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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白费力气了!你觉得里奇会那么蠢?”
“要是能让你随随便便就关掉,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放心地出去?”
纪凛凛彻底没办法了,憋出一句话:“那怎么办?”
门外。
里奇边抽烟,边唤下属:“把里面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是。”
下属用手机打开车厢里的监控画面,递到里奇手上。
里奇就那样惬意地看着监控。
而里面。
霍九霖还没回答,女孩子那无辜又委屈的面容却撞进了他深沉的视线里。
她很着急,又害怕,连同声音都开始打颤。
“霍九霖,里奇不是想要你那块地吗?”
“你把那块地给他好不好?”
“让他把这个东西关掉……”
霍九霖搂着纪凛凛的腰,带着她走到乌泰的面前。
随后,伸腿踹了乌泰一脚。
乌泰此刻整个人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他这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霍九霖。
“你、你……要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更害怕了。
霍九霖看向纪凛凛问:“想让我用那块地换他的命?”
纪凛凛连连点头,还频频望向显示屏上的倒计时:04:10
霍九霖抬起纪凛凛的下巴,余光瞥向乌泰。
语气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挑衅和威严。
“那就过来吻我。”
“你吻到我满意,我就答应里奇的条件。”
纪凛凛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反倒是乌泰,
在听到霍九霖的话后,咬牙切齿地嘶吼,
“霍九霖!你这个混蛋!恶魔!”
霍九霖又一抬脚,踹了过去。
“啊——”
他踹完人,也抬头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03:45
目光又落在纪凛凛脸上,“纪凛凛,你犹豫的时间不多了。”
外面。
里奇正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看,嘴角都不知道要翘到哪里去了……
PS:
4000字实在是凑不够了,先码3000给你们交功课哈~
“还害羞?”
霍九霖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又不是第一次主动吻我了。”
他拖着慢悠悠的音调,尾音轻微上扬。
他生了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顶着那张脸,好像连耍起流氓都显得魅力十足。
纪凛凛动也不动。
霍九霖忽然改了称呼,轻唤一声,“凛宝。”
语气里还掺着几分催促的意味,“嗯?”
他当然是故意说给躺在传送台上的乌泰听的。
而乌泰,确实是真心喜欢纪凛凛的。
他在听完刚刚霍九霖方才那挑衅的话后,显然成功地被激怒了。
他好像都快忘了自己现在正被五花大绑着,就快要被碎尸了。
愤怒地破口大骂道:
“霍九霖你这个流氓!淫魔!神经病!”
“你对凛凛做了什么?”
霍九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凛宝。”
眼神再次看向屏幕上的倒计时,有条不紊地提醒,“还有三分钟了哦!”
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正不断敲击着纪凛凛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
她来不及再思考了,回头看着霍九霖,踮起脚尖就要去吻他。
他个子很高,比她高出了整整三十厘米。
纵然纪凛凛已经很努力了,但却怎么都碰不到他的嘴唇。
她眉梢紧锁,不安和急切在她那双亮晶晶的黑眸里交织。
慌忙之中,她下意识扯住霍九霖西装外套的下摆,仰头看着他那张英凛的脸。
“霍九霖,你低一点,我亲不到。”
颤抖的声音像被拧紧的发条,有几分无意的尖锐,每个字都拖着焦急的尾音。
不管是神情还是动作,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都是真真切切的着急。
《跨国占有!黑道教父强制爱全局》精彩片段
“别白费力气了!你觉得里奇会那么蠢?”
“要是能让你随随便便就关掉,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放心地出去?”
纪凛凛彻底没办法了,憋出一句话:“那怎么办?”
门外。
里奇边抽烟,边唤下属:“把里面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是。”
下属用手机打开车厢里的监控画面,递到里奇手上。
里奇就那样惬意地看着监控。
而里面。
霍九霖还没回答,女孩子那无辜又委屈的面容却撞进了他深沉的视线里。
她很着急,又害怕,连同声音都开始打颤。
“霍九霖,里奇不是想要你那块地吗?”
