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番外
  •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杨小柒的地豆
  • 更新:2025-07-16 04:15: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由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冷意欢云珠,其中内容简介:她5岁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澜清。那时,腊梅满枝头,郎踏飞雪来,只一眼,便惊艳了冷意欢的世界,从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他12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他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冷漠,变得只想报仇。那个五岁的女娃娃,是那样明媚灿烂,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叫他清哥哥。她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清哥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跟稻草,她知道,他答应了爹爹会护她周全。她只想做他的妻,她放下了脸面,告诉全天都的官家小姐,她会是他的妻。可是,12岁时闯的祸,让她的梦碎了。他14岁的时候,成为了少年将军,意气风发,成为了天都无数少女的梦,可是,那个小跟屁虫却四处散播谣言说自己会娶她!他从不会任人摆布,所以,揪住她的错处,便让她远远地离开了天都,后来他才知道,这是让他一辈子都后悔的决定。她17岁的时候,回到了天都。没有人知道,这五年里她经历了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意欢。不再是那个会叫清哥哥的小跟屁虫……...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番外》精彩片段


翌日。

天还没有完全亮,冷意欢他们的马车便离开了客栈。

云珠听到动静,起身下床,他隐在窗后,狭长的双眸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漆黑的眼底看不出情绪。

她在躲他。

原本,他还在为昨夜的多此一举救她懊恼,怕她又逮着机会缠上她。

现如今,倒是他多虑了?

正在这时,羽飞走了进来,“主子,冷小姐他们已经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启程了?”

云珠面色一冷,“她走不走,与我何干?”

羽飞一大早就被啐了一脸,他甚是懵逼地眨巴眨巴着眼睛。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莳安,小声问道:“怎么回事?我们今日不是也要赶路嘛?”

莳安抬头看着房梁,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云珠压下了心中的无名怒火,对着羽飞说道:“你把昨夜收拾的那两个小贼送去附近的官府,再追上我们汇合。”

“啊?”羽飞露出了一张苦瓜脸,“怎么又是我干活啊?”

云珠冰冷的眸子一抬,“违命不从,去领十军棍。”

“从!从!从!主子的命令,我哪敢不从!”羽飞立马捂住了屁股,笑着说道:“我马上就去。”

说完,他一个翻身,便从窗户飞了出去。

云珠眸光一转,看到还愣在原地的莳安,微微皱了皱眉头。

莳安立马意会,说道:“主子,我马上准备启程。”

因为起得太早,又连续赶路,冷意欢和云珠一上了马车就开始闭目养神,睡了过去。

突然这时,车外响起了一阵快马疾驰而来的声音。

“驾!驾!驾……”

云珠立马被惊醒了,“哪里来的狂徒!”

昨夜经历了黑店事件,她还心有余悸。

冷意欢看着她这懵懵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不起,小姐……”云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是谁啊?这么着急赶路。”

说着,她便掀开了车帘,往外探了探,便看到了两道骑着马离开的潇洒背影。

她回到车厢,看着冷意欢,说道:“小姐,刚刚过去的,是夜大将军他们,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和我们同路的,他们也去红梅村吗?”

“甘棠关。”冷意欢淡淡地说了一句。

东启打败北蛮之后,虽然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但是,总归是有些不服气的余孽作祟。

甘棠关是两国之间的重要关口,如今,守住那里,便是重中之重。

竟然又遇上了,这巧合,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了。

想到这里,冷意欢微微皱了皱眉头,对着外边的凌风说道:“不必着急赶路。”

只要他们的距离拉远一些,他应该就不会多想了吧。

如此这般,他们比预期的晚一日才到达红梅村。

这是冷意欢第二次来红梅村。

上一次是安葬父母,这一次是祭拜父母。

一进入村子,便闻到了一股春雨过后,空气清新,泥土芳香的味道。

冷意欢忍不住掀开帘子往外看,只见,山峦叠翠、溪水潺潺,好一幅绿意盎然之景。

村民们穿梭于田地之间,翻土播种,繁忙之中又透着一股别有风味的闲逸。

她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能在这乡野之中平静地度过此生,倒也不错。

云珠看起来比冷意欢还兴奋,“小姐,这田园风光真是好看,怪不得福伯说,红梅村是个好地方呢。哎呀……“

她话还没说完,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

冷意欢急忙问道:“凌风,发生了何事。”

“小姐,马车的车轱辘陷进泥里了。”

“云珠,我们下去推车。”冷意欢提着裙子,就要站起身。

云珠立马按住了她,“小姐,让奴婢来就行了。”

连日下雨,泥地湿软。

云珠和凌风使劲推了许久也毫无进展。

云珠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推不动啊,凌大哥,这可怎么办啊?”

