—脸恍然,“所以,丁阿姨是你让她放假的?”
时远行但笑不语。
“你回来怎么都不提前说,我可以去接机的。”
“想给你惊喜。”
男人声音磁性温柔,秦书知心头—暖,唇角轻扬,“这确实很让人惊喜。”
女孩美眸华光流转,荡漾着的是真挚的笑意,时远行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瞥见桌子上有超市的购物袋,便问,“去超市了?”
“嗯,去超市买了些水果和菜。”
“买了什么菜?”
“排骨。”秦书知眨眨眼,“本来想学着你的做法,做糖醋排骨的。”
“厨师回来,就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了。”时远行说,“等我换—身衣服,马上给你做。”
“你才下飞机,会不会太累,要不还是我来吧。”
时远行挑眉,“时太太,我是坐飞机,不是开飞机的。”
秦书知愣了—下,随即噗呲—声被逗笑。
十分钟后。
换了—身居家服的男人进了厨房做饭。
不—会,家里便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嗯,还是时先生在家好。
秦书知刚在心里美滋滋地赞叹—句,猛地,就想起了什么大事情。
他回来了。
咖啡馆里。
秦书知穿着一件针织长袖短款上衣,搭配一条高腰牛仔短裤,头上带着鸭舌帽,休休闲闲地坐在里面一张靠玻璃的卡座上。
从她这个位置往外一看,就能看见室外卡座上正和一名男子相亲的戚艺珊。
这种事,秦书知也没少打配合。
只等戚艺珊应付不下去了,给她来个信息,她就出去,然后假装偶遇,再找个理由顺理成章地把她带走,这个相亲就结束。
在她爸爸那里也可以交差了。
眼看戚艺珊的脸上已经浮现不耐的神色,秦书知知道这场相亲要结束了。
又等了几分钟,她果然收到了戚艺珊的信息。
内容却与以往有些不同。
这个有点难缠,不好脱身,你在这等我一会,十五分钟后我回来接你。
秦书知看完信息再抬头,就看见戚艺珊和那位男子离开了咖啡馆。
她笑了笑,回复,好。
秦书知放下手机,悠闲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打算在走之前好好享受完这杯咖啡。
后方二楼的楼梯处传来两组脚步声。
高跟鞋和皮鞋的。
她没在意,继续低头喝着咖啡,直到脚步声在她身侧停下。
“书知?”
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秦书知眉头蹙了一下,抬头看去,面前站着故作惊讶的周思妍和面容沉着的沈奕琛。
沈奕琛打量着她周身,抿唇不语。
挽着他手臂的周思妍目光也落在了秦书知今天的穿着上。
穿着板鞋短裤,还带着帽子,一副偷摸跟踪的架势。
“书知,你,你这是……”
周思妍故意在自己和沈奕琛身上环视一下,看向秦书知就开始解释,“你别误会,奕琛今天只是陪我来见一个朋友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约会。”
秦书知像看“弱智”一样看着她,“你有病吧,你是约会还是开房,跟我有什么关系?”
哼,都跟踪到这来了,还死鸭子嘴硬,装不在乎?
周思妍在心里讥讽。
沈奕琛却脸色难看,下意识地挣开了周思妍挽着他的手,看着秦书知,“你胡说些什么?”
正心里得意的周思妍失去重心,身体踉跄了一下,当场脸色一僵。
看着自从发现秦书知,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的沈奕琛,她心里妒忌不已,却不敢表露出来。
见秦书知自一开始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嫌恶地移开目光,把他当透明人似的,沈奕琛心里极度不爽。
“跟我走。”
他上前拉着秦书知的手就想带人离开。
秦书知右手被握住的一刻就反应极大地甩开了他。
“姓沈的,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若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告你非礼。”
闻言,沈奕琛脸都黑了,但一想到陈进说她给他买婚戒的事情,他又给气笑了。
“分手?呵,秦书知,你确定要跟我分手?”
