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醒着吗,不能给自己签字,非得让我去一趟是吧?”
“我忙着排练呢,哪有那些闲工夫,再说了我去了能干嘛啊,我这双手是用来做芭蕾动作的,可不是给你端屎端尿的。”
“有给我打电话的时间,不如去找个护工,就这样,挂了。”
后来,我用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着在手术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血污弄脏了洁白的纸张,随着氧化形成一个个黑色的印记。
住院的一个月,柳如烟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助理帮我办完出回家后,正撞见她和丁凯泽在家里吃晚餐。
丁凯泽在客厅看电视,柳如烟在厨房里包饺子,听到声音出来后,她的手上还沾着面粉。
看到那一幕,我只觉得心脏生疼。
她说她的双手是用来做芭蕾动作的,是为了艺术而生的,不是用来照顾我的。
可为什么,她又用那双手为丁凯泽洗手作羹汤,在厨房为他揉面包饺子。
“沈淮川,我在问你话!”
见我不说话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