“你把那块地给他好不好?”
“让他把这个东西关掉……”
霍九霖搂着纪凛凛的腰,带着她走到乌泰的面前。
随后,伸腿踹了乌泰一脚。
乌泰此刻整个人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他这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霍九霖。
“你、你……要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更害怕了。
霍九霖看向纪凛凛问:“想让我用那块地换他的命?”
纪凛凛连连点头,还频频望向显示屏上的倒计时:04:10
霍九霖抬起纪凛凛的下巴,余光瞥向乌泰。
语气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挑衅和威严。
“那就过来吻我。”
“你吻到我满意,我就答应里奇的条件。”
纪凛凛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反倒是乌泰,
在听到霍九霖的话后,咬牙切齿地嘶吼,
“霍九霖!你这个混蛋!恶魔!”
霍九霖又一抬脚,踹了过去。
“啊——”
他踹完人,也抬头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03:45
目光又落在纪凛凛脸上,“纪凛凛,你犹豫的时间不多了。”
外面。
里奇正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看,嘴角都不知道要翘到哪里去了……
PS:
4000字实在是凑不够了,先码3000给你们交功课哈~
“还害羞?”
霍九霖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又不是第一次主动吻我了。”
他拖着慢悠悠的音调,尾音轻微上扬。
他生了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顶着那张脸,好像连耍起流氓都显得魅力十足。
纪凛凛动也不动。
霍九霖忽然改了称呼,轻唤一声,“凛宝。”
语气里还掺着几分催促的意味,“嗯?”
他当然是故意说给躺在传送台上的乌泰听的。
而乌泰,确实是真心喜欢纪凛凛的。
他在听完刚刚霍九霖方才那挑衅的话后,显然成功地被激怒了。
他好像都快忘了自己现在正被五花大绑着,就快要被碎尸了。
愤怒地破口大骂道:
“霍九霖你这个流氓!淫魔!神经病!”
“你对凛凛做了什么?”
霍九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凛宝。”
眼神再次看向屏幕上的倒计时,有条不紊地提醒,“还有三分钟了哦!”
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正不断敲击着纪凛凛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
她来不及再思考了,回头看着霍九霖,踮起脚尖就要去吻他。
他个子很高,比她高出了整整三十厘米。
纵然纪凛凛已经很努力了,但却怎么都碰不到他的嘴唇。
她眉梢紧锁,不安和急切在她那双亮晶晶的黑眸里交织。
慌忙之中,她下意识扯住霍九霖西装外套的下摆,仰头看着他那张英凛的脸。
“霍九霖,你低一点,我亲不到。”
颤抖的声音像被拧紧的发条,有几分无意的尖锐,每个字都拖着焦急的尾音。
不管是神情还是动作,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都是真真切切的着急。
纪凛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耳边好似回荡着他腕表秒针跳动的声音。
嘀,嘀,嘀——
霍九霖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倒数。
那烫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久久不曾移开。
“五。”
“四。”
“三。”
“二。”
在最后一个数字即将出口之际——
霍九霖感觉自己的唇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触碰。
一触即离。
纪凛凛在霍九霖的唇上快速落下一吻后,立刻缩了回去。
她看向他,眼尾湿红,音调微颤。
“霍九霖,我……留在你身边。”
她说得艰难又痛苦。
可霍九霖的嘴角却勾出了一个微小又极具深意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也不觉间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窃喜。
他的手从纪凛凛的背部缓缓下滑,在滑至她的腰间时停了下来。
随后,掐着她的腰,猛力一扣,将她整个人拽向自己。
