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要和离,我不雌竞放我走沈怀谨苏云兮 全集
  • 将军夫人要和离,我不雌竞放我走沈怀谨苏云兮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忆前尘
  • 更新:2025-02-07 16:14: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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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情于理,苏云兮都应去看一看,但她也同意绿荷的说法,人家钓的鱼不是她,她去了徒惹人嫌。

“你去瞧瞧,大爷若是回来了,你便来唤我,到时我再去寒梅园。”

“好嘞!”绿荷迈着欢快的步伐,出门去了。

绿荷是梧桐苑绝对的包打听,从未失手过。只需三句话:“啊?真的吗?不会吧?”她就能把想打听的事情打听的明明白白,这也是别人学不来的本事。

“大爷回来了,那个小丫头在垂花门那里候着,您若是现在过去,刚好能和大爷前后脚。”

果然,在离寒梅园不远处遇上了萧岐越,两人便一路同行。

听到下人通传说:“大爷大奶奶来了。”林芸娘搂着孩子的手一顿,随即抬起帕子揉了揉眼睛,将本身就红的眼睛揉的更红了。

“夫君,姐姐。”

林芸娘垂着泪眼抱着孩子,急急的下榻冲两人福了福身,微微抬起头来,几缕发丝垂于鬓边,红肿的眼睛幽然欲泣。又似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落泪,忙将脸转过一旁,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大夫怎么说?”

“怕是有些水土不服,又换了新的奶娘,肠胃便有些不适,需得好好调养些时日才好。都怪我,不该换奶娘,合该是由我亲喂才对的。”

“胡说,京中就没有哪家孩子是当娘的自己喂的,都是请奶娘。你若是自己喂,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们将军府小气。”王氏早已是寒梅园常客,闻言有些生气的说道。

萧岐越净了净手上前接过哭闹的孩子,熟练的抱起来拍了拍,在屋内踱步哄着,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父亲,孩子果然停了哭泣。

林芸娘亦步亦趋的跟在一旁,时不时帮萧崎越抻抻衣襟,或帮小奶娃掖一下襁褓,眼里除了这父子俩再无旁人。

“小孩子刚换了地方多少有些认生,还是有爹娘多陪陪才不怕,芸娘这几日几乎日夜不眠,也实在是累得狠了,越儿今日要没什么事不如留在寒梅园吧?”王氏略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

见萧岐越点头,王氏满脸笑容:“云兮,我头里还有点事,你跟我来。”

“是,母亲。”苏云兮也从善如流的跟着出门。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因“累得狠了”又坐回榻上的林芸娘,此时正低垂着眼眸沉默不语,看不清神情,不知在她想什么。

规矩半点不错?

只要一日未敬茶,便还是妾,适才该叫“大爷”、“大奶奶”,而不是张口就是“夫君”、“姐姐”。这会子她与王氏要走,竟连福身送一送也不曾,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一如初次见面,好像也是“不小心”叫了王氏一声姨母。

刚用过晚膳,绿荷就扯着帕子一脸不忿的进来:“大奶奶,那林氏……大爷下午在寒梅园呆了两个多时辰刚离开,晚膳时林氏又差人去请,说孩子又哭闹了。这会子寒梅园早早的落了钥,大爷定是要歇在那里。”

不来才好呢,其实苏云兮一直担心,万一那个端水大师真的来要和她生三个孩子,那才要命。

“好了好了,快去把那话本子拿来,还有几章让我念完,你不是一直惦记着那书生能不能娶到相府小姐吗?”

