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跟裴昶宁领证的可不是我。
要不是当初裴氏集团跟顾舟莉大学有合作,举办了一次艺术展,她和裴昶宁也不可能认识。
那场艺术展是a市举办的最大的国际展览,在世界上都能排得上号,顾舟莉又是该大学里有点天赋的导师,就是差点人生际遇,就能更上一层楼。
但是说白了这种艺术展,只要钱到位,里面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该大学需要知名度,跟我公司和裴氏都签订了合约,希望能给大学带去更多的曝光,其中少不了酒局晚宴。
校长也真是为她考虑,仅有的机会给了她。
可顾舟莉清高得不得了,连喝一杯酒都显得污染了她的艺术家气节,差点这桩艺术展还黄了。
眼看着开展时间要到了,她面前的合同一动不动。
说真的,要是我是校长,早就气死了。
我明白艺术家都有风骨气节,但这次艺术展干净得只是喝杯酒而已,她也不愿意,这不就等同于打提携她的人的脸吗?
有些人欣赏这风骨,会买单,可很明显,这次的老板并不满意,中途好几次离席,最终都是看在裴氏的面子上又一屁股坐了回来。
通常这种场合我们都不拖家带口,这次正巧我们带了女儿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