纪凛凛纤细的身子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抵上了他坚硬的胸膛。
她轻呼一声,未及反应,男人的唇便已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压了下来。
狭小的车厢内,光线暧昧地摇曳。
男人的舌头带着侵略性地探入她的檀口,与她肆意纠缠。
纪凛凛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发出细微挣扎的动作。
看到她那惊慌失措又倔强抗拒的模样,一种莫名的冲动如惊涛骇浪般,瞬间将霍九霖整个席卷。
他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
指尖似乎要透过衣物陷入她的肌肤与她狠狠地交融。
那姿态,像是在说——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
男人的眸色越来越沉,似有浓重的墨色在其中晕染开来。
他越吻越重,喉咙深处不经意发出一丝喟叹。
低哑的嗓音在车厢里轻轻飘荡。
霍九霖感觉——
身体似有千军万马在疯狂地奔腾。
好似所有的神经都在震荡。
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很舒服,很享受,很上瘾,也,很想沉沦。
吻过之后,霍九霖缓缓松开身前的女孩。
纪凛凛嘴唇微张,不停地换气。
霍九霖看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眸中透着难以觉察的眷恋。
他抬手,将她垂落的一缕黑发缓缓拨到耳后。
随后又低头,轻轻舔弄着她那细致的耳垂。
纪凛凛觉得酥痒难耐,不停地往后躲闪。
“凛凛。”
霍九霖抬着她的下巴,轻声唤她的名字。
“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怕你被我吻到断气,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松开你。”
纪凛凛用手背快速抹了一下唇,明明无能为力却又带着几分倔强。
“你现在可以帮我救人了吗?”
霍九霖略微一笑,似还沉浸在方才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吻里。
“当然可以。”
说罢,他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回来开车。”
两分钟后,中年男人回到了驾驶座,随后启动了轿车。
纪凛凛坐在车里,不确定地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霍九霖说,“不是求我救人吗?自然是去见里奇。”
纪凛凛也就不说话了。
轿车在夜色中疾驰。
霍九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厢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
纪凛凛余光时不时偷偷瞥向他,心中惴惴不安。
忽然,一辆越野像失控的野马一般从对面斜冲过来。
司机临危不乱,第一时间猛打方向盘向右转,避开突如其来的危险。
黑色幻影的车身像陀螺般急剧旋转。
车里的人毫无防备,身体瞬间被巨大的惯性所掌控,一股脑地被甩向了左边。
候车厅里。
乌泰正心急如焚地四处找纪凛凛。
转身之时,便看见了从通道口匆匆跑来的女孩。
他忙迎上去。
“凛凛,你没事吧?刚刚去哪里了?”
纪凛凛气喘吁吁地看着乌泰。
“乌泰……”
她真的很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都告诉乌泰。
可话到嘴边,却又哽住了。
她要怎么说?
难道要说,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给摁在墙上强吻了吗?
而且,那个男人还逼迫她跟他分手吗?
她说不出口。
犹豫再三,她还是忍着情绪摇了摇头,“我没事。”
就在这时,听见了车站广播播报着前往罗马的车次开始检票的提醒。
“乌泰,我们先去检票吧。”
“好。”
乌泰拿着行李,带着纪凛凛上了车。
纪凛凛坐在靠窗的座位,将脑袋靠在玻璃窗上,心中百感交集。
乌泰递了一个面包过来,“凛凛,先吃点东西吧。”
纪凛凛接过面包盯着看,却没有一点食欲。
刚刚那个男人,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地游走,津液被弄得到处都是。
他的吻,比三个月前在曼谷的包厢里更加粗鲁野蛮。
她也明显感觉到了,刚刚他眼里那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似乎比在曼谷的时候更加强烈了。
想到这里,纪凛凛的心里就一阵难受。
“乌泰,有水吗?”