孩子是真病了还是林氏使的手段?她暂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是所有的招都值得接。

但萧岐越一定看得出,若这点小伎俩都分辨不出来,也不必去统领大军了,回家洗洗睡吧。

不过今晚他会留在寒梅园,就说明不论事实如何,他都愿意认下。

喜忧参半。

一夜无梦。

第二日,没再听说过孩子哭闹,好像当爹的一出马,一夜之间百病俱消。

“怎么这么多菜?挑几样就行了,其他撤了吧。”

“适才永清过来了,说大爷今晚在梧桐苑用晚膳。所以今儿个晚膳就没留,一会都摆上。奴婢们的晚饭,冬梅已经差小丫头再去领了。”

“这会子时间还早,奴婢帮您换身衣裳吧?”听说大爷要来,最开心的是绿荷,虽说来得晚了点,但是林氏那是使了手段,大奶奶可什么都没做!

“不必。”该来的终归是来了。与他人共侍一夫,她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别人孩子都有三个了,她是多大脸能开这个口啊?

“夫君。”正思索着待会儿如何开口,萧岐越走了进来,她忙起身相迎,丫鬟们随即鱼贯而入,端热水,递帕子,摆晚膳。

虽说平常在自己院子里,苏云兮散漫惯了,但有外人在时她还是极守规矩的,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两人沉默着吃着丰盛的晚餐。

别扭的用完晚膳,两人到榻上坐下,秋棠上了两杯香茗,招呼着屋内众人退下。

两人都未曾开口,摇曳的烛光下,苏云兮素手轻托着茶盏,秀气的吹了一口氤氲的热气,品了一口茶,很是惬意。

她不想先开口,这个男人极有主见,自己先开口,未必讨得了好。

“你看看是否要挑个日子圆房?”其实他已经习惯了林氏那样凡事以他为主,但不知为什么,到苏云兮这里他便想商量着来,许是因为愧疚:婚礼他都没回来,圆房挑个好日子也算一种补偿。

“噗!”从一人三个孩子那时起,苏云兮就知道这人直,但没想到竟如此的直,一口茶水没忍住喷了出来。

慌乱的用帕子擦了擦水渍,她反倒平静了下来:“夫君不必着急此事,现下夫君刚刚回京,各项事务也多,还是先以公事为主。况且,过几日待林姨娘抬了身份,夫君便有了三个嫡子,此事更是不急了。”

她故意戳破林氏现在的姨娘身份,果然,萧齐越沉默了一瞬,正要开口。

“大爷,大奶奶,林姨娘差人来说三少爷又哭闹不止,想问问大爷何时过去?”春兰在屋外隔着帘子轻声通传。

萧岐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对不住,日后我会好好约束芸娘。”

其实他也知道,芸娘小门小户出身,眼界有限,除了他和孩子又一无所有,身份一日未抬便忐忑一日,行事不免有些小气。

苏云兮依旧温婉的笑着:“夫君不必这样,小孩子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用哭闹表示,自然需要父母多多关心,大一些自然就好了,我让春兰送您过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便是了。”萧崎越逃也似的离开了。

《将军夫人要和离,我不雌竞放我走沈怀谨苏云兮 全集》精彩片段


于情于理,苏云兮都应去看一看,但她也同意绿荷的说法,人家钓的鱼不是她,她去了徒惹人嫌。

“你去瞧瞧,大爷若是回来了,你便来唤我,到时我再去寒梅园。”

“好嘞!”绿荷迈着欢快的步伐,出门去了。

绿荷是梧桐苑绝对的包打听,从未失手过。只需三句话:“啊?真的吗?不会吧?”她就能把想打听的事情打听的明明白白,这也是别人学不来的本事。

“大爷回来了,那个小丫头在垂花门那里候着,您若是现在过去,刚好能和大爷前后脚。”

果然,在离寒梅园不远处遇上了萧岐越,两人便一路同行。

听到下人通传说:“大爷大奶奶来了。”林芸娘搂着孩子的手一顿,随即抬起帕子揉了揉眼睛,将本身就红的眼睛揉的更红了。

“夫君,姐姐。”

林芸娘垂着泪眼抱着孩子,急急的下榻冲两人福了福身,微微抬起头来,几缕发丝垂于鬓边,红肿的眼睛幽然欲泣。又似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落泪,忙将脸转过一旁,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大夫怎么说?”

