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抽到200毫升时,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暗,脑袋也开始昏沉得摇摇欲坠。
护士见状急忙上前,想要拔掉我的抽血管。
何欣怡却厉声制止护士的动作:“不准停!继续抽!”
她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喃喃自语:“再抽一点,反正他都快死了,死前救子琼也算积德。子琼能帮我打理公司,我不能失去他。”
我试图挣扎,可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毫无反应。
在抽到600毫升的时候,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何欣怡这才极不情愿地让护士拔掉了抽血管,语气带着不满:“才600毫升,怎么够子琼用。”
她拿着那袋鲜血,转身就匆匆离开,仿佛我只是一个用完即可丢弃的工具。
我躺在那里,视线中只有那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心中满是悲哀与绝望。
我颤抖着手拨通秘书的电话:“断了对何欣怡公司的所有投资,再帮我买张一周后的去往D国的机票。”
“以后,我再也不回来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