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你的心头血,才能完成这场月蚀血祭!段部巫女,好好看着慕容皝怎么被破军剑反噬......”柔然巫师那阴森的狂笑从四面八方汹涌涌来,仿佛无数条冰冷的蛇,在云萝的耳边缠绕。
就在这时,一道利刃破空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柔然巫师的诅咒。云萝缓缓抬起头,便看见那柄熟悉的青铜剑直直地朝着自己刺来,剑锋寒光闪烁,仿佛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而剑柄,正紧紧地握在慕容皝的手中。
云萝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见慕容皝的瞳孔泛着不正常的金红色,那是被诅咒控制的迹象。她终于明白了,三日前那支金箭上的咒毒,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要让慕容皝亲手**自己最爱的人。
“杀了我......”云萝的声音轻柔却又坚定,她缓缓伸出手,握住剑刃,用力地往前送。鲜血顺着她的手指不断地慕容皝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充满了痛苦与不甘。云萝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摘下玉镯,缓缓套上剑柄。在玉镯与剑柄触碰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玉镯中涌出,那是巫族千年的灵力,也是她对慕容皝最后的守护。
“云萝,不!”慕容皝的呼喊被风声淹没,云萝已经撞向了剑锋。刹那间,玉镯迸发出耀眼的青光,那光芒如同一轮烈日,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夜空。血月似乎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冲击,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暗红色的月光从缝隙中倾泻而出,洒在云萝和慕容皝身上。
时空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云萝的意识渐渐模糊,她看到慕容皝眼中的金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悲痛。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轻声呢喃:“来生,我们再去看江南的杏花。”
千年之后的镜湖畔,林晚和陆昭明在血色旋涡中不断下沉。水下的世界如梦如幻,他们看到了彼此的前世倒影,那些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慕容皝战甲上的箭伤位置,与陆昭明锁骨朱砂痣完全重合,而林晚的面容与段云萝更