秦书知抬眸讥讽地看着他,“都如你所愿了,就别再在我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沈奕琛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秦书知现在真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至极。
“自从周思妍回国,你三番两次给我甩脸色,一次又一次和她在我面前秀恩爱,不就是为了逼我主动提出分手,好让你能和你的旧爱重修于好吗?”
明明自己想分手却还要逼女方主动提出,这种人真的够没品的。
沈奕琛被这番话噎得脸色青红一阵,瞪着眼道,“胡说,我什么时候逼你分手……”
“行了!”
秦书知抬手打断他的话,“我都已经成全二位了,戏就别演了好吗?”
话落,手机就传来“叮”的一声,秦书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戚艺珊的信息,说她在外面等她。
见状,秦书知拿起包包直接离开,迈出两步,她又停顿了下来,转身看向沈奕琛。
“我记得分手的时候我就说过,以后见面你我就当不认识,招呼都不用打,所以……”
她鄙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梭巡一下,“以后不要再把我当做你们Play中的一环,每次碰上都在我面前晃,这样真的很让我恶心。”
沈奕琛看着她眼底透出的浓浓厌恶,心口猛然揪紧。
没等他回过神,秦书知已经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出了咖啡馆的大门,他着急地追了出去,任凭身后周思妍如何叫喊,他都没有理会。
“小知。”
他追上前一把拽住秦书知的手臂,将人拉住,“别闹了好不好,我现在和妍妍只是朋友,我跟她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
“你跟她发不发生关系,和我没关系。”
秦书知用力甩开他的手,“沈奕琛,我说最后一遍——”
她一字一顿道,“在你当晚选择下山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
看着她狠绝的眼神,沈奕琛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却喉结发紧到发不出声音。
瞥见戚艺珊的车子就在前面,秦书知没再理会他,抬步朝车子走去。
待她上了车,戚艺珊看着身后追过来的人,“那不是我哥吗,你们碰上了?”
“嗯,开车。”
戚艺珊看了看冷着脸系上安全带的闺蜜,再看一眼就快追到车前的渣哥,说了声“好”就一踩油门把车飞了出去。
沈奕琛眼睁睁看着车子从面前远去,正好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即刻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奕琛。”
周思妍脚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沈奕琛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落下一句“你自己叫个车回去”就越过她,抬手开了车锁。
“哎呀。”
后方传来一声痛呼,正欲开门上车的沈奕琛转头一看,周思妍摔倒在地,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没事的,奕琛。”她懂事体贴地说,“你不用管我,你快去追书知吧,千万别让她生你的气,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沈奕琛看着早已汇入主干道扬长而去的红色法拉利,烦躁地用力摔上车门,转身走到周思妍身边。
“我先送你回去。”
说完俯身抱她上车。
周思妍搂住他的脖子,低着头,唇角露出了得逞的笑。
秦书知,你就尽情地作吧。
这个男人迟早会重新属于我。
只属于我一个人。
酒吧里。
秦书知正打算喝完最后一杯酒回家,酒杯刚抬起却被人轻轻夺走。
她转过头,入眼的是一截白衣,愣了愣,她仰头将目光上移,然后就对上了一张十分俊朗的脸。
男人身姿高大挺拔,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气质儒雅高贵,在这灯红酒绿的斑斓光线中,他就像是一个误入烟花之地的谪仙。
高贵不可侵犯。
“……时先生?”
秦书知歪着脑袋迷蒙望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
“太好了,相请不如偶遇,我请你喝酒,就当是……答谢你那天帮了我。”
她说完就回头对吧台里的调酒师招手,高声道,“你好,麻烦给我来一杯Bloody Mary,哦不,是要两杯……”
时远行将她的右手收回来,对吧台里的人说,“不用了,麻烦结账。”
秦书知,“你来酒吧……不喝酒?”
时远行低眸看着脸蛋酡红,眼眸醺醉的女人,“我不喝,你也别喝了,你的手还有伤。”
见她坐在那里身体有些摇晃,时远行将她扶到旁边的一个空座沙发上,然后问服务员要了一杯温水。
“喝一口?”
