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40平的家里,只有我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
我将其打包全数扔进了垃圾车里。
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我离开后的一周,爸妈突然想起了我已经许久没有回他们消息。
他们拨了一通又一通电话,可得到的皆是,“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提示音。
他们这才慌张地回到这个又冷又破的家里。
可这时哪有我的身影,我早陷入了数学的海洋里。
爸妈看着桌面上断成几节的金项链,和那个曾经被他们嫌贵的手表面面相觑。
我妈惊慌地喊着我的名字,“多多,多多你在哪?爸妈来陪你过春节了。”
我爸一改往日的虚弱,健步如飞地跑到我仅仅容得下0.8米床的房间里。
他惊慌地看向我妈,“儿子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