乌泰递来一瓶矿泉水,还贴心地替她拧开了瓶盖。
“有。”
纪凛凛接过那瓶水猛地灌了好几口。
“谢谢。”
她把瓶盖拧上,把水放在一旁,想起了什么事情来,
“乌泰,你的相机……”
她犹豫片刻,还是对他撒了谎。
“相机被我不小心弄丢了,对不起啊。”
“等回了罗马,我重新给你买一部。”
说到底,他的相机也确实是因为她才会被弄坏的。
乌泰摇了摇头,宽慰道,“没关系,反正那个相机也不贵。”
相机丢了倒不是什么大事,他就是有点心疼里面的照片。
那里面几乎都是他给纪凛凛拍的照片。
他还没来得及导出来。
不过想着以后还能再重新拍,倒是也坦然了。
他把纪凛凛头上的空调又调小了一些,才问道,“凛凛,你刚刚到底怎么了?”
纪凛凛望着他的眼睛,又犹豫了几分钟,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乌泰,我刚刚遇到了一个男人,他要我在两天之内跟你分手。”
乌泰听完,先是一怔,随后笑出了声,
“他以为别人谈恋爱是过家家呢?说分手就分手?”
十八岁的少年心比天高,倒是没当成一回事,只觉得纪凛凛是遇到了一个疯子。
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
霍九霖那个人呀,确实是个疯子。
疯得彻头彻尾。
他看着纪凛凛那频频闪动的瞳孔。
“凛凛,他为什么让你跟我分手啊?他也喜欢你吗?”
纪凛凛咬着下唇,第一时间摇头。
她非常确信,他不可能喜欢她。
那样一个恐怖的男人,他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被他喜欢上的人,怕是会脱一层皮吧?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
而且,他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会喜欢人吗?
他喜欢的,应该只是那种掠夺和征服的过程吧?
乌泰见她摇头,倒是松了一口气,毫不在意地笑道,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又不喜欢你,又让你跟我分手。”
“再说了,他有什么资格让你跟我分手啊?”
纪凛凛看着乌泰不以为意的表情,抿了抿唇,犹犹豫豫地说,
“乌泰,你可能不知道,他很可怕的。”
虽然那个人的穿着相当优雅得体。
西装革履,英气逼人。
但,却是个十足的西装暴徒。
乌泰笑道,“有多可怕?”
“他,”纪凛凛四周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他,他杀过人。”
乌泰的神色一正,喉头一滚,“啊?你怎么知道的?”
纪凛凛回忆起三个月前那恐怖的场面。
“在曼谷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跟别人在会所火拼,现场死了好多人。”
乌泰沉默了几秒钟,也觉得有些瘆人,但还是安慰道,
“没事的,我们现在回罗马,他应该找不到我们。”
纪凛凛应了一声,现在她也只能这么告诉自己了。
乌泰冲她笑了笑,“先睡一会儿吧,睡一觉起来,就到罗马了。”
“好。”
*
罗马,卡纳阳光公寓。
这里距离罗马美术学院只有两公里。
如果走快一点的话,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
所以,这里住着很多在罗马美院留学的外国学生。
纪凛凛自然也住在这里。
但乌泰不在这里住,他住在当地的一个寄宿家庭。
窗外黎明破晓,天边泛起鱼肚白,渐渐晕出了一抹淡淡的粉霞。
草埔上的露珠顺着草叶缓缓滑落,滴入松软的泥土,溅起微小的水花。
纪凛凛梳妆整齐后,从窗外收回了视线。
两天过去了,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安安稳稳,并无波折。
看来确实如乌泰说的那样。
回到罗马,他们就能正常地生活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然后关上窗,背上包,换鞋出了门。
刚出门,乌泰就来了电话。
“凛凛,你出门了吗?”
纪凛凛把门锁上,“嗯。”
乌泰说,“我帮你买了早餐,我马上到了,等下学校见。”
纪凛凛嗯了一声,“好。”
电话挂断后,她快步往学校走去。
到了教室,她第一时间看向乌泰的座位。
座位上却没有人。
他刚刚不是在电话里说他快到了吗?
是临时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又等了大概十分钟。
直到上课铃响起,乌泰还没有来。
她拿出手机,给乌泰发去了信息。
乌泰,你还没来学校吗?
