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
“老公,会不会是...清平他们?”
我摇摇头,握紧了枪:“不可能,他们已经被困在主卧了。”
监控画面中,主卧已经被丧尸占领。
王大壮一家的惨叫声透过天花板传来,我能感受到刘妍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别看了。”我关掉监控,轻声安慰她,“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突然,地下室的铁门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
我立刻举起猎枪,对准门口。刘妍惊恐地捂住嘴巴。
“爸!妈!开门!求求你们开门!”是纪清平的声音。
我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心跳加速。
这个白眼狼,居然还能逃出来?
“爸!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外面全是丧尸,求求你开门救救我!”
刘妍猛地站起来:“老公,我们...”
我一把拉住她:“别动!”
“可是...可是清平他...”
门外的撞击声更响了:“妈!救救我!我是你儿子啊!”
刘妍的眼泪夺眶而出:“可他毕竟是我们养大的...”
“砰!”一声巨响,铁门被重重撞击。
我看见门框微微变形,心里一沉。
这小子找到了什么重物?
“你这个畜生!”王大壮的怒吼从外面传来,“要不是你,老子能来这种鬼地方?”
又是“砰”的一声,门框进一步变形。
纪清平的哭喊声更大了:
“爸!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王大壮他们想抢走所有东西,我...我拦着他们,他们就...就想杀我!”
刘妍挣扎得更厉害了:“老公,你听,清平他...”
我冷笑一声:“你信?等门一开,第一个要了我们命的就是他!”
“砰!”铁门剧烈震动,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开门!开门!”王大壮疯狂地嘶吼,“再不开门老子
《丧尸末日,我手撕白眼狼养子 番外》精彩片段
,浑身颤抖。
“老公,会不会是...清平他们?”
我摇摇头,握紧了枪:“不可能,他们已经被困在主卧了。”
监控画面中,主卧已经被丧尸占领。
王大壮一家的惨叫声透过天花板传来,我能感受到刘妍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别看了。”我关掉监控,轻声安慰她,“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突然,地下室的铁门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
我立刻举起猎枪,对准门口。刘妍惊恐地捂住嘴巴。
“爸!妈!开门!求求你们开门!”是纪清平的声音。
我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心跳加速。
这个白眼狼,居然还能逃出来?
“爸!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外面全是丧尸,求求你开门救救我!”
刘妍猛地站起来:“老公,我们...”
我一把拉住她:“别动!”
“可是...可是清平他...”
门外的撞击声更响了:“妈!救救我!我是你儿子啊!”
刘妍的眼泪夺眶而出:“可他毕竟是我们养大的...”
“砰!”一声巨响,铁门被重重撞击。
我看见门框微微变形,心里一沉。
这小子找到了什么重物?
“你这个畜生!”王大壮的怒吼从外面传来,“要不是你,老子能来这种鬼地方?”
又是“砰”的一声,门框进一步变形。
纪清平的哭喊声更大了:
“爸!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王大壮他们想抢走所有东西,我...我拦着他们,他们就...就想杀我!”
刘妍挣扎得更厉害了:“老公,你听,清平他...”
我冷笑一声:“你信?等门一开,第一个要了我们命的就是他!”
“砰!”铁门剧烈震动,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开门!开门!”王大壮疯狂地嘶吼,“再不开门老子就宰了这个畜生!”
纪清平发出一声惨叫:“爸!救我!他...他拿刀...啊!”
刘妍猛地挣脱我的手:“不行!我得救清平!”
我一把将她拦腰抱住,死死按在墙上:
“你疯了?门一开,我们都得死!”
“可是...可是...”刘妍泣不成声。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低吼声。
“丧尸!丧尸来了!”王大壮的声音里充满恐惧。
纪清平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王大壮的怒骂声和求饶声,最后全部淹没在丧尸的咆哮中。
我紧紧抱住刘妍,感受着她的颤抖。
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监控画面里,走廊上已经挤满了丧尸。
它们撕咬着地上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板。
我认出了王大壮的衣服,还有纪清平的手表,那是去年我们送他的生日礼物。
刘妍终于崩溃了,她把脸埋在我怀里失声痛哭。
我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心里却异常平静。
那些丧尸撕碎了王家人的血肉。
纪清平临死前的惨叫声还在我耳边回荡,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在地下室生活了一年。
这天,天花板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人在下面吗?这里是军方救援队!”