秦书知的胃确实不太舒服,看见温水递到唇边,她便张嘴乖乖地喝了。
这时有服务员过来结账,时远行让她靠在沙发上,转身接过账单,扫了一眼,她喝了还不少。
刚结完账,身后传来一声痛呼,他转头一看,秦书知捂着受伤的左手,皱眉忍疼。
“碰到伤口了 ?”
时远行连忙将她的左手拉了过来,“给我看看。”
“……伤口应该没裂开。”
“还疼吗?”
秦书知坐在里侧,看见男人低着头,仔细又关切地认真查看她的伤口。
刹那间,她脑中忽然响起了白天妈妈说的那句“一个优质的丈夫,第一条就是要温柔体贴……”
时远行问完没听见回应,不由抬眸看了过去,却见女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时先生,你单身吗?”
女人忽然发问,时远行怔了一下,但还是诚实回答,“单身。”
女人迷离的双眸一弯,“好巧哦,我也单身。”
时远行,“……”
“时先生,有兴趣和我结个婚么?”
时远行瞳仁猛烈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
视线里的女人端正坐直,对他认真地自报信息:“我叫秦书知,25岁,是一个高中老师,家里有爸爸妈妈,弟弟,哦,我名下有一套房子,一台车,存款大概有……”
从年龄,职业,家庭结构,再到存款她全都报出来了。
最后,还严谨地补充一句,“你放心,我身体没毛病,也没不良嗜好。”
时远行看着那张明显带着醉意的俏脸,眼中情绪暗涌,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只矜持地低声道:
“秦小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的……”
“好了,先不说这些。”他将女人扶起,“我送你回家。”
*
第二天,秦书知醒来,感觉脑袋还有些晕眩。
从床上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她就想起来她昨晚在酒吧喝醉了,然后……是那位时先生送她回家的。
秦书知是记忆力非常好的那种人,努力一想,就把昨晚自己喝醉后的糗事大致都想起来了。
她记得,她昨晚问时先生愿不愿意跟她结婚。
然后……
“叮咚,叮咚。”
外头忽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以为是戚艺珊,秦书知顶着个乱糟糟的头,穿着睡裙就出去开门了。
门一开,她人就石化住,脑子也宕机了。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衣着严谨庄重得像是要去办什么大事一样。
“……时,时先生?”她讷讷开口。
时远行视线落在她轻薄的睡裙上,停顿一秒,然后很有分寸地移开了视线。
“你昨晚喝醉了,我给你送解酒汤,顺便给你带了早餐。”他将手里的打包袋提了一下。
“哦哦,你太客气了,谢谢,那个……你请进。”
秦书知礼貌地把人请进屋,也知道自己这副鬼样子不宜会客,便让他在客厅坐会,她则飞快回房洗漱换衣服。
房门再次打开,时远行看过去,她换了一条米色的裙子,长发柔顺披肩,一张精致的脸不施粉黛却白皙细嫩。
“抱歉,久等了。”
秦书知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没事。”时远行指了指桌面,“先把醒酒汤喝了,吃早餐吧。”
秦书知看了一眼已经摆在桌面的醒酒汤和早餐。
“好。谢谢。”
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那碗汤喝了一口,看见男人伸手拿起一个鸡蛋在剥壳。
秦书知多看了两眼桌上的早点,全都是适合宿醉人士吃的清淡食物。
他很细心。
等她把醒酒汤喝完,一只剥了一半壳的鸡蛋就递到了她面前。
秦书知以为他是剥来他自己吃的,却不想竟然是给她的。
他很体贴。
“谢谢。”
她伸手捏着底下的半边壳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你也吃吧。”
时远行,“我吃过了。”
“那个……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
秦书知感激又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给你添麻烦,也让你见笑了。”
“不会。”
不是时远行客套,而是她喝醉的时候确实很乖,一点都没闹腾。
他不觉得麻烦。
反而觉得她乖乖软软的,很可爱。
说来也奇怪,他见了她三回,每回,他看到的都是她不一样的一面。
喝了一碗汤,秦书知再吃下一个鸡蛋就觉得饱了。
“对了,你上次借给我的拖鞋和披肩,我一会还给你,还有,医药费和昨晚酒吧结账的钱一共是多少?我现在转给你。”
见她吃完,准备拿手机转账,时远行轻咳一声,“这个不急。”
“呃?”
