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不想来淌混水,只能怪顾舟莉给的太多了。
跟拍一场五百万,抵得上我公司一年的流水,赚钱过年嘛,不磕碜。
看见五百万到账的动账,我才挂了电话,把方向盘一转,开车去了城东的幼儿园。
幼儿园的老师已经催我三次了,我匆匆赶到,看见女儿从滑梯上溜下来,扑到我跟前。
“妈妈!窝在这里。”
我走过去把她颠在怀里,母女俩头抵头乐不可支。
女儿的小短腿倒腾得乱七八糟的,不小心踢到了身旁的人,我条件反射道歉,“不好意思啊。”
突然响起的男低音打破了我们母女的欢乐时光。
我转头,竟意外看见一脸黑气的裴昶宁。
他西装革履,发型一丝不苟,衣领上明晃晃别着一个喜字别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身后的裴姥姥慈祥地张开双臂,“满满,看看谁来了?”
怀中的女儿张开小手蝴蝶一样扑进裴姥姥怀中,“太奶奶!”
裴姥姥抱着女儿,亲昵地贴贴额头,转身对裴昶宁说,“接到了满满你就回去吧,一会儿我就坐渺渺的车回去,你那车底盘太低,我不喜欢,以后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