我和刘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我们在这里!”我大声回应。
救援队很快就打通了通道。
阳光透过破洞照射进来,驱散了地下室的阴暗。
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士兵从上面探下头来:“这里安全了,丧尸已经被我们清理干净了。”
我扶着刘妍爬上去。
当我们重新站在一楼客厅时,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狼藉和血迹。
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地上,已经只剩下!”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个丧尸已经撞破了客厅的窗户,摇摇晃晃地爬了进来。
“啊!”李芳萍的尖叫刺破耳膜。
王大牛和王小牛立刻冲向二楼,把其他人推倒在地。
王大壮也顾不上打儿子,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跑上楼。
“救命!救救我!”李芳萍被绊倒在地,她手中的首饰撒了一地。
一只丧尸已经扑了上去,张开血盆大口。
纪清平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被丧尸撕咬。
鲜血溅在他脸上,他却连动都不敢动。
“儿子!快上来!”王大壮在楼上大喊。
纪清平这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跑。
但更多的丧尸已经从破碎的窗户涌了进来。
刘妍紧紧抓住我的手:“老公,他们会不会...”
我摇摇头:“二楼没有退路。”
果然,监控画面中,王家人被困在了主卧。
丧尸的低吼声越来越近,王大壮疯狂地砸着阳台的防盗窗。
“爸!对不起...对不起...”纪清平跪在地上痛哭。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王大壮一脚踹在纪清平身上,“要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来这!”
主卧的门被撞开了。成群的丧尸涌了进来。
我关掉了监控画面,将刘妍搂得更紧。
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清平他...他...”
“别难过。”我轻声说,“他早就不是我们的儿子了。”
几个小时后,地下室的顶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我和刘妍同时抬头,只见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是...”刘妍的声音颤抖着。
我握紧了手中的猎枪,盯着头顶:“有人来了!”
“砰!砰!砰!”头顶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我死死盯着天花板,手中的猎枪已经上膛。
刘妍紧紧抓住我的衣角了我这么多年,应该明白我的用意。”
赵管家叹了口气,从架子上取下一箱茅台。
我打开箱子,取出一瓶,轻轻摇晃着里面的液体。
“把这些都换成水,再把礼盒里的东西都换成普通货。”
“纪总,您这是...”
“他们只配这些,”我冷笑一声,“既然想要,那就给他们。不过,得按我们的方式给。”
赵管家恍然大悟,立刻着手准备。
我们花了半个小时,把所有茅台都换成了水。
那些名贵的补品,我也动了手脚,全换成了普通货色。
回到楼上,纪清平正焦躁地在客厅踱步。
看到我们搬着东西上来,他眼睛一亮,立刻冲过来查看。
“爸,你太好了!”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甜腻,“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我心里一阵恶心,脸上却挤出笑容:“当然,你是我儿子嘛。”
纪清平迫不及待地清点东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突然,他皱起眉头:“爸,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拿不了。”
“不行,”我断然拒绝,“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好多员工不能来上班,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要我去处理。”
“我走了,谁去给你赚茅台钱。”
“你都成年了,”我严肃地说,“要学会独立。打车去车站,坐车回老家,这点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生活?”
纪清平愣住了,显然,这十八年来,我事事为他考虑,他也习惯了遇到困难从不为难自己。
只会选择来找我。
纪清平忽然脸色一沉:
“你什么意思?嫌我给你添麻烦?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良心能安吗?”
“你这话说的,”我冷笑道,“你亲生父母把你卖了的时候,他们良心安吗?”
“你!”纪清平气得脸色发白,
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监控画面一阵晃动。
我立即调出地下室的画面,只见两个工人正在加固最后一道防弹门。
这是我特意定制的,厚度足有30厘米,就算是重型武器也难以攻破。
“老板,门安装好了。”工人擦着汗走上来,“要不要试试?”
我摇摇头:“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
送走工人后,我开始检查储备的物资。
食物、饮用水、药品、武器...一切都准备妥当。
但我的心始终无法平静,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天刚蒙蒙亮,门铃就响了。
我通过监控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王大壮一家六口站在门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贪婪的笑容。
“开门!”王大壮粗暴地拍打着门,“你们来看看清平带回来的东西!”
我没有动,而是默默观察着他们。
王大壮穿着脏兮兮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李芳萍则一身艳丽的红裙,涂着浓妆;他们的两个儿子王大牛和王小牛,一个瘦如竹竿,一个胖得像头猪。
我正要拒绝,刘妍已经走过来开了门。
她总是这样心软,可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王家人蜂拥而入,直奔客厅。
李芳萍走进来的第一时间质问刘妍:“为什么?为什么纪安给我的茅台里面全都是水?!”
“什么水?”刘妍慌忙解释,“这是...”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李芳萍揪住刘妍的头发:“贱人,敢骗我们!”
我冲上前想阻止,却被王大牛和王小牛拦住。
李芳萍瞪着眼看我:“外面这么乱,老子带着老婆儿子过来找你算账,差点儿没被丧尸咬死在半路。清平说你家好东西一大堆,赶紧拿出来赔偿我!”
李芳萍打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