“怕是有些水土不服,又换了新的奶娘,肠胃便有些不适,需得好好调养些时日才好。都怪我,不该换奶娘,合该是由我亲喂才对的。”

“胡说,京中就没有哪家孩子是当娘的自己喂的,都是请奶娘。你若是自己喂,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们将军府小气。”王氏早已是寒梅园常客,闻言有些生气的说道。

萧岐越净了净手上前接过哭闹的孩子,熟练的抱起来拍了拍,在屋内踱步哄着,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父亲,孩子果然停了哭泣。

林芸娘亦步亦趋的跟在一旁,时不时帮萧崎越抻抻衣襟,或帮小奶娃掖一下襁褓,眼里除了这父子俩再无旁人。

“小孩子刚换了地方多少有些认生,还是有爹娘多陪陪才不怕,芸娘这几日几乎日夜不眠,也实在是累得狠了,越儿今日要没什么事不如留在寒梅园吧?”王氏略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

见萧岐越点头,王氏满脸笑容:“云兮,我头里还有点事,你跟我来。”

“是,母亲。”苏云兮也从善如流的跟着出门。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因“累得狠了”又坐回榻上的林芸娘,此时正低垂着眼眸沉默不语,看不清神情,不知在她想什么。

规矩半点不错?

只要一日未敬茶,便还是妾,适才该叫“大爷”、“大奶奶”,而不是张口就是“夫君”、“姐姐”。这会子她与王氏要走,竟连福身送一送也不曾,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一如初次见面,好像也是“不小心”叫了王氏一声姨母。

刚用过晚膳,绿荷就扯着帕子一脸不忿的进来:“大奶奶,那林氏……大爷下午在寒梅园呆了两个多时辰刚离开,晚膳时林氏又差人去请,说孩子又哭闹了。这会子寒梅园早早的落了钥,大爷定是要歇在那里。”

不来才好呢,其实苏云兮一直担心,万一那个端水大师真的来要和她生三个孩子,那才要命。

“好了好了,快去把那话本子拿来,还有几章让我念完,你不是一直惦记着那书生能不能娶到相府小姐吗?”

孩子是真病了还是林氏使的手段?她暂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是所有的招都值得接。

但萧岐越一定看得出,若这点小伎俩都分辨不出来,也不必去统领大军了,回家洗洗睡吧。

不过今晚他会留在寒梅园,就说明不论事实如何,他都愿意认下。

喜忧参半。

一夜无梦。

第二日,没再听说过孩子哭闹,好像当爹的一出马,一夜之间百病俱消。

“怎么这么多菜?挑几样就行了,其他撤了吧。”

“适才永清过来了,说大爷今晚在梧桐苑用晚膳。所以今儿个晚膳就没留,一会都摆上。奴婢们的晚饭,冬梅已经差小丫头再去领了。”

“这会子时间还早,奴婢帮您换身衣裳吧?”听说大爷要来,最开心的是绿荷,虽说来得晚了点,但是林氏那是使了手段,大奶奶可什么都没做!

“不必。”该来的终归是来了。与他人共侍一夫,她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别人孩子都有三个了,她是多大脸能开这个口啊?

“夫君。”正思索着待会儿如何开口,萧岐越走了进来,她忙起身相迎,丫鬟们随即鱼贯而入,端热水,递帕子,摆晚膳。

虽说平常在自己院子里,苏云兮散漫惯了,但有外人在时她还是极守规矩的,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两人沉默着吃着丰盛的晚餐。

别扭的用完晚膳,两人到榻上坐下,秋棠上了两杯香茗,招呼着屋内众人退下。

两人都未曾开口,摇曳的烛光下,苏云兮素手轻托着茶盏,秀气的吹了一口氤氲的热气,品了一口茶,很是惬意。

她不想先开口,这个男人极有主见,自己先开口,未必讨得了好。

“你看看是否要挑个日子圆房?”其实他已经习惯了林氏那样凡事以他为主,但不知为什么,到苏云兮这里他便想商量着来,许是因为愧疚:婚礼他都没回来,圆房挑个好日子也算一种补偿。

