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只好开始换衣服,还没等我彻底整理好,就被她硬生生地塞进了车里。
坐稳后她才低声解释:“康成的赵凯总指名要你陪喝酒,你务必要把他陪好,九溪才有活下来的机会。”
我皱眉,赵凯是我的秘书,他绝不可能指名让我陪酒。
不过我并没有揭穿何欣怡的谎言,只是虚弱地看向她。
“我这身体状况怎么能喝酒呢?你的助理不能陪你去吗?”
坐在副驾的叶子琼脸色微变,扭头对何欣怡说:“何总,陈总说得对,这本就是我的本职工作,我来喝吧。”
何欣怡却狠狠瞪了我一眼:“子琼受伤了,怎么能喝酒?”
叶子琼听后,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挑衅的意味尽显无遗。
我心中满是悲凉,忍不住质问何欣怡:“他受伤了不能喝,我得了肺癌就能喝吗?”
何欣怡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然而很快又强硬起来:“现在九溪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你就不能为我牺牲一下吗?”
何欣怡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心上划过一刀。
我的身体因病痛折磨萎缩得像个年过半百的老年人,她对我身体的这些变化视而不见也就罢了,可现在,她竟然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