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再也坚持不下去,昏厥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已是三天后,护士告诉我,这期间何欣怡一直没有出现过。
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心中的悲凉又添了几分。
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后,我将单薄的衣服尽力裹住自己,蹒跚地离开了医院。
当我打开家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何欣怡端着一碗汤,正在哄着身穿我睡衣的叶子琼。
“这汤可是我亲自煲的,你一定要喝完。”
叶子琼微微一笑,吊着胳膊便低头喝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嗤笑出声。
何欣怡的煲汤手艺堪称一绝,可我和她在一起五年,却从未有机会品尝。
每次我提出这个要求,她总是以太忙为借口推脱。
现在看来,哪里是忙,分明是我不配罢了。
他们两人听到声音,赶忙抬头看过来。
叶子琼慌张地站起身,故作惶恐地说:“陈先生,对不起,我这就走。”
何欣怡一听这话,脸色骤然一沉,抬手就将手中的汤碗朝着我砸了过来,同时大喊道。
“如果不是为了去追你,子琼也不会被车撞到受伤,我把他接回来照顾还不是为了替你赎罪,你凭什么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