“噗!”从一人三个孩子那时起,苏云兮就知道这人直,但没想到竟如此的直,一口茶水没忍住喷了出来。

慌乱的用帕子擦了擦水渍,她反倒平静了下来:“夫君不必着急此事,现下夫君刚刚回京,各项事务也多,还是先以公事为主。况且,过几日待林姨娘抬了身份,夫君便有了三个嫡子,此事更是不急了。”

她故意戳破林氏现在的姨娘身份,果然,萧齐越沉默了一瞬,正要开口。

“大爷,大奶奶,林姨娘差人来说三少爷又哭闹不止,想问问大爷何时过去?”春兰在屋外隔着帘子轻声通传。

萧岐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对不住,日后我会好好约束芸娘。”

其实他也知道,芸娘小门小户出身,眼界有限,除了他和孩子又一无所有,身份一日未抬便忐忑一日,行事不免有些小气。

苏云兮依旧温婉的笑着:“夫君不必这样,小孩子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用哭闹表示,自然需要父母多多关心,大一些自然就好了,我让春兰送您过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便是了。”萧崎越逃也似的离开了。


如今,女儿这—点破。

难道?是嫌自己老了?

邹氏带着满腹的深思走了。

*

虽然都在城东,但是荣国公府和苏家还是有—段距离的。

马车晃晃悠悠,行在青石板路上,不同于苏家附近的热闹,越靠近内城越是安静,路上闲人也少。

等到了荣国公府,早已有嬷嬷在大门口等着。

苏云兮虽不是第—次来这里,但以往每次来都是赴宴,如同这次特意来会友,却真的是头—遭。

主仆几人跟着嬷嬷往内宅去,既来做客,自然是要先拜见荣国公夫人,苏云倾的事她还没当面致谢。

“世子。”

转过—个廊角,就见沈怀谨从园中走来。

几人忙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是要去拜见母亲吗?”沈怀谨看了看她身后两个丫鬟手里捧着的礼盒。

“正要过去,上次舍妹的事,多谢国公夫人从中斡旋方得圆满。”苏云兮笑得很真心。

“你下去吧,我正要去给母亲请安,苏大姑娘与我同行即可。”

嬷嬷—愣,苏大姑娘吗?

等嬷嬷走了以后,苏云兮又郑重行了—礼:“萧府之事,多谢世子相助。”

如果那天没有外人在,她发作不起来。

发作了也未必有结果,她是真怕到最后会各打五十大板,两不讨好。

她从春兰手上接过—个锦盒,打开:“此砚名为贺兰砚,据说乃名家之作。世子身边定是不缺好东西的,但这是云兮目前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还望世子能收下。”

摆烂五年,—毛没挣,还差点被人家把铺子搞走,丢人呐。

这贺兰砚是紫石斋里最贵的—方砚台,在知道它的价值时,苏云兮就吐槽过,谁进的货?这么贵的东西,就不该出现在校门口!

如今拿来送人,她觉得很值!

初冬的季节,阳光正好,眼前的人温柔期待的笑着,—手托锦盒,—手扯着盒盖上的搭扣,尽力的展示着盒中的砚台。

沈怀谨倒不在乎她送什么东西,只是她送的,他就很满意。

他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

“你送的,就很好。”

苏云兮莫名有点脸红,这人,瞎放什么电!

忙转过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走着。

不是说是冰山吗?怕是以讹传讹吧。

“萧家怕是没那么容易放手,你可是已经想好日后如何相处?”沈怀谨见她躲闪的眼神有些好笑。

从那日的欣喜中冷静下来后,沈怀谨倒没有真的觉得她要和离。

对她喜欢与欣赏都是真的,待她特别也是真的,但是若说想要如何?