凌风看了看前方,对着车厢说道:“小姐,不如,我到庄子里叫吴管事带些人过来帮忙。”

“好。”

这时,云珠看到田间地头有几个农妇和壮年在干农活,她便扯着嗓子喊道:“大哥,大姐,能不能搭把手,帮我们推一推车啊?”

几人放下农活走了过来,一脸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马车。

红梅村极少有外人进来。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何来红梅村啊?”

云珠笑了笑,“马车里坐着的是从天都来的冷家小姐,我们小姐这次回乡是想……”

“什么?是天都冷家的?”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一听到这里,几人顿时脸色一变,小声嘀咕了一句,“来这准没好事。”

说完,他们便走开了。

云珠大惊,瞪大了双眼,朝着他们的背影喊道:“诶,你们怎么走了啊?怎么不帮忙啊?”

冷意欢掀开车帘,“云珠,怎么了?”

“小姐,福伯还说这里民风淳朴,村民热情好客,我看一点也不。”

冷意欢淡淡一笑,“罢了,等等吧。”

她刚要放下帘子,突然这时,响起了一道稚嫩的童声,“我们可以帮你们推马车。”

冷意欢微微侧头,便看到了一个八九岁的男孩,一脸的天真无邪,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他们都是同样的竣黑清瘦,身上穿的布衣也是补了很多补丁,眼神清澈之中,又带着一丝倔强。

冷意欢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的想法,微微一笑,“你们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一出来,几个孩子明显被惊了一下,不过,他们谁的脸上也没有露出鄙夷的神色。

随后,最开始说话的男孩继续说道:“你们是从天都来的?”

冷意欢点了点头。

“我们帮你们推车,你们给我们好吃的,怎么样?”

天都来的,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肯定不缺好吃的。

冷意欢微微讶异,没想到他们要的东西,如此简单纯粹。

她继续点了点头,“好。”

几个孩子使出吃奶的劲,一同发力,总算是把马车从泥坑里推出来了。

冷意欢把马车上所剩下的干粮和糕点,全部给了他们。

几人吃了一口枣泥糕,笑的开心极了,“嗯,天都的东西,果然好吃!走,我们过那边分了,带回家里,给家人也尝尝。”

“好!”

冷意欢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眉眼之间,不禁染上了一抹酸楚。


正在这时,一道欢快爽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小姐!云珠!”

云珠抬头看去,便看到了凌风带着一个身着素净布衫的大叔赶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壮汉。

云珠立马对着车厢里的冷意欢说道:“小姐,凌风和吴管事他们来了。”

吴管事急急忙忙地走到马车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老奴不知小姐前来,招待不周,还请小姐恕罪。”

冷意欢沙哑淡漠的声音自车厢里传出来,“无妨,先回去安顿吧。”

随后,凌风便赶着马车前行。

冷家在冷亦寒原先的家址上建了一座清新雅致的别院,虽然甚少有人住,但吴管事依旧把这里打理得妥妥帖帖,让人按时打扫,不管冷家人什么时候来,都能安心住下。

冷意欢戴着帏帽从马车里下来,进入院中。

吴管事一干人等则是候在外面。

不过一会儿,云珠从屋里出来,对着众人说道:“小姐说,你们且散去吧,吴管事留下来回话即可。”

冷意欢喝了一盏茶,这时,吴管事拿了一沓账本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姐,这是庄子这些年来的账本册子,请您过目。”

“吴管事,我此次来,是为了祭拜父母,不是来查庄子的,你莫要紧张。”

吴管事笑了笑,“小姐来都来了,您且看看,您放心,我们也安心。”

冷意欢随意地翻了翻,想来,能送到她手里看的,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只有亲眼所见的,才是问题。

她微微皱眉,轻声说道:“我离开天都之前,曾听府中的福伯提及,红梅村的庄子收成一直很好,可是,我方才进村子时,发现佃户生活并不是很好,吴管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额……这个……”吴管事面露难色。

冷意欢见状,“吴管事,你但说无妨。”

吴管事微微皱眉,仔细斟酌了一下。

经过此番谈话交流下来,他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位从天都来的小姐,并不像一般的京中贵女那般傲慢无礼,咄咄逼人,倒是个明事理的。

