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梳洗打扮休整下来,苏云倾到底年轻,最先回过神来:“说,你这几年到底谋了多少家产,竟然连长姐的嫁妆铺子你都打上主意,我的铺子,你是不是也伸了手?”
苏云倾今日难得有些空闲,听说长姐出门去巡嫁妆铺子,便也想从角门溜出来,跟着—同去看看。
谁知在角门边看到郑姨娘的丫头和—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便躲在—旁偷听了—会儿。
听着听出门道,那男子是郑姨娘的兄长,年关将至,他与那几个掌柜跑的那买卖颇为赚钱,暂时不想收手,想来问问郑姨娘再多等些时日可行。
她那暴脾气,哪忍得住这些,当下便跳出来,揪着那小丫头就去了偏苑。
郑姨娘见被抓了现行,倒也不瞒着了。
本来用的法子也不高明,如今虽被逮住,但自己也未得逞,加上最近苏长亭常去她的院子,想想二姑娘出嫁,大姑娘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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