还是希望她能过得好吧。

“不瞒世子,今日来,也是想知道,圣上赐婚可有和离的先例?”苏云兮也不遮掩,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

“你当真要和离?”他惊讶,竟不是赌气?

“嗯。当初萧将军远在边关,虽未曾谋面不知归期,云兮仍是愿意等他凯旋的,等他回来从此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咳,谁还没做过言情女主的梦。

“但如今,他已另有妻有子,云兮不愿裹挟其中举步为难。萧将军其实并不是贪恋女色之人,且重情重义,云兮并不介意被他辜负。况且,也不算辜负吧,横竖是没有什么情分的,分开不是更好?”

世上女子所求也不过是:只得—人心,白首不相离。

沈怀谨停下脚步,苏云兮不知他为何停下,便也驻足不前,静静的等着他说话,—时廊下寂静无声。

今日有些天凉,苏云兮穿着—件带着风毛的绯色夹袄,丝丝凉风拂过,领子上的风毛轻轻颤动,仿佛动进了他的心里,痒痒的。


王氏的嘴比脑子快:“为何?”

苏云兮笑了:“您说为何?”

萧岐越将几份口供随意看了一眼:“既是如此,你将人捆了送到京兆府衙门便是。”这人不是没事么,还如此兴师动众。

“妾身也正有此意,不过夫君难道没有看到这些人是受何人指使吗?”

若是以前,苏云兮定会觉得此人粗鲁的好笑,可现在她已看透眼前这个人:“那六份口供,其中有一份是碧水兄长的,上面详细的写了碧水是如何许他银子,让他出去找人做成此事。”

“可是碧水又为什么要害妾身呢?计划还如此详尽,出手也如此阔绰。”

碧水闻言惊恐的抬起头,正撞上苏云兮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慌乱的不知该往哪里看。

林芸娘此时生怕与她对视,赶紧低下头,装作漫不经心的摸着袖口的绣花。

萧岐越也将手中的口供又仔细看了一遍,果然最下面一份是碧水的兄长祁大的,上面将碧水几时回来,如何计划,何时给钱,写的清清楚楚。

“将她口中的帕子扯了!”

春香上前一把拽下碧水口中的帕子。

“说,是何人指使?!”把碧水卖了也不值五十两,她是断断出不起这个钱的。

碧水哆嗦着,不敢吭声,开不开口都是个死。

此时的林芸娘已经镇定下来,开口道:“夫君容禀,碧水是我的丫头,平时最是忠心,她那个兄长没有营生,就是个赌鬼,话并不可信。更是时常来府中缠着碧水给他银两还赌债,此事许是他无意间听到姐姐行踪,想要谋取银子才与外人勾结的,应与碧水无关。”

转脸又问苏云兮道:“不知道姐姐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漂亮!”苏云兮在心里不禁为林芸娘鼓掌。

虽说有些牵强,可倒也算说得过去。

“妹妹是没看过这祁大的口供。”苏云兮将口供递给她:“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碧水三番四次归家,反复敲定行事细节,在此期间,这兄妹二人从未接触过京中其他人家。”

“难不成这与我有仇的就是碧水本人?”她转头看向碧水:“你原是母亲的人,你我日常少有接触,我自问未曾同你有何过节。”

“许是那祁大想要攀污碧水,这个兄长不堪为人,碧水被他害的还不够惨吗?如今既已拿到实证,不如就请夫君做主直接处置了,也好救碧水出苦海。”

打死最好!

“大爷,两位奶奶,奴婢冤枉,奴婢哪里有钱去给兄长,把奴婢卖了也不值五十两银子啊!”碧水此时拼命的喊冤:“更不曾让他害大奶奶,求各位主子给奴婢做主。”

她听懂了自家主子的话,对啊,如果兄长死了,她岂不是就脱离苦海了?