于是乎,他壮了壮胆子,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姐,既然您今日问了这事,老奴便壮着胆子如实相告了。其实,我们红梅村乃是膏腴之地,沃壤连绵,收成的确是不错。可是,这大半的收成都送去了天都,再加之连年战事,我们这又紧挨着甘棠关,每每官粮运送不来,便只能从我们这里补给,不满您说,前些年,饿死人也是常有的事。”

“竟有这样的事。他们种地多辛苦啊……”

冷意欢忽的眼眶微红,以前她不知道,但自从去了孤眀岛,亲身体验了春种秋收,这才明白,这看天吃饭的活,是多么不易。

这些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种地人,种出来的粮食,竟无法温饱自足,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怪不得,我进村子时,那些佃户一听说我从天都来的,便那般对待。”

“小姐,您莫要怪罪他们。”吴管事急忙求情,“大家只不过是心里太过害怕,并没有恶意。”

“害怕什么?”

“如今战事已止,大家伙都以为能过上安稳日子了。但是,我们厅隔壁村的庄子里传来消息,那些庄主要涨田租了,所以,便闹得人心惶惶的。”

“所以,他们是担心我来涨租的?”

吴管事遂点了点头。

“吴管事,如今庄子的收成是如何分配的。”

“回小姐,一直以来都是四六分的,但是,戍关的官兵来要粮,那都是从各佃户家里匀出来的,所以……”

“吴管事,从今以后,这田庄的收成便按五五分成,并且,把要送到天都的收益留存两成在庄子里以备不时之需,可在村子里建学舍,造医庐,我看你也是老实厚道的,这两成的收益便由你来安排。”

吴管事一听,顿时大为吃惊,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小……小姐,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冷意欢浅浅一笑,“我父亲一生戎马,保家卫国,为的便是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若是他还在世,看到自己的乡亲父老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那才是使不得。吴管事,你且按照我说的去办吧。”

吴管事双手抱拳,朝着冷意欢重重地施了一礼,“多谢小姐,那老奴代表这庄子的佃户,多谢小姐!”

等吴管事走了之后,云珠又给冷意欢倒了一杯茶水,笑着说道:“小姐,你真的变了。”

冷意欢微微一笑,“变得如何了?”

“变得会体贴人,会心疼人,有人情味儿了。”

冷意欢的眸光看向了窗外,似乎在看向某处远方,“因为,曾经有人也是这般待我的。”

刚到孤眀岛的时候,她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把岛上的人都骂了个遍。

但那一场大火过后,她所有的傲气都没了。

她以为,那些曾经受气于她的人,一定会伺机嘲讽她。

可是没有,他们的淳朴和善良,让她慢慢明白,原来情这一字,并不是只存在于亲人之中。

自此,她也不必再纠结于仰仗他人,寻求庇护。

翌日。

冷意欢在睡中隐隐约约听到了从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便起身了。

没想到,在村里睡得竟这般舒坦。

听到屋里的动静,云珠便立马端了热水进来帮忙熟悉。

冷意欢疑惑道:“云珠,外面怎么这般吵?”

“是吴管事带着村子里的佃户来了。”

“怎么回事?你快快帮我熟悉,我出去看看。”

不过一会儿功夫,冷意欢便穿着一袭白衣,戴着白色帏帽从屋里出来。

看到外面等着这么多人,她着实吓了一跳,“你们这是……”

这时,站在最前面的老者,朝着冷意欢施了一礼,“昨夜,吴管事已经告诉了我们小姐要改制庄子收成的事,今儿个,我们大家伙都是来感谢小姐的。”

“多谢小姐!”

于是,老者身后的人便异口同声地说着,皆是一脸感激地看着冷意欢。


宋柔蓝打开一看,只见娟秀的字体写着:至此鲜花赠自己,纵马踏花向自由。柔蓝,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

“意欢……”

宋柔蓝呢喃了一声,立马撒开了腿,朝着马车追去。

“意欢……意欢……”

冷意欢他们的马车刚走至村口,便听到了呼喊声。

云珠从车窗探出脑袋,便看到了宋柔蓝飞奔而来的身影。

她大吃一惊,连忙对着冷意欢说道:“小姐,是宋姑娘。”

“凌风,停车。”

“吁……”

凌风拉紧缰绳,马车立马停了下来。

冷意欢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朝着远处的宋柔蓝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柔蓝,不用送了。”