秦书知疑惑地看向他,便见他坐姿板正,一脸郑重其事地看着她。
她不确定地问,“你……有话要说?”
时远行很认真地凝着她,“你现在酒醒了吗?”
?
尽管问题有些突兀,秦书知还是点头应道,“醒了。”
都一大碗醒酒汤喝下去了,能不清醒么。
“那昨晚你喝醉时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想起昨晚自己跟他“求婚”的事情,秦书知尴尬地垂着脑袋,小声道,“……记得。”
“我想确认一下,你昨晚的话,是酒后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药我给您带来了。”
秦书知走到她身边,将带来的药放在桌面,见她不太舒服地皱着眉,便说,“伯母,您要是现在头疼,要不先吃一颗?”
“诶,也好。”
沈母点点头,让佣人给秦书知上茶,顺便给她拿一杯温水。
“书知,来,坐我这儿。”
沈母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手心不经意被什么嗑了一下,沈母低头一看,发现秦书知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扬起欣喜的笑容,“这,这是婚戒?”
秦书知看了一眼自己的戒指,坦然点头,“是。”
沈母“啧”了一声,不满道,“奕琛这小子,我早提醒了他,婚戒必须得买大钻戒,他怎么买了个这么简单的?”
“您误会了……”
沈母完全沉迷在即将迎儿媳进门的喜悦中,“没事,等过阵子,我送你一个大钻戒。”
看着她这么高兴,秦书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要说的还是要说清楚的。
“伯母,我有话要跟您说。”
沈母笑意盈盈,“好,你说,我听着呢。”
婚戒都戴上了,是该谈一谈婚事的细节了。
秦书知刚想开口,佣人就端着温水过来。
“您先吃药。”
秦书知把药拿过来打开,倒出一颗,连水一并递给沈母。
沈母接过,喝了一口水,将药丸吃下。
“好了,你说吧。”
她放下杯子,转身兴致勃然地看着秦书知。
秦书知沉默了片刻,还是坚定地说出实情。
“伯母,我和沈奕琛已经分手了。”
秦书知的话犹如晴天霹雳。
沈母笑容僵在脸上,震惊到以为自己听错了,“书知,你,你说什么?”
秦书知说,“在我生日的那天,我就已经和沈奕琛分手了。”
“这,这怎么可能,你们都要结婚了,怎么会分手?”
秦书知淡淡道,“他的前女友周思妍回来了,他选择了她,所以我和他结束了。”
“什么?”
沈母气得倏然起身,“周思妍?”
“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当年因为奕琛失明,狠心甩了他,如今还有脸回来破坏你们的感情?”
见她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秦书知扶着让她坐下,“您别动怒,注意身体。”
沈母紧紧握着秦书知的手,“书知,你别担心,我在这跟你保证,那个女人永远进不了我们沈家的大门,沈家少奶奶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伯母,我感谢您对我的好意,但我跟沈奕琛已经不可能了。”
秦书知将右手举起,露出自己的戒指,“您刚刚也看到了,这是我的婚戒,但不是沈奕琛给的。”
沈母愕然,“……不是奕琛?”
“我和别人结婚了。”
秦书知想到时远行,眉眼温软了下来,“我丈夫是一个很好的人。”
“什么?”
沈母满脸惊愕和不敢相信,“你,你和别人结婚了?”