当下磕头如捣蒜,将所有罪证一股脑都推给了祁大,她想活,她想好好的活。

萧老太君早已是人精,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闭嘴!”

在场的除了懵逼的王氏,也都是心下了然:除了看过口供的,没人知道具体数量是五十两,这不是自爆是什么。

林芸娘恨急了却不敢吭声,这丫头平常挺机灵,怎么这时候垮了!

苏云兮冷眼看着众人,她想知道,如今,这些人,是捂是审?是保是弃?

萧老太君想审,埋在府里的这根毒刺她想拔了,可一想到三个重孙子……

王氏这个月时常带着孩子去她那里请安,多年来不曾有过的儿孙绕膝的幸福感觉,让她早已忘记了当初的不快。


可到底是自己理亏,坐了半晌苏云兮也没再开口,也没留他吃饭,他只能告辞回家。

萧老太君听说苏云兮不愿回去大发雷霆,但是儿子和孙子都不赞成强硬的将人带回来,只说等云兮气消了再去接,她也无可奈何。

萧清回宫时,柔嘉公主已经听宫人说了大概情形,她只能又细细禀明其中原委。

丢脸,她是—直觉得丢脸的,从兄长把那个林氏从边关带回来以后,她就常有些抬不起头。

官宦人家三妻四妾太正常,但,妾就是妾,如兄长这般舍了自己的封赏也要抬举妾氏的,头—份。

曾几何时,少年将军军功显赫,兄长—直是她的骄傲,没想到却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你起来吧,这世道总是女子艰难。”柔嘉公主倒是颇佩服苏云兮想要挣脱的勇气。

后续的这—切,苏云兮都不知道,她只是关心,在娘家的这几个月,那几间铺子,可以腾出手来好好收拾了。

没过几日,春香就带来了李达查探的结果:“回姑娘,城东那家店的掌柜又照常开张了,以往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以铺子里的生意并不好。”

“另外两间铺子,—间是胭脂铺,—间是成衣铺。如今,这两家铺子依然只是学徒看店,掌柜未曾归家。”

“不过这几日,李达已打探清楚,这几户掌柜—直与—个叫郑山的人合伙跑买卖,才对铺子并不上心。”

听到郑山这个名字,苏云兮立刻想到紫石斋老板说的“小夫人”:“这个郑山……”

“回大姑娘,正是郑姨娘的嫡亲兄长,这些日子几人已经开始拆伙了。”

六品京官虽不算小,但在京城就不够看了,所以苏云兮这四间铺子都很小的。

“你的意思是郑姨娘收手了?”

“是的,郑山最近不愿与他们来往,只是那两个掌柜似仍想做。”

“可知道他们做的什么生意?”

“西市有不少番邦来的新奇物件,郑山找到了门道,每次新货到都能弄到不少,几位掌柜便销到附近城镇,其中利润颇大。”

那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交易,谁都能做,找上三位掌柜,无非就是冷落铺子,想让她在不觉中出手典出去而已。

以前是不把铺子当回事,别人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如今自己回来了,人家立刻就收手了,说明是个识趣的。

苏云兮暗道:自己还是幸运的,摆烂了五年,并没有真正遇到坏人。

“明日我出去巡铺子,到时你跟着—起吧。”这么小的铺子也能让人上心,怕是位置都不错。

她决定研究研究,钱呐,谁不喜欢?

她—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总不能每日都在研究:男人爱不爱我?怎么让男人爱我?我如何去爱男人?

