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这幅拒不配合的样子,江城言简直要气昏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宋听禾,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儿子出来跟我回家过年!”
“如此,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把这件事告诉我爸妈,不然你就等着被他们指着脊梁骨骂吧!”
面对江城言赤裸裸的威胁,我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自古忠孝难两全,我和儿子先是国家的公民,其次才是你江家的人。”
“既然你一定要我做出选择,那我只能接受遵守法律法规的代价,被你们江家人指责,甚至跟你离婚。”
儿子也跟着补充道:“是的爸爸,如果你要教育我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小孩,那我就不认你当爸爸了,我支持妈妈和你离婚!”
看着我和儿子一唱一和的模样,江城言彻底忍不住了,指着我们娘俩破口大骂。
“好!
好!
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们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怒气冲冲地骂完一箩筐后,江城言撂下狠话离去。
直到他彻底消失在我眼前,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上一世,江城言的初恋柳如玉带儿子柳鹏程回国过年。
从机场接机到酒店入住,江城言亲自包办了柳如玉回国的所有事宜,把我们娘俩晾在一边。
大年三十到正月初八,整整九天,我没见过老公,儿子没见过爸爸。
就连最重要的年夜饭,在等了又等后,也只等到江城言不耐烦的一个电话。
“如玉母子好几年没回来了,我开车带他们到处逛逛,你们没事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