宋柔蓝也停在了原地,朝着她挥手回应,“意欢,你在天都等我,我一定会去天都找你的。”

冷意欢笑着回道,“好,我等你。”

“再见。”

“再见。”

冷意欢回到马车里,眼角不经意落下了一滴泪。

云珠连忙递上了锦帕,“小姐,你不必伤感,日后我们再回来便是。”

冷意欢一脸茫然地看向车外,“此次回去,不知前路如何,恐怕……”

再无机会了吧。

宋柔蓝看着继续向前的马车,用力地擦了擦脸颊的泪水,轻声说道:“意欢,谢谢你。”

她一定会让她的香粉铺子一家变两家,两家变四家,从镇上开到溪台,然后开到天都,和意欢相见。

回去的路上,凌风故意放慢了脚程。

他们都看得出来,冷意欢不愿回天都的心思。

行至竹林处的一处茶舍,凌风便对着车厢里的冷意欢询问道:“小姐,前面有家茶舍,我们要不要进去歇歇脚?”

还没等冷意欢开口,云珠就朝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撒娇似的说道:“小姐,我已经又累又饿了,歇歇吧?”

冷意欢温柔一笑,“好。”

冷意欢戴上了帷帽,云珠扶着她从马车上下来。

简单的茶舍里只有两三桌行人在歇脚。

冷意欢他们挑了一个靠近门口的桌子坐下。

云珠便对店小二说道:“小二,来一壶毛尖,还有一些茶果。”

“好嘞,几位客官稍等片刻。”

不过一会儿功夫,茶水和茶果都上齐了。

云珠给冷意欢倒了一杯茶水,“小姐,这茶闻着挺香的,你试试看。”

“嗯。”

冷意欢轻轻应了一声,掀开了帏帽的垂帘,刚喝了一口茶,便看到了两位衣着光鲜的公子走了进来。

他们一人穿着一袭冰蓝色的上好丝绸长衫,衣上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与头上的羊脂玉发簪相互映衬。

另一人穿着墨绿色缎子衣袍,腰系玉带,手持象牙折扇,尽显华贵。

一看便知,二人定是天都的贵族高门子弟。

两人就在冷意欢他们旁边的桌子坐下,要了最好的茶叶和糕点,边吃边聊。

“此番出城游玩真是爽快,只是未能尽兴,甚是遗憾。”

“是啊,要不是家中爹娘来信催着回去,我也定要与你再玩上几日。”

“没法子,太皇太后的寿辰在即,我们也该回去好好准备了。”

“真是想不通,太皇太后的寿辰,与我们何干?”

“这你就不懂了吧,此次太皇太后的寿辰,朝中大臣皆可携家眷参宴,届时天都的贵女公子都会出席,你说这是何意?”

“嘿嘿嘿……这听起来倒像是相亲宴啊。”

“正是如此了,所以,到时我们也看看,哪家的小姐娇美可爱,宜娶宜家。”

“那这么说的话,自然是姜相国的幺女姜梦瑶最适合不过了。那日龙舟竞渡,我远远见了她一面,那位姜三小姐当真是面若桃花映春雪,眸似繁星耀夜空,身姿婀娜如弱柳扶风,一颦一笑,皆动人心弦,真乃人间绝色,不愧是天都第一的美人儿啊。”


顾泽夕刚走出村长家门口,便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气息慢慢靠近,那强大压迫的气场令他心中一震。

在好奇心地驱使下,他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一道穿着一身黑色锦袍的高大身影从身边经过,他只来得及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只一眼,他便得知,此人定是俊美非凡,身份尊贵。

这与他无关,于是,顾泽夕继续低着头,回隔壁的家里。

云珠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江亦行的屋中。

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在这简陋的乡村屋舍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这段时间在甘棠关部署,总算是解决了一批北蛮余孽,正值端午前夕,他要赶紧回天都。

路过红梅村时,不知怎的,觉得还是应该来一趟。

江亦行看到云珠,又惊又喜,“夜大将军,您怎么来了?快喝茶!快喝茶!”