翌日—大早,苏云兮就带着四个丫头出门了,因带了春香,春兰便主动留下守院子。

最近铺子距离紫石斋不远,就是个普通的茶叶铺子,兼卖些各色茶具,东西品相都很—般,茶叶品种也很单—。

苏云兮在街上逛了逛,这条街上并不是只有这—个茶叶铺子,另外还有—家,东西都差不多,但是生意却好很多。

整条街市基本都是些日常的铺子,铁匠铺、杂货铺、伞铺、木匠铺、点心铺、小茶楼、几间食铺,转角还有—个镖局,很多铺子也不唯—,—条街上两三间。

“姑娘,那茶叶铺子市口都没咱们的好呢。”秋棠伺候她在自家的马车里吃茶,远远的看着两间茶叶铺。


那婆子早被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磕头:“大奶奶饶命!出行之前,碧水姑娘给奴婢塞了点碎银子,她说大奶奶一个人上山,要奴婢们都紧着点皮子,别被人短路将主子给掳走了。奴婢当时刚醒过来,脑子一糊涂,就瞎嚷嚷了几句,其余的事情都一概不知啊!大奶奶明查!”

苏云兮了然,这是后招,找了个嘴巴不严的,事先透点风,到时候出事了,自然有人帮着嚷出来,想瞒都瞒不住。

萧老太君气的要命,自己园子里还有这样的蠢货!

当即发作起来:“来人!捆了!将这样的糊涂东西,打一顿送到庄子上做苦力去!”

随即就有婆子进来将人重新塞上嘴巴拖走。

屋外。

萧岐越和沈怀谨二人仍在对峙,一个坚决要人,一个坚决不放。

京兆府尹陆元培不愧是和稀泥的高手,他拱手说道:“萧将军,沈世子,既然此人是萧府下人,不如就在这先审她一审,若有嫌疑就带走,若没有嫌疑,就只将一干人犯带走。二位看可行?”

两人都吭声,陆元培也不急,直接指了指厅门问萧岐越:“萧将军?”

萧岐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大不了,待会审出来以后就依祖母的意思,先以背主之名行完家法再让京兆府带走。

他侧身一伸手:“请!”

三人便一同进了前厅。

苏云兮见到沈怀谨时先是一愣,随即就看到他腰间的大理寺腰牌,反应过来他就是大理寺卿,心中竟莫名踏实了起来。

“萧老夫人。据口供,府中还有一名下人有嫌疑,不知可否借贵宝地略问上几句?”因为萧老太君有诰命在身,所以陆元培虽是开门见山,倒也客客气气的说明了来意。

见到他二人进来,萧老太君便知这事多半捂不住了,只能尽力在碧水处将此事了结。

“老大媳妇,你带着云兮和芸娘先退下吧。”

“不必了,府上这几个主子还是全都在场的好。”沈怀瑾漫不经心的在上首找了个位子,随意的坐了下来。

王氏抬头看了看婆母的脸色,带着林芸娘只好又坐了下来。

陆元培已多年没有审过这样鸡毛蒜皮的小案子,问了几句,碧水却只是哆嗦,怎么也不开口。

碍于在别人府里,又不好发作的狠了,正咬牙切齿威胁碧水,若再不说实话,便要打板子。

就听得沈怀谨说道:“陆大人,几十下板子下去血肉模糊的,腌臜。不如将人交给我,大理寺倒有些让人开口的小伎俩,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若是用那极薄的小刀将皮肉一刀一刀均匀划开,再涂上一层蜜,或撒上一层糖……那血便不会流的到处都是……”

“再放上噬甜的蚂蚁……”陆元培也懂了,人带不走,吓吓总可以。

“不必那么麻烦,只需将人往牢房里一丢,方圆几里的蛇虫鼠蚁,怕是都会寻味而至,很快便能啃的见骨,又不会弄的到处是血……”

萧崎越见两人越说越离谱,正要制止。

碧水已吓得哭嚎起来:“是大奶奶!是我们奶奶,她说,梧桐苑的奶奶只不过主了中馈便如此得意,竟拿银两来羞辱她。她便要用这五十两变本加厉的羞辱回去。奴婢那兄长是个赌鬼,时常与街上的地痞流氓混作一团,所以奶奶就让我将银两拿回去交由兄长,并告知他们如何计划、何时行事。奴婢只是个下人,只是个奴才,既拿不出钱财害人,又与自己无利,根本无需做这样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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