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醒醒,早课结束了。”
宋闻璟扯了扯门口的师尊。
昨日师尊逃课没来,今日被罚站。
周长安睁开眼,边打哈欠边往演武场走。
“师尊,你昨日干嘛去了?”
“找了个地方睡觉。”
“那今日怎么比往日更加困?”
“没睡好呗。”青年漫不经心地答道。
“那你怎么不回来睡?”
“漏风,太吵。”
“说起这个,师弟把我门板拆了,我这两日晚上睡觉都冻的慌。”
“嗯。”
三人边说边行至演武场,主要是一个人说,一个人附和。
另外一个最矮的,全程黑着脸。
周长安自顾自去树下补觉了。
宋闻璟勾着师弟的脖子,“师弟,怎么这两日都不怎么见到你的人影,你也和师尊一起在外面补觉了?”
阴鸷的少年没有回答。
宋闻璟自顾自道:“早知道你这两日晚上也不回来睡觉,我就直接去你房间睡了。”
见他没回话,又道:“你把我的门拆了,你自己又不睡,为什么不把你自己的门拆了?”
“你很吵。”姜南将他手掀开,走进演武场,取了木剑开始练习。
“诶,你等等我啊。”
两个时辰一过,演武场的百十个弟子纷纷朝饭堂奔去。
宋闻璟开始的时间晚了半刻钟,结束的时候演武场已经没有多少弟子了。
他急匆匆往外面走,只留下一句:“师弟你去叫醒师尊吧,我先去饭堂帮你们打饭了。”
姜南走到树下,静静站了好一会儿。
树下的青年似乎有两三日没有睡好,眼下透出青色。
额角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晶莹。
风吹过,青年发丝飘动,似乎痒到了脖子处,他微微侧头蹭了蹭。
阴郁的少年浑身散发着低气压,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演武场一个弟子都没有了,少年半蹲下身,轻轻推了推青年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