他赶紧把顾泽夕送来的香囊放在了桌面上,转身去煮了一壶新茶。

“不知将军会来,家里也没什么准备……”

“不必麻烦。”云珠摆了摆手,“本将军只是启程回天都路过此地,便来看看你,多谢你这些年,把冷将军和冷夫人的坟照料得如此妥帖。”

说完,他便朝着身后的羽飞使了一个眼色。

羽飞便从怀里拿出了一袋银子,递到了江亦行的面前。

江亦行连忙摆了摆手,“将军不必如此,冷将军本就是我们村中之人,又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就算没有将军您的吩咐,我作为这一村之长,也理应照料冷将军的坟冢。”

云珠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水,苦涩的味道让他微微皱眉,沉声说道:“先前看你家中拮据,这些银子你且留着,不必推辞。”

“多谢将军关怀。”江亦行笑了笑,“先前,村子里家家户户的确是手头紧,不过啊,冷小姐来了之后,我们日后的日子就好多了。”

“冷小姐?”云珠微微皱眉,冰冷的眸子一抬,眼底透着一丝疑惑。

他所说的冷小姐,应该不会是他认为的那个吧。

江亦行被他这冰冷的眼神看的心底微微一颤,但还是不卑不亢地说道:“就是冷将军的女儿冷小姐啊,冷小姐回到红梅村之后啊……”

他把冷意欢的事说了出来,不知不觉,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云珠眸光一沉,轻声说道:“她真的……”变了很多。

若不是亲耳听到这些话从村长的口中说出,他真的会怀疑,这真的是他所认识的冷意欢吗?

“冷小姐真的是个大好人。”江亦行笑嘻嘻地接着他的话说道,“哦,对了,这些药草香囊啊,也是冷小姐亲手做的,说是给我们驱虫辟邪的,村子里的每家每户都有呢,冷小姐真是有心了。”

“哦?”

听他这么一说,云珠突然好奇地拿起了香囊仔细看了起来。

看到上面绣着“安康”的字样,与回忆里那蹩脚的针脚天差地别,没想到五年时光她的女红倒是长进不少。

江亦行看他把玩得认真,很是喜欢的样子,便笑着说道:“将军若是喜欢,要不也拿一个走吧,明日便是端午,也可随身戴着,驱虫辟邪。”

云珠突然站了起来,“既然银子你不要,那本将军也不强人所难。”

说完,他便动作快速地把桌面上那个碧绿色的香囊塞进了袖子里,转身离开了。

莳安和羽飞连忙跟了上去。

羽飞一脸懵逼的样子,看了看身边的莳安,小声问道:“我没有看错吧?我怎么好像看到,主子偷了人村长的香囊啊?”

莳安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闭嘴吧。”

这夯货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一点啊,跟他在一起真的是太难受了。

羽飞却是一点儿也不想闭嘴,继续追问道:“你那么凶干嘛,我就是问问,怎么了?还有,莳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刚刚村长说的那个冷小姐,和我们认识的那个冷小姐简直是判若两人,你说,她该不会是在孤眀岛的时候被掉包了吧?”

“羽飞。”

突然这时,前方传来了云珠冰冷而极具压迫力的声音。

羽飞还不知道危险降临,一脸开朗地应到:“诶,主子,我在呢。”

“回到将军府之后,自己去领二十军棍,明日的龙舟竞渡,你不必去了。”

说完之后,云珠翻身上马,夹了一下马腹,便快速离开了。

只留下羽飞风中凌乱,一脸懵逼,“为什么……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一向最喜欢热闹了,天知道,当他知道主子要赶回天都观看端午的龙舟竞渡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失望。

莳安摇了摇头,用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他,低声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一点。”

说完,也跟着骑马离开了。

冷意欢做香囊从白日做到了黑夜。

终于把最后两个香囊给做好了,送给了云珠和凌风。

两人皆是受宠若惊。

“小姐,没想到我们也有啊!”

“当然了。”冷意欢笑了笑,“你们现在是我身边最亲的人,这美好的祝福,自然是少不了你们的。”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

冷意欢抬头看着这月色,突然笑道:“此情此景,若是有……”

“若是有小姐最喜欢的蔷薇露,就再好不过了。”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云珠便接着说道,同时,并贴心地地上了酒杯。

云珠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还好离府的时候,我多带了一些,就知道小姐你会嘴馋。”

冷意欢会心一笑,“知我者,莫若云珠。”

于是,冷意欢便躺在院中的竹长椅上,月下独酌。

不知不觉之间,一壶蔷薇露便见底了。

她细长的手臂垂下了竹椅,小拇指轻轻勾着酒壶的把柄,竟睡了过去……

冷意欢一袭白衣,柔美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氤氲出一层柔和的美感。

云珠看着这一幕,不禁笑了起来,小姐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啊?

随后,她转身回屋,拿了一床薄被出来,轻轻地盖在了冷意欢的身上,不忍心打破这静美。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