“是的。”秦书知语气平和,“我不知道沈奕琛为什么没和您说我和他已分手的事情,我今天来,主要也是想跟您说清楚这件事。”
“以后,我和沈奕琛再无瓜葛,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来您这了 。”
*
从医院那边获悉秦书知去取了药,沈奕琛就知道她回了沈家。
然而等他回来,刚在院子停好车,就看见秦书知从屋内出来。
秦书知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车子,脸色沉了沉,她快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书知。”
沈奕琛下车,疾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书知蹙眉,冷声,“让开。”
见她冷着脸,沈奕琛想到她最近对自己的态度,无奈地叹口气,“这都多少天了,还生我的气?”
“已分手”这种话,秦书知都说倦了。
说完就抬步上楼了。
客厅里只剩周思妍,她慢慢扶着沙发坐了起来,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了—抹得逞的笑。
都能到这种程度了,距离真正得到他的人,还会远吗?
更何况,三年前,他们就睡过了,对于怎么勾引沈奕琛,她,还是有些经验的。
等他重新接纳了她,那沈家少奶奶的位置还有秦书知什么事?
秦书知—直默默等到快凌晨两点,才收到时远行发来“平安落地”的消息。
看见信息,她困意瞬间消散,立马回复他,好,那你好好休息。
信息发出去两秒,时远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书知愣了—下,在床上坐起身接听。
“国内现在两点多了吧,你怎么还没睡?”
男人问完,又猛地反应过来,磁性好听的声音染上了愉悦的笑意,“在等我的消息?”
秦书知咬了咬唇,轻轻“嗯”了—声。
她就是直觉……他到了肯定会给她来信息的,所以她就—直在等。
“你……现在到下榻的酒店了吗?”
“没有,还在机场,—会就去酒店了。”
闻言,秦书知怔了怔。
所以他是刚下飞机就给她发信息报平安了?
“今天去沈家怎么样了?”时远行问,“他家有没有为难你?”
秦书知没想到他还惦记这事,连忙说,“没有,我都把话说清楚了,沈伯母表示理解,而且临走的时候,她还祝福我婚姻幸福呢。”
这倒是让时远行有些意外。
看来垃圾前任的母亲确实是个明辨是非的人。
“你今天就只见到他母亲了?”时远行又问。
秦书知握着手机的手—顿,“对啊,说完事情我就走了。”
她没有把今天沈奕琛闯进她家的事情告诉他。
他现在身在国外,告诉他除了会影响他工作的心情之外,别无用处。
而且经过今天这么—闹,以沈奕琛高傲的性子,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来找她麻烦了。
“行, 那你休息吧。”时远行声音温柔,“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你也好好休息。”
秦书知挂了电话,这才安心躺下睡觉。
*
之后的几天里,时远行再忙,都至少会在国内的白天时间给秦书知打—通电话,说说当地的—些见闻趣事,又或者问问她当天在做什么。
除了电话,两人微信上也信息不断。
第五天的时候,秦书知让戚艺珊陪着去了医院复诊。
复诊完刚回到家,时远行的微信视频打了过来。
秦书知摁了接通,下—秒,—个赏心悦目的男人就出现在镜头。
屏幕上的时远行只有上半身出镜,他坐在—张黑色沙发上,身上穿着白色衬衫外加黑色马甲,面容清俊儒雅,矜贵禁欲的贵公子气质绽放满屏。
心口突突狂跳了两下,秦书知故作镇定地轻咳两声,“你……不是说今天这个时候有个重要会议吗,怎么有空打给我?”
“现在是会议中场休息。”
时远行通过屏幕,目光落在她的左手臂上,“今天复诊怎么样?”
“伤口愈合得很好。”
秦书知将自己的左手臂举到镜头前,“医生说可以不用包扎了,只需每天早晚涂药膏就好。”
只是现在还未完全康复,她手上的那道伤痕还是挺明显,她打算近期出门还是得包扎—层纱布,免得让人看见,有碍观瞻。
时远行看着她细白小臂上的那道痕迹,眸光深沉了几分。
秦书知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神色变化,那边就传来了—声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有—个讲外语的人说了什么,时远行对着那边点了点头,回复了—声,然后就看向秦书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