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濯堪称刻薄的呵了声。
叶蓁其实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拦他,他很容易的就拨开了她拦在门框边的手,从她身侧离开。
叶蓁目视着他凛冽挺拔的背影走远。
直到看不见,她轻飘飘收回目光,低头走进了办公室。
陈清濯立在洗手台前洗第三遍手。
他的呼吸间仿佛还残留着那股香味儿。
放完水的周放靠在卫生间旁边的墙壁上,听了大半天稀稀落落的水流声。
他忍不住好奇,“濯哥,我进去之前你就在洗手吧,这都得有五分钟了,还没洗完,谁又触发您的洁癖了?”
“作业都收齐了?”陈清濯没接话茬儿,洗完第三遍,甩了下手上的水,转身问他。
“昂。”周放说,“还差俩,有你洗手的功夫应该也交上来了。”
陈清濯因为早晨跟叶蓁这个陌生人那点交集以及触碰心生烦躁,点了下头,回了趟班里。
附中实验班的氛围并不像刻板印象里都是一群埋头苦学的脑袋,相反,因为人手都有配发的平板,他们比平行班的课余生活还要更丰富些。
有人在补作业,有的则在带着耳机听音乐做训练或者看新概念作文、打两局贪吃蛇。
陈清濯既是班长,也是数学课代表。
他清点了一遍桌子上的作业数量,正要走。
赵闯凑过来,“濯哥,去交作业啊?先等会儿,我这关死活过不去,你帮我看两眼。”
陈清濯往平板上扫了眼。
手指在上面滑了几下,数独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活的,几下就通了关。
赵闯啧了声,坐回座位琢磨去了,“真是不服气不行啊。”
“濯哥,再帮我看下下一关——”
陈清濯已经拿着作业走出了教室。
-
办公室。
叶蓁进去后寻找了一圈,办公室里只有两个老师,一男一女,两位都在安静办公。
她最终将目标对象定在了中年男人身上。
“……池老师?”叶蓁试探道。
“叶蓁同学?”见叶蓁点头,老池说,“快来,等你有一会儿了。”
叶蓁笑了笑,礼貌乖巧地停在办公桌前,又喊了一声老师,垂眼时不着痕迹地在她这位班主任头顶的时髦桃心发型一瞟而过。
真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