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想平复一下越跳越快的心。“先生,想吃点儿啥?”老头儿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旁边,依旧幽幽的用那极其低沉沙哑的声音问我,把我吓了一跳。他边说边用瘦骨嶙峋,又异常惨白的手递给了我菜单。菜单上面的字迹模糊得跟被水泡过一样,但还能勉强看出是些吃的。我没心思挑,就随便点了份“午夜炒面”,顺便催促道:“老板,大门坏了,您赶紧找人修修,我吃完还有急事呢!”老头深深瞅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进厨房去了。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心里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