她又等了五分钟,乌泰那边都没有回复。
她把头埋在课桌底下,给乌泰拨去了电话。
可是电话里的提示音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那一刻,纪凛凛感觉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住,转了好几个圈。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会吧?
那个人的手,真的有那么长?
不会的不会的。
一定是她想多了。
乌泰应该只是临时有事,来不及告诉她。
他的电话打不通,可能只是那个地方没有信号罢了。
纪凛凛,不要多想!
尽管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拿起手机,一遍遍地给乌泰打电话。
如果乌泰真的在霍九霖的手里……
他会怎么对乌泰?
她可是亲眼见过他杀人的。
要是……
乌泰真的因为她而出了什么事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自己。
一整节课下来,纪凛凛都握着手机,不断给乌泰打电话。
老师在讲台绘声绘色地讲课,可纪凛凛却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乌泰,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但此时此刻,纪凛凛当然不能完全说实话。
怕惹怒了他,自己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只战战兢兢别开头,细细声地说了句无厘头的话:
“你、你的纹身看着很吓人。”
闻言,霍九霖低了头。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带着几分邪肆的弧度。
那神态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抱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欲。
他低睨着自己胸前的大片纹身,反问了一句:
“是吗?”
随后,他缓缓抬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到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浴袍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发出轻微的“簌簌”声,似是夜的低吟。
随着浴袍滑落,露出他宽阔又紧实的胸膛。
小麦色的肌肤像被阳光亲吻过的古铜,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八块腹肌线条硬朗分明,整齐地排列。
每一处起伏都力量感爆棚。
人鱼线如深邃的沟壑,蜿蜒向下,直至隐没于那条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
黑色内裤的材质贴合着他的身体,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更添几分不为人知的神秘和诱惑。
留下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
他微微偏了偏头,眼中流露着未经驯化的不羁和野性。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张力,使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浓稠。
那种感觉,仿似……能让人又欲,又死。
纪凛凛被眼前的画面吓得胸腔里的那颗心都跟着颤了又颤。
察觉到危险越来越近,她双手紧紧环在胸前,闭着眼睛拧开头,不敢去看他。
“霍九霖,你……不要这样。”
霍九霖掐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头。
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荒野中的孤狼,不羁又危险。
“纪凛凛,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难道……”他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又抬了头。
话语间的热气不断拂过纪凛凛敏感的耳畔。
“不比你那个小男朋友顶?”
闻言,纪凛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根本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只一个劲惊慌地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的胜负欲生来都这么强。
在见到纪凛凛不断摇头的动作后。
霍九霖英气的眉宇忽的凌厉起来。
他捏着纪凛凛纤细的手腕,语气很不好。
“觉得你那个小男朋友比我厉害。”
“是吗?”
后面的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纪凛凛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闯了大祸了。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于是她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跟乌泰压根连手都没牵过。
什么呀他这是!
可霍九霖的眸中却燃烧着失控的欲火。
他不顾纪凛凛的反抗,直接将她抱起,往床上扔了过去。
“啊——”
纪凛凛大呼一声后,眼前整个一黑。
她支着身子想爬起来。
可她才刚起身,可却被男人强势地压住。
她瞬间花容失色,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在急剧颤抖。
“霍九——”
最后那个“霖”还没出口。
她的声音却被男人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唔……”
霍九霖霸道地含住了她的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疯狂地翻滚。
纪凛凛紧闭双唇,紧咬着牙齿。
细白的脖颈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霍九霖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另一只手揽住纪凛凛的纤细腰肢。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男人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腰间。
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他肆意地掠夺她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和惩罚的意味。
纪凛凛和乌泰离开警察局后,打车去往纪凛凛居住的卡纳阳光公寓。
乌泰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正宗的泰国菜。
晚餐过后。
纪凛凛起身想把碗收